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头目被逼得是节节败退,只能狼狈地招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特种兵,也跟那些杀手战在了一起,三五个人一组,组成一个个小型的战阵。
有的负责主攻,有的负责侧应,有的负责防御,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黑衣杀手,虽然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但在这种配合默与的战阵面前,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一个杀手刚想突围,就被两个特种兵给死死地缠住,紧接着,第三个特种兵的刀,就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进了他的后心。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林钰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底下那场,单方面的屠杀。
“影”的这些杀手,虽然厉害,但他们毕竟是活在暗处的人。
他们擅长的是刺杀,是偷袭,而不是这种正面的,硬碰硬的战斗。
何况他们还遇到了,自己手底下这帮,接受了现代化军事训练的特种兵。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除了那个还在跟孤狼缠斗的杀手头目之外,其他的十二个杀手,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孤狼的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的兴奋和嗜血。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死!”
孤狼大吼一声,钢刀朝着已经有些力竭的杀手头目,当头劈下!
那个杀手头目,看着那当头劈下的一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索性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就在这时。
林钰的声音,突然在山谷里响起。
“孤狼,住手!”
刀在离杀手头目的脑袋,只有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
凌厉的刀风,将他的头发,都给削断了好几根。
杀手头目,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孤狼,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一脸平静的林钰。
他想不明白,这个小太监,为什么不杀自己。
“把他给我带过来。”林钰对着孤狼,淡淡地说道。
“是,公子。”
孤狼收起钢刀,像拎小鸡一样,把杀手头目,提到了林钰面前。
“说吧。”林钰看着他,淡淡地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个杀手头目,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骨头还挺硬。”林钰笑了笑,“不过,我喜欢。”
他转过身,对着孤狼,吩咐道:“把他给我带下去,好好‘伺候伺候’。”
“是,公子。”
孤狼狞笑一声,拖着那个杀手头目,就朝着山谷的深处走去。
很快,山谷的深处,就传来了一阵阵,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叫声。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赵校尉和他手底下的那帮禁军们,一个个都吓得是面如土色,两腿发软。
他们现在才明白。
原来,林总管手底下这帮人,不仅杀人厉害,折磨人的手段,也同样是,让人叹为观止。
自己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话办事吧。
千万不能,得罪了这个,看起来比女人还好看,但心却比谁都狠的活阎王。
半个时辰后,山谷深处的惨叫声终于停了。
孤狼拖着一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血人,走到了林钰面前。
“公子,他招了。”孤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那个杀手头目,确实是个硬骨头。
他手底下那帮杀才,用了十几种酷刑,才总算是撬开了他的嘴。
“说吧。”林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杀手头目,淡淡地问道。
“我们每个团队之间没有联系,都是单独接取任务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接取了任务。”那个杀手头目的声音,微弱得象蚊子在哼哼,“不过,只要任务不完成,组织没有撤除任务,奖励就会一直增长。”
“直到最高级别杀手也无法完成。”
他想不明白,“影”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组织,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慕容轩?
“你们‘影’,要什么?”林钰看着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知道”那个杀手头目,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上面的事,我一概不知”
“是吗?”林钰的脸上,露出冷笑,“看来,你还是不太老实啊。”
他转过身,对着孤狼,吩咐道:“孤狼,把他给我带下去,继续‘伺候’。”
“别!别!别!”那个杀手头目,一听这话,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大声地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我们‘影’的背后,好象是好象是有一个,很神秘,也很庞大的组织,在支持着我们。”
“那个组织,好象是叫‘天机阁’。”
“天机阁?”林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好象是又一次,抓住了一条大鱼的尾巴。
一条比慕容轩,还要大,还要滑的鱼。
“这个天机阁,是干什么的?”林钰又问道。
杀手头目,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好象是在在图谋着什么,天大的事”
“图谋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了”那个杀手头目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说完,脑袋一歪,就彻底地断了气。
林钰看着他的尸体,眉头紧锁。
天机阁
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但从这个杀手的口中,他能感觉到,这个组织的能量,绝对不容小觑,居然能培养出像“影”这样,顶尖的杀手组织。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也想象自己一样,推翻这个腐朽的大周朝,自己当皇帝?
林钰越想,心里就越是发毛。
他感觉自己,好象是卷入了一个,自己根本就无法掌控的,巨大的旋涡之中。
“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孤狼看着林钰那副,阴晴不定的模样,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办?”林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