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安不屑一顾道:“我可调查过你了,你跟孤儿没什么两样,你爹早死掉了,你家人都坐牢去了,而且是因为他们要把你卖给老男人拿彩礼,你不顺从,然后他们想害你,最后被你送进去了,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死了是高兴还是伤心啊?”
盛子安一脸贱兮兮的样子说:“真的好难猜啊!”
陈蕊说:“那些根本不是我的家人,我的亲生父母很厉害的,你等着他们找你算帐吧,对了,还有我哥,我哥才是你最应该害怕的人!”
盛子安根本不信陈蕊说的。
“你这是梦到什么说什么吧,还你哥是我最害怕的人,你哥是谁,你倒是告诉我听听呢?”
陈蕊毫不尤豫道:“我哥是苏宇啊,难道苏宇不是你最怕的人吗,你做了多少次他的手下败将,你自己不知道吗?现在还敢绑架他唯一的妹妹,你说你是不是离死不远了?”
陈蕊早就不是过去那个,自卑缺爱,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女孩了。
她在回归盛家以后,感受到了爸妈最浓的关爱,哥哥嫂子待她都好到让她想掉泪。
一个被爱包围的人会自信起来,重新长出血肉。
陈蕊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的她很自豪说出自己的哥哥父母,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大沃尓沃。
而是因为他们对她足够关爱。
她相信这会他们一定发动全部力量,在找她,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她的。
所以陈蕊很安心,也有底气。
盛子安听到苏宇的名字,先是愣住,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因为苏宇现在在他这里就是个麻烦精,他只想搞钱,暂时不想沾上他,每次沾上他都没好事。
“你说你哥是苏宇?”盛子安问。
“对!”陈蕊声音洪亮,十分骄傲道,“我哥是苏宇,我爸妈是盛军和方柔,我老公是贺柏辰,你惹我算是惹到铁板了!”
盛子安听完后,三秒发出爆笑,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
“你是不是短剧看多了啊,小妹妹,做梦梦到自己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家庭,你爸妈是盛军方柔,你哥哥是苏宇,你老公是京城贺家的小少爷?”
陈蕊认真道:“我可不是梦女,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你可以去找我哥问问,他有没有一个妹妹,亲生的!”
盛子安更乐呵了。
他知道苏宇有个亲妹妹,但是早就死了。
多少年前就死了,现在尸首估计都当养料多少年了。
现在沉诗韵身边的小助理,竟然说自己是苏宇的妹妹,盛家的千金小姐!
真是笑死他了。
“你真是小说看多了,你别做梦了,你冒充谁不好,还冒充盛家的千金,我爷爷奶奶说盛家千金早就死了,他们亲眼所见,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些事?”
盛子安想了下,想起来了。
“哦对了,你之前给沉诗韵打杂,应该是听她说的才知道盛家还有个千金对吧,然后你就开始做梦,做梦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骗上了,自己都信了对吧?”
盛子安一点都不相信陈蕊的话。
陈蕊也没有再试图说服他了,这人不会信的。
盛子安见她不说话,嘲笑道:“怎么不说了,继续把你的富家小姐梦说一说,让我乐呵乐呵啊!”
陈蕊白了盛子安一眼道:“你既然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先想想你等会要怎么面对我哥吧,先给自己找一百个保镖吧!”
盛子安哈哈大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个小丫头,倒是会编故事,不过就是编得太大了,你要是苏宇的妹妹,那我还说我是美丽国总统呢!”
这时,盛子安突然看到陈蕊脖子里有一个绿色闪光的东西。
他眼疾手快捞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块翠绿的碧玉。
陈蕊见他夺走苏宇送给她的玉佩一下急了。
“你还给我!”
盛子安仔细端详那块玉佩,愣道:“这怎么跟苏宇认亲那家的玉佩一模一样?”
陈蕊没说话,十分紧张那块玉佩,生怕盛子安摔了。
“你快还给我,那是我哥给我的!”
盛子安仔细看看,还是有点不一样,中间那块花纹不一样。
当初苏宇靠着这块玉佩认亲的时候,他可是仔细端详过这块玉佩的。
这就是让他失去一切的源头,他怎么会不记得这块玉佩呢。
当时他一度想着,要是早知道的话,他早早就把这块玉佩给偷了抢了烧了。
让苏宇这小子,这辈子都认不了亲。
所以他看到这块玉佩就恨之入骨。
恨不得现在就给摔稀碎。
他也真的做出这个动作,高高举起,准备摔碎。
陈蕊吓坏了!
“不要!”
她失态喊出口。
盛子安却陡然停住了。
因为这块玉佩做的实在太好了,太象真的了。
“你为什么做梦还搞一个假货,不过你这假货倒是挺逼真的!”
盛子安把玉佩放在灯光下照了照。
那水头通透极了。
一点杂质都看不到,简直了。
盛子安不由得感叹:“你这造假工艺也太好了吧,你是哪里买来的这么假的假货啊,也太象真的了,这玻璃做的吧!”
陈蕊害怕盛子安把自己的玉佩摔了。
这可是哥哥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在她心里就是无价之宝,她很珍惜。
陈蕊顺着盛子安的话说:
“是啊,就是假的,就是玻璃做的小玩意,这不是我虚荣吗,要造假当然要造全套啊。”
“我就说嘛!”
盛子安听到这话,反而没了摔碎的兴趣了。
他有了别的主意。
这个主意对他很重要。
盛子安眼珠子一转道:“你这是在哪做的,上家是谁,告诉我,我就把这玩意还给你如何?”
“那你先还给我。”
陈蕊慌张的样子,显得极其宝贝的似的。
这倒是让盛子安有些怀疑。
一个假货值得这么宝贝?
盛子安哼一声:“一个假货,你当个宝贝似的。”
盛子安说这话时候,还在灯光下打量这块玉佩。
绝了。
毫无遐疵。
不会真是真的吧。
这样的小丫头凭什么能有真的。
不会她说的都是真的吧,她哥哥真的是苏宇那个混球?
难道她真是盛家的那个“死掉”的千金?
盛子安不由得转头,目光炯炯地打量陈蕊。
“你这不会真的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