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神秘人说到那句‘她用她的死，成就了他的剑皇之名’时，从始至终基本都是笑脸迎人，哪怕被当众辱骂，都没有丝毫介怀的小老头，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他好像陷入到了某种极端的痛苦之中，尽管一直低着头，但双肩却不停的抖动。
这也在某种程度证明了，神秘人说的那些，也许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原来真相是这么一回事，那我们不是错怪好人了吗？”
庄毕凡说这话的同时，还不忘朝宁心悦和沐剑屏她俩那边看了一眼。
因为之前，他只知道宁心悦跟皇室有关系，没想到，沐剑屏也有。
而且，她俩很有可能就是亲姐妹，就算不是同父同母，同父是跑不掉的。
周浩宇有些心有余悸的总结道：“所以千万不要得罪粉丝，我老家就有不少年轻爱豆，就是被粉丝给活活锤死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周浩宇所说的话一般，神秘人都已经锤到这份上了，居然还不肯罢休！
“萧启正，我说的难道有半句假话吗？
你选她当传人，不就是对你那位皇兄心有亏欠？
那么我想问你，那个为你承受了几百年骂名，甚至死了这么多年，都被各路人马指指点点的可怜女人，你打算怎么弥补？”
“佳人已逝，若有来生，那就来世再补吧。”
不知过了多久，强逼着自己恢复平静的小老头，摇了摇头，继续道：“人生也好，修仙也罢，遗憾总是少不了的。”
这句话，他之前也曾说过，只是现在说起，悲凉之感，无疑是增加了不少。
“说得好轻巧啊，你睁大眼睛看着她，我就不信你还能这般从容镇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从法阵中平稳走出的神秘人，神识一动，下一秒，一具已经死了多年，保存却极为妥帖的尸身，凭空幻化而出。
那是一个身披银色铠甲的女人，她的身上有着不少伤痕，尽管伤口就跟风干一般，也失去了任何生命体征，但看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几乎是看到她的瞬间，小老头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玉儿……”
他的声音满是哽咽，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格外痛楚。
“光是她身上的伤，就不下于上百道，而这些，都是她替你承担的，你好好看清楚了，萧启正，枉你有剑皇之名，可纵观你这一生，你可曾对得起一个人？
她也好，你大哥也罢，玄剑宗的那些死战到底的门人，你对得起谁？！
还大道无情，你这种人怎么有脸说出这四个字？
最无情最自私自利的就是你，我看你也别叫剑疯子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废物，害了那么多人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混账！”
神秘人每说一句，小老头的神情就要痛苦一分，到了最后，他居然抱着脑袋，不断哀嚎起来。
早在神秘人掏出尸体的瞬间，众人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毕竟已经死了上千年的尸身，居然还保存的这么完整，还特意带了过来，这就已经不是粉转黑能解释得通的事了。
显然是早有预谋！
“是天魔宗的人，他们想激怒前辈，达到控制的效果，快！拦住他们！！”
从察觉到神秘人态度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包括沐剑屏在内的不少人就已经在盯着他了。
但毕竟是当着剑皇的面，正主都没发话，他们也不敢擅自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