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叼着烟,愣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他娘的,我怎么就没想到!”他看着封垠,“对啊!鬼片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烧符、毁尸骨、砸骨灰盒……干掉鬼魂的本体或者信物,就能削弱甚至干掉它!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
“当然,我们得先有个心理准备。”封垠提醒道,“主动去动鬼魂的执念物,这大概率会触发支线剧情,但同样,也肯定会直接把伽椰子给引过来。不过,风险和收益并存,我们还是先调查清楚再说。”
赵樱空直接在封垠身边坐下,动作利落地将笔记本转向了自己。
“需要查什么?”
封垠开始快速梳理思路:“执念物的话,应该也是映射七,那栋凶宅本身肯定算一个,是诅咒的内核。”
“其次,伽椰子和她儿子俊雄的尸体,佐伯刚雄那份导致悲剧的少精症医学检查报告,还有伽椰子学生时代记录暗恋对象的笔记本……这些东西,大部分应该都还在那栋鬼屋里。”
“鬼屋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那里是伽椰子的主场,但那把直接杀害了伽椰子的凶器,作为刑事案件的关键证物,十有八九被警方当证据收走了。”
“樱空,能黑进当地警察局的内部系统吗?查一下当年佐伯刚雄一家的灭门惨案,我们需要找到那把凶器的下落。”
赵樱空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张杰和封垠都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半个小时后,赵樱空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查到了。”
“伽椰子一家的遇害时间是九年前。案件卷宗里明确记录,凶器目前正存放在城南区警察署的证物保管室里。”
“现在要出发吗?”
封垠摇了摇头:“不,先等等吧。我们的伤还没完全好,而且就凭我们三个人去,风险太大了,等郑咤他们回来再说。”
又一个小时过去,封垠口袋里的连络器发出一阵震动,他迅速接通。
郑咤极度兴奋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封垠!我们找到真货了!找到了一本佛经!”
“我们运气简直好到爆!按你说的,专找那些历史悠久的寺庙,结果才找了第二家,居然就找到了!”
“光是进入那寺庙的山门,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俊雄小鬼就不敢再靠近了!一进去就感觉浑身轻松,那股阴冷的感觉全没了!”
“寺庙的主持虽然不会驱邪,但他有一本据说是从唐三藏的弟子来岛国传法时,亲手抄录并流传下来的佛经!是真品,对驱邪有奇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找到了!”
郑咤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
封垠冷静地打断了他:“等等!那座寺庙的名字是什么?”
郑咤愣了一下:“额,好象是叫万年寺,怎么了?”
“那你们别回来了!”封垠当机立断,“既然那座寺庙对伽椰子有克制作用,那它就是我们最好的安全屋!剩下的几天,我们就直接在那边住下!怎么着也比待在这栋别墅里更安全!”
“对啊!!”电话那头的郑咤恍然大悟,懊恼地一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
封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郑咤这时候就开始展现出大猩猩般的直线思维了吗?
原着里也是,明明有这么一个完美的避难所,哪怕只是在白天有效,也能让团队得到宝贵的休息时间,可郑咤他们偏偏就没想到要长住下来。
“那你们快点过来!”郑咤在那边急切地催促道。
“好,我们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挂断通信器,封垠抬起头,发现客厅里的新人们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巨大喜悦冲散了连日来的恐惧。
众人迅速收拾完毕,将剩馀的所有物资都搬上了巴士车。
张杰坐上驾驶位,熟练地发动引擎,巴士车载着封垠、赵樱空和其馀七名新人,朝着万年寺的方向飞驰而去。
巴士一路畅通无阻,郊区的道路比城市里更安静,两旁的树影在阳光下飞快地倒退。
张杰一边开车,一边和封垠聊着关于佛经的话题,车厢内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新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憧憬着佛经能带来的庇护,脸上渐渐浮现出久违的笑容,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巴士距离万年寺还有不到两公里的路程时。
“咯……咯咯……”
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笼罩了整个车厢,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啊啊啊!是伽椰子!!!”
一个坐在后排的新人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惊恐地回头,只见一个浑身惨白的女人身影,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那个新人的座位上,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头。
那个新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脸上还保持着极致的恐惧。
“卧槽!伽椰子?!”张杰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巴士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身剧烈摇晃,几乎要侧翻过去。
“张杰,不要停!!”封垠厉声大吼,“冲过去!跟郑咤他们汇合!!”
“妈的!这可是大白天啊,伽椰子怎么会直接找上我们?”张杰反应过来,一咬牙,再次猛踩油门,巴士发出一声咆哮,向前冲去。
封垠没有丝毫尤豫,反手抽出苦无,将查克拉灌注其上,朝着那个伽椰子的分身狠狠刺了过去。
“噗嗤!”
那分身直接在一声轻响中应声消散,化作一缕黑烟。
“大概是因为这寺庙吧。”封垠一边警剔着四周,一边说道,“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进去了,那它岂不是一个猎物都找不到了?所以,她急了!”
然而,那个分身的消散,并没有让车厢里的寒意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浓郁。
下一秒,道路两旁的树林里,一个个惨白的女人身影,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来,她们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辆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