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过,我们是菜。”
这冰冷的四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葛小帅那“脆皮打工人”的脆弱神经。
在他意识彻底“芭比q”之前,他仿佛听到了将臣那撕裂天地的咆哮,以及叶阳和道释最后的、带着决绝的怒吼。
然后,世界就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葛小帅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十辆泥头车来回碾压了七八遍,每一寸骨头缝里都散发着“班味”的酸臭。
“我我没k?”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魔域那暗红色的、仿佛得了灰指甲一样的天空。
“我没死?哇喔,我命油我不油天啊!”葛小帅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wl(我没了)这波算是真·社会性死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边头发白得像村口王大爷,身上的衣服破得像刚参加完撕名牌大战,整个人突出一个“战损”美学。
“家人们,谁懂啊!这班上的,主打一个‘无限续悲’!”
他环顾四周,道释和叶阳就躺在他不远处,还在昏迷。但道释的情况有点奇怪。
只见一个穿着古代宫装、仙气飘飘、颜值堪称内娱天花板的绝世美女虚影,正悬浮在道释的身体上方,伸出纤纤玉手,将一道道柔和的白光渡入他的体内。
那美女的眼神,充满了担忧、怜惜和深情?
葛小帅的嘴巴张成了“o”形,他直呼好家伙!
“不是老道这待遇,太酷辣!”他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那位美女,“我在这儿疼得像个‘无言薯条’,他那儿直接开启‘美女与野兽’副本了?我没惹你们任何人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在这时,那位美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苏醒,回过头,对着他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吵醒道释。
葛小帅立刻捂住了嘴,疯狂点头,眼神里却充满了八卦的火焰。
没过多久,道释也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悬在自己上方的神女。
“夫君,你醒了?”神女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道释的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宕机。他看着神女,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磕到了”表情的葛小帅,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神神女大人您这”他语无伦次,感觉自己需要一份“吗喽的命也是命”的声明。
“哇喔!”葛小帅再也忍不住了,怪叫一声,“老道!可以啊!你这绝世神器还带送老婆的?这波不亏!上链接!快上链接!”
“夫君以精血饲我,又与我神魂交融,早已与天地棋盘人器合一。称你一声夫君,乃天道使然。”神女的解释简单直接,却让道释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中国震撼。
就在道释感觉自己即将因为这“泼天的富贵”而再次昏过去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这堪称“抽象”的认亲现场。
“醒了就准备干活。决战还没结束。”
叶阳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那张路人甲的脸上,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异常凝重。
他扔过来两颗黑乎乎的药丸:“七四九局特供‘打工人续命丸’,吞了。”
葛小帅和道释毫不犹豫地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总算是让他们从“脆皮大学生”的状态回了点血。
“什么?还要加班?”葛小帅发出一声哀嚎,“不是吧阿sir,基站不是已经被咱们给端了吗?那个什么通天魔塔,都碎成二维码了!”
“天真。”叶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们摧毁的,只是塔身,是信号发射器。但它的地基,那个由无数人类灵魂和魔域地脉之力构筑的核心阵眼,还在!”
他指着远处那片化为废墟的方向。
“那里现在就是魔域的‘烂尾楼’。将臣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原址上进行重建。我们必须趁他们还没缓过劲来,去把那座‘烂尾楼’的承重墙给它敲了,把地基给它扬了!彻底摧毁那个传送基站!”
葛小帅听完,整个人都eo了:“合着我们还得回去返工?这个班,非上不可吗?”
“你说呢?”叶阳瞥了他一眼。
“我申请病假”
“驳回。”
三人再次统一了意见(主要是葛小帅单方面被镇压)。他们短暂地调息了片刻,在神女的帮助下,道释的法力恢复得最快,葛小帅和叶阳也恢复了三四成的战力。
他们互相搀扶着,收敛起所有气息,如同三个幽灵,再次朝着那片通天魔塔的废墟潜行而去。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真正地、彻底地,摧毁魔族的传送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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