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新来的。”
“有道理。”
容夜寒点头,半点不纠结这些。
两人走走停停,有上前骚扰的,被苏云暮身后的十二手下废了扔到家门口,凌厉手段一出,登时无人来打扰了。
回去凤衍的路上,苏云暮泪眼朦胧,泪珠子犹如断了线的鲛珠下如雨断,脸颊上道道泪痕残卷,嗓音干哑,“母亲。”
慕容沉寒疼惜的擦去他眼泪,沙哑着嗓音,“乖宝莫哭。”
别说苏云暮舍不得,她也舍不得苏云暮离开,奈何他不离开不行,这是为了他好。
身为苏家、慕容家两家的公子,他不能久待三洲,否则曐族闻着味过来,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苏云暮的。
她们承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只能送他去凤衍待着。
现在不到全面开战的时候。
他还不够强大,暂且保护不了自己。
她们都需要时间!!
苏云暮对她们两家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出事。
“乖宝听话,回凤衍去。”
三洲脱离外界已久,在三大皇朝眼里是世外之地,是一个传说。
凤衍有帝皇坐阵,有国运当道,曐族即便露面,因为气运龙气庇护,不敢肆无忌惮,猖狂得道。
苏云暮在凤衍,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更遑论他身边还有凤清宸,一位人族国运上的王爷,身处皇室,位尊帝皇,有她在,暮儿身为两家血脉的气息能被凤清宸自发遮掩一二,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为两家争取更多时间。
“乖乖。”
刚认回苏云暮,慕容沉寒自是舍不得,心中疼惜比谁都甚,但是没办法。
她之前在战场,回家之后一直处在三洲,年前离开去见苏云暮已是最大能腾出的时间地步。
她不能在外久待,她要镇守三洲。
过年时节,虽是一年最热闹的时候,按理说曐族会轻举妄动,可它们知道就是因为新年热闹,各大家族会加派人手巡逻,人数是往常数倍,所以它们要保存实力,不敢攻击三洲。
多少年下来,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已经渐入两方深部。
是以她们才能接暮儿回家,短暂的过完新年和元宵。
日子恢复平常,苏云暮不能多待了。
看着苏云暮泪如雨下的眼眸,慕容沉寒把他搂在怀里,“母亲会去看你的。”
苏云暮瘪嘴,“你别忘。”
“母亲说话,一言九鼎,去吧。”
慕容沉寒把她身边的四大护卫留给了苏云暮,“母亲看着你走。”
送他坐上马车,慕容沉寒注视行走的马车,眼底攒的泪到底落了下来。
苏云暮一走,犹若剜心。
眼看马车要离开视线,慕容沉寒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想不顾一切追上去又停下脚步。
慕容嫣心知她不好受,“回去调整一下情绪,明日再忙。”
慕容湘也道:“回吧。”
不止慕容沉寒不好受,她们更不好受。
家里拢共就苏云暮一个小公子,乖乖巧巧的,纵然有些调皮,无伤大雅,反倒是为他增添了活泼,她们都喜欢暮儿,更别谈苏云暮还是慕容沉寒的孩子。
如今人一走,慕容沉寒落泪,她们看的更加难受。
种种之下,只能别开脸,不再去看。
苏云暮一到苏家,白筝看见的就是一脸泪的苏云暮,心一紧,他紧张又心疼,“暮儿,慕容家待你不好?怎得哭了?”
苏云暮一看到他,顿时哭了起来,“母亲。”
“慕容沉寒欺负你了?”
白筝误会,以为他哭成泪人真是慕容沉寒欺负他,“别哭,我喊你外祖母,我们找上慕容家去,说好的疼你,把人惹哭了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拉着苏云暮手,安抚拍拍他后背,“好了好了,小脸都哭花了。”
苏云暮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宠爱,听他一副大张阔斧要去慕容家的样子不由好笑,“外祖父,不是母亲欺负我,是我舍不得母亲。”
一说,白筝瞬间反应过来因为什么了。
顿时他摸摸苏云暮头发,“我们暮儿还小,离开母亲先落泪。”
“外祖父?”苏云暮眨巴眨巴眼,后知后觉不好意思了。
“多大事,回头让玉笙送你回来,总不能因为一个曐族叫我的暮儿回不了家。”
“外祖父。”苏云暮抱着他手臂,软软喊着。
“好了,快去洗把脸,我们晚上要离开。”
“嗯嗯。”
三言两语,白筝安抚好苏云暮。
“说来,好事一桩,玉笙和阿寒的亲事定下,你大姐还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小媒人呢。”
“不是我的功劳,大姐得阿寒欢心。”
“快去看看玉笙为你准备的大礼。”
白筝催他。
“这就去。”
白筝见他远去,看向垂杨四人,“沉寒让你们留下保护暮儿?”
“回筝正君,主子将我们送给了小公子,一切以他为先。”
“既然来了,好好保护暮儿。”
“是。”
白筝掩目,“你们都去休息,晚上启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