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洛阳司马府。
司马昭裹着隐身衣,心有余悸地溜回自己的小破屋,赶紧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直喘粗气。
“好险……差点就被堵住了……”司马昭喘了口气,“还好在那耽搁的时间不长。”
司马昭也就在外室那待了两刻钟,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要不然一会来查人自己不在又是一个事。
“不管了,虽然得光着穿隐身衣,好歹哪里都能去了。”司马昭打了个哈欠,决定直接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司马昭就被饿醒了。
“咕咕咕”
司马昭摸着肚子,看着桌上昨晚剩下的半个硬饼,又想起昨天在街上看见的包子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行,得出去弄点吃的。”司马昭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隐身衣的主意,“反正穿着这衣服,谁也看不见我,去街上……顺点好的也不过分吧?”
司马昭刚把隐身衣披上,忽然又顿住了。
“等等……我要是就这么溜出洛阳,岂不是能彻底自由了?”司马昭眼睛一亮,“对!趁现在没人看得见我,直接跑路!去邺城,或者去江东……反正哪儿都比在这儿强!”
司马昭兴奋地推开门,正要迈步,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爹和大哥还在东征公孙渊的路上,娘亲还在洛阳……我要是跑了,他们怎么办?曹叡那厮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司马昭在门口站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着牙退了回来。
“不能跑……至少现在不能。”司马昭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想起曹叡那张笑眯眯的脸,想起那些守在府外的兵士,想起自己一家从高门大户沦落到住草屋的凄惨……
“妖道……曹叡……”司马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我不能跑,还不能给你点教训吗?”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对!就这么干!”
司马昭攥紧了拳头,笑道,“今天五月十九,正好是开朝会的日子,我穿着隐身衣,去朝堂上揍他一顿!打完就跑,神不知鬼不觉!既能出气,又不会连累家人……完美!”
虽然曹叡也天天来门口,不过自己还是知道在道观打人容易被扔监牢里去,还是直接溜去皇宫对劲。
说干就干。
司马昭重新穿上隐身衣,确认镜子里确实看不见自己后,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司马府。
守门的兵士依旧在打哈欠,完全没注意到有人从身边溜了过去。
【呵,一群废物。】
司马昭心里暗骂,大摇大摆地朝皇宫方向走去。
守门的兵卒也是听惯了,反正里面人不出来自己就当没听到,虽然司马家落魄了,皇帝没发话自己一个兵卒和大司马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他儿子在里面发疯自己也只能忍着了。
洛阳皇宫,正殿。
曹叡端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大臣的奏报,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轻松。
“陛下,”太医院令躬身道,“按仙长所授之法,洛阳疫情已有所缓解,新增病患比前日减少了三成,死亡人数也下降了一半。”
“好!”曹叡点点头,“继续按仙长说的做,石灰消毒、隔离病患、烧开水喝……一样都不能少。”
“诺。”
户部尚书接着奏道,“陛下,洛阳粮价也趋于平稳,现在大概八十铢一石,而且已经禁止对东吴售粮。”
“嗯,”曹叡摸着下巴,“可以接受东吴人投奔,发土地发粮食,正好咱们有空田。”
“陛下仁德。”
曹叡突然摸了摸脸,看了看侧面,“嗯……我怎么感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