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念靠着椅背，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在循环里训练［十二生肖］的画面。
那些在刀尖上摸爬滚打的日子，那些鲜血与汗水交织的记忆，如今都成了她手中最宝贵的经验。
苏晚念将那些经验一点点拆解、整合，再结合眼前这十二个孩子的特质，去芜存菁，不断更新。
苏晚念还在思索时，叶卿归带着煮好一壶热可可回到房间。
苏晚念睁开眼，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唇角终于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份为期三年的训练计划，已然初具雏形。
苏晚念抬起头，看向叶卿归，眼底闪着光：“卿归，基础框架出来了。”
“就是有个阶段需要你帮忙。”
叶卿归缓步走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纸页边缘：“愿意效劳。”
“那些小家伙精力旺得像窜天猴，你这三年计划，怕是要被他们拆成碎片。”
苏晚念抬眼，眼底带着点熬夜后的倦意，却又亮着笃定的光。
她伸手接过热可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血管漫开。
“拆不散的。”苏晚念声音轻却掷地有声。
苏晚念抬手划掉计划书上“速成实战”四个字，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知识是根基，不能丢。”边在纸上写下“文化通识+灵能理论”的字样。
“上午八点到十点，文化课，涵盖数理化和文史哲，他们首先得是‘人’，再是灵能者。”
“十点到十二点，灵能理论课，分析灵能的属性分类、波动规律。”
“还有‘循环’里那些失败案例，我会整理出来，得让他们知道失控的代价。”
叶卿归倚在桌边，垂眸看着苏晚念写字的手，目光柔和：“战术课怎么安排？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三个月以后，下午两点到四点，战术推演。”苏晚念抬眸，嘴角勾出一抹笑，“你负责。”
“你的战术布局是出了名的滴水不漏，比我当年在循环里的野路子靠谱多了。”
苏晚念顿了顿，笔尖在“战术”二字旁画了个圈。
“不仅要沙盘推演，还要模拟各种极端环境——暴雨、浓雾、电磁干扰，这些都是实战里最容易栽跟头的地方。”
“体能训练呢？”叶卿归追问，指尖点了点苏晚念特别标注的位置，“那群孩子里，陈珑的速度快但耐力差，沈逅的力量强但灵活性不足，得因材施教。”
苏晚念的笔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这三个月下午两点到六点，三个月以后下午四点到六点，体能特训。”苏晚念落笔的力道重了些，“分基础体能和专项突破。”
“基础体能是长跑、负重深蹲、反应力训练，专项突破则针对每个人的灵能。”
“陈珑练耐力长跑，沈逅练柔术和闪避，魏洋的感知系异能，就加练闭目听声辨位，等等……”
苏晚念翻过一页纸，在新的页面上写下“灵能训练”四个大字，字迹力透纸背。
“这是核心。”苏晚念的声音沉了沉，指尖划过腕间的旧疤。
“前一年，主攻灵能控制。”
“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冥想入定，练习灵能的收放自如。”
“从指尖凝聚一缕灵能，到控制灵能在周身形成薄盾，不能有丝毫偏差。”
叶卿归俯身看了看纸上的计划，指尖点了点“灵能增强”那一项：“这里的监护措施，得再细化。”
“我知道。”苏晚念喝了一口可可，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底。
笔尖在纸上写下“循序渐进”四个字：“后两年，再练灵能增强。”
“分阶段来，第一阶段是灵能提纯，剔除杂质；第二阶段是灵能增强，尝试自主小幅度提升灵能强度；第三阶段……”
苏晚念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第三阶段，是突破自身极限，但必须有我和你在场监护。”
苏晚念将计划书翻到最后一页，写下“实战演练”四个大字，笔尖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剩下的，就是实战了。”
苏晚念放下杯子，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实战……我另有打算。”
叶卿归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愿闻其详。”
指尖点着训练计划上的“实战演练”一栏，“你想想，这群孩子还太嫩，经不住折腾。”
叶卿归了然，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所以你盯上了最近新滋生的［神秘］？”
苏晚念：“城郊的废弃工业区，那里有不少被污染的低境界［神秘］。”
“危险性可控，又能让他们真正体会到灵能对战的滋味。”
苏晚念回头看向叶卿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而且，第一次实战，我们两个一起带队。你负责战术指挥，我负责应急支援。”
叶卿归失笑，伸手揉了揉苏晚念的头发：“就知道你早有预谋。”
苏晚念低头，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心底一片安稳。
三年，不长不短。
足够让这群羽翼未丰的孩子，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苏晚念将计划书收好。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郑重：“而且我查过，工业区的地形复杂，厂房、管道、废弃仓库交错，既能模拟城市作战的环境，又能设置各种战术障碍，比空荡荡的训练场有用多了。”
叶卿归低头看着苏晚念认真的侧脸，唇角的笑意温柔：“想得倒是周全。那战术部署呢？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窝蜂地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