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破天和阿荆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激动,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朱雀一族复兴的这一天居然会到来,而且来得这么快。
董破天红着眼问江平:“那公主……”
江平摆了摆手:“公主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既然你们公主是我的人,其他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董破天和阿荆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朱雀一族再也不用惧怕鲛人一族了。
以前就是因为朱雀一族没有强大的后台,再加上鲛人一族心狠手辣,才让整个朱雀一族毁于一旦。
但从今天开始,他们要开启复仇之路了。
江平告别了董破天和阿荆,梦千夜问道:“现在去哪里?”
江平想了想:“该去拜访一下朱傲天了。”
梦千夜乐了:“难道你要对他动手?”
江平摇头:“对他动手是迟早的事,但朱傲天必须死,却不是我动手,而是让沐悠悠亲自报仇。
只有她亲自动手,念头才能通达,日后成就神亡再往上走,才不会有阻碍。”
梦千夜点点头:“你现在一路在了却心愿,看来是在为以后做打算,不留下因果。”
江平微微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一路走来,在生死夹缝里挣扎,有无数仇人,也有知己和挚爱。有恩就得报,否则枉为男人。”
梦千夜没说话,只是琢磨着江平的话。
虽然他的话朴实无华,没有什么大道真理,可听了之后,却觉得人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
有仇不报、有恩不报,那还叫人吗?
江平、祖灵和梦千夜驾驭着小龟,用了一天时间来到神界朱家的道场。
江平本可以直接去神域的朱家地盘等朱傲天,却没有那样做,因为他知道,沐悠悠被关押在朱家的禁地,被封印。
江平早就把散仙人唤了出来,询问他沐悠悠是被关在神域的朱家,还是朱傲天的道场。
散仙人看到江平后,先是被他的气质惊住,尤其看到江平的分身后,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祖灵身体外裹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这和当年剑神王的特征一模一样,自然知道这是神王的特征。
散仙人刚看到江平的规则分身之后,突然他又注意到了梦千夜,这家伙在神界之前见过梦千夜,当然知道这是织梦神王,散仙人此刻赶紧低身行礼。
他之前对江平说话还时不时带点不客气,可现在看到这一幕,顿时没了底气。
就算再强硬,那也只敢跟以前的江平吹吹牛,真见到神王,他可没那胆量,只是小心翼翼地问:“这……这是你的本尊吗?怎么看着像神王?”
散仙人看出江平的规则分身是神王,但是他还是想亲口听江平说出来,生怕自己像在做梦。
江平没有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你赶紧说你家公主到底被关押在哪里?”
散仙人小心翼翼地回答:“公主被关押在朱傲天的道场。”
江平直接带着众人来到朱傲天的道场。
刚进入这方天地,朱傲天在自己的住处就猛地睁开了眼,他知道,江平是来要说法的。
他到现在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办,想找帮手,可谁愿意跟神王级别的强者结仇?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思来想去,他能想到的人只有生命神王。
昨日,他去找生命神王,本以为对方不会答应帮忙,可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后,生命神王却直接答应了他的请求。
但是生命神王可不白帮忙,直接和他提出了条件,让他把沐悠悠交出去。
生命神王也着急了,本来沐悠悠苏醒需要五百年,可现在连一百年都没到,她想提前想办法剥离沐悠悠身上的天道种子,也就是神王鼎。
虽然还没想出办法,但只要沐悠悠到了自己手里,总有办法剥离神王鼎的。
她可等不起五百年,万一五百年后,江平的本尊都成了神王,那一切就晚了。
朱傲天没直接答应,只说要想想,昨天才回来,没想到江平带着织梦神王直接来了。
两位神王驾到,不用问也知道是来讨说法的。
朱傲天虽是神王中较强的,却也没猖狂到能一己之力对抗两位神王,只能赶紧用神王之力给生命神王传音,自己答应她的条件,只求她快来保住自己的道场和朱家。
江平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此刻已经带着人来到朱家道场的中心区域。
朱傲天心里清楚,自己只能拖延时间,等生命神王到来,
只有她来了,自己才能高枕无忧,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和江平正面冲突。
朱傲天看到江平一行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对着江平抱拳:“恭喜江道友进阶神王。”
江平看着他,没有说话。
朱傲天又转向梦千夜抱拳:“欢迎织梦神王来我的道场做客,两位里面请。”
可江平和梦千夜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江平淡淡一笑:“我没功夫和你浪费时间,你知道我来做什么,我现在就要带走沐悠悠,你给还是不给?”
朱傲天笑了笑:“给,当然给。但是,我必须说明一件事。”
江平眉头皱起,没想到这家伙这时候还敢谈条件。
朱傲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江平心里更不舒服了,他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眉头皱得更紧。
就在这时,朱傲天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淡淡说道:“沐悠悠,我本来是要交给江道友的,可现在恐怕有些为难了,因为生命神王也盯上了她,她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江平和梦千夜同时朝一个方向望去。眨眼间,就有两人出现在朱傲天身边,正是生命神王和冯义。
冯义此刻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还没从江平成为神王的事实中走出来,心里满是恨意。
他也有系统,可和江平的差距却越来越大。
更让他憋屈的是,被祖灵吓唬后,他心里竟生出了畏惧,产生了心魔。
他总想切断和自己左腿的联系,明明已经没了任何关系,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慌,整个人陷入死循环,完全是被祖灵吓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