沈瑜委屈的表情怔住:“不是你让我别抄书,别分豆子的吗?”
“为什么又要怪我?”
崔昀野笑了笑,又翻了一页春宫图:“没怪你,只是朕到底还是心疼你,舍不得直接拽上榻,狠狠的磋磨了去。”
“你若肯心甘情愿的给朕侍寝,朕自然记你一份好。”
“往后你便是归家去,朕还可提拔你的夫君。”
“你若还想与朕有鱼水情,朕也可不日召你进宫,让你继续侍寝。”
闻言,沈瑜久久说不出话,脸色羞红到极致。
突然朝他呸了一声:“你就是个大坏蛋!”
崔昀野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朕是坏蛋。”
春宫图又折起一个角。
沈瑜委屈极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戏耍了一样。
包括现在她这样委屈羞恼,那人也是游刃有余的无视她。
不知过了多久,崔昀野合上那春宫图,侧头看向她
正与她委屈盯着自己的视线对上
沈瑜立马垂下眸子,微撅着嘴巴表示不满。
崔昀野直起身,朝她膝行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将她笼罩在身下。
沈瑜眼神慌乱,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崔昀野俯身,将她压在靠枕上,声音暗哑:“娇娇,给朕侍寝吧,朕想要你!”
沈瑜张唇微喘,心跳快的难以承受。
她轻轻的推了推崔昀野,语气委屈:“我不要做那种事情,我好害羞的!”
崔昀野在她脸上亲了亲,又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沈瑜仍是紧张的不敢动,没了上次亲吻时的抗拒和挣扎。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她单薄的衣裳上作乱。
不一会儿,就将她揉弄的喘息连连。
崔昀野放过她的唇,语带诱惑:“去朕的龙榻上玩会儿吧。”
沈瑜羞羞的不敢看他,只委屈的哼了声,轻轻摇了摇头。
崔昀野喜爱她这别扭的小模样,又在她唇上亲了口,接着将她打横抱起去往寝室。
沈瑜埋头在他颈窝,根本不敢看周围。
她不知这寝室里没有宫女。
崔昀野安抚了声,便将她放在龙榻上,而后自己放下那明黄床帐。
他跪坐在宽敞的龙榻上,就畏缩躺着的人拉起,坐在面前。
“看着朕!”
沈瑜睫毛颤颤的睁眼,小脸因为娇羞而绯红滚烫,整个人娇艳欲滴,引人采涎。
沈瑜看着已经落帐的床榻,既害羞又紧张,微微摇着头说:“我不要做那种事情…”
崔昀野:“为何不愿?朕会让你舒坦的。”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因喘息而起伏的精壮胸膛。
“你也喜欢男人的身子,不想体会一下鱼水之欢么?”
沈瑜轻轻抽了抽手,抽不回,就喏喏的说:“我不喜欢的,我是一个正经人…”
崔昀野哼笑两声,狭长的眼眸盛满欲念,很有耐心的和这人说着没有意义的话。
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像那宫墙外的浪荡子,在诱哄良家妇人。
“无妨,其实这事儿,也不一定要真的做到底。”
“朕可以让你尝尝滋味,又不破了你的身子,如何?想不想试试?”
沈瑜抿着嘴巴不说话,整个人羞的不行。
崔昀野:“你先让朕舒坦一回,朕才能好好伺候你。”
说罢,慢慢拉着这人的手往下,如先前在浴室洗身一样。
只是这回,没让她浅尝辄止,不止让她耐心伺候。
还一手摸上她的后颈,温柔又强势的哄着她唇舌俯就。
黑夜笼沉,可龙帐内却春色无边。
崔昀野仰脖喘息着,将自己的情谊尽数给了这个喜爱的女人。
一回事了,沈瑜难受又委屈,伏在榻上委屈的哭个不停。
直到崔昀野缓了会儿,才将人又拉着坐起,抱在怀里哄着。
“娇娇别哭,这事儿,你多做几回就适应了”
沈瑜咧着嘴,哭得惨兮兮:“不要!你骗我,我再也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崔昀野拿过床头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和嘴巴。
接着解了她的衣裳系带,一件件抛出榻外。
直至最后剩一件小衣挂在脖子上。
他将自己的衣裳也扯开些露出胸膛,让这人娇软的身子贴着自己:“朕现在伺候你,让你也舒坦好不好?”
沈瑜羞的想躲,还是摇头,软软地说:“不要,你好坏…”
“朕可不坏。”他慢条斯理的摸索她的小衣系带,长指一勾,就将那系结扯开。
知道小衣不保,沈瑜马上推开一些,想捂着身前。
结果只那放开的一瞬间,小衣便被扯掉。
接着毫无遮挡的身子,又贴上男人精壮的胸膛。
她羞的都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埋在人的颈窝,委屈的哼唧。
崔昀野的喘息声很是粗重,显然这番轻薄让他惬意餍足不已。
好一会儿,他才低头去寻着娇羞的人儿,与她耳鬓厮磨,无尽亲密。
那小裤也被似从似拒的褪下。
这场情事中,崔昀野并没有真的要了她。
只是其中门道精深,榻里传出的暧昧声响,不亚于女子承欢。
沈瑜仰躺在凉爽的被衾上,迷茫又无助的哭喘着。
她从不知自己的身体会那么不听自己使唤,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那陌生的快乐。
帐顶挂着精致的香囊,她努力想看清上面的绣纹,好转移注意力。
可是她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总是乘着一汪清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颤颤伸手想去够那香囊,却被自己猝不及防的娇呼止住。
双手柔软无助的揪住了枕巾,耳边自己的声音那样陌生羞耻。
她怎么会这样?
泪水在她无助晃头时掉落,她得以看清顶上香囊的绣纹。
可很快,她便被榻上那人缓缓抬起的头颅吸引。
看着崔昀野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充满欲色的盯着自己,她羞涩又慌乱地错开视线。
目光下移到她高挺的鼻梁,和他油光发亮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