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林钰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是啊,自己今天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
那就是去会会那个被关在落凤宫里的老妖婆,慕容椿。
自己之前答应过她,要帮她弄一颗“九龙回春丹”。
这事儿可不能忘了。
毕竟,那个老妖婆现在可是自己手里一颗非常重要的棋子。
一颗能用来挑拨李万天,和他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爹,太上皇之间关系的棋子。
自己必须得把她给牢牢地攥在手里。
“行吧。”林钰叹了口气,也只能作罢。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婉婉和鸳鸯两个丫头的伺候下穿衣洗漱,用过了午膳。
然后,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内副总管的官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嗯,不错。
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穿什么都好看。
落凤宫,顾名思义,就是凤凰陨落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大周朝最辉煌,也最尊贵的宫殿。
是专门为皇后娘娘准备的寝宫。
可自从慕容椿那个女人,因为谋逆失败,而被李万天给禁足在这里之后。
这里就成了一座,比冷宫还要冷清,比慎刑司还要恐怖的是非之地。
平日里,除了几个负责打扫和送饭的宫女太监之外,根本就没人敢靠近这里半步。
他们怕。
他们怕那个,虽然已经被剥夺了所有权力,但馀威犹在的太后娘娘,会因为心情不好,而随便找个由头,就把他们给弄死。
林钰一路走来,看着那越来越荒凉,也越来越阴森的景象,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想当初,慕容椿那个女人,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不可一世。
整个后宫,甚至整个朝堂,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可现在呢?
还不是成了个,被囚禁在这座冰冷宫殿里的可怜虫?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不过,这样也好。
她越是落魄,就越是需要自己。
自己也才能更好地,把她给利用起来。
林钰很快就来到了这座宫殿前。
大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看起来象是江湖人士多过象是宫里护卫的男人。
他们看到林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警剔和冷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但他们并没有象那些普通的宫女太监一样,上前来盘问。
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象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林钰知道,这两个人肯定就是慕容椿那个女人的心腹。
但这件事情李万天不知道吗?他怎么会允许后宫里有男人呢?
不对,那就不是从江湖上招来的,而是从掖庭局选拔的。
看来,这个老妖婆虽然被禁足了,但手底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实力的嘛。
不过,这点实力,在自己眼里还真就不够看。
林钰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直接走上前去。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阵充满了靡靡之音的丝竹声,以及淫邪的嬉笑声。
啊?
林钰懵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传出来呢?
慕容椿难道在
天呐,她这心也太大了吧?
还是说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
林钰怀着满心的疑惑,再次进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酒气,香气,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脸红心跳。
紧接着,一幅堪称活春宫的香艳画面,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那宽敞而又奢华的大殿里。
几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舞女正在那里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妖娆而又诱惑。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象是在勾引着人的魂魄。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一身明黄色凤袍,看起来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斜靠在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软榻上。
她怀里,还躺着一个极为标致的女子。
看起来象宫女,而且面生的很。
慕容椿一只手,端着一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葡萄酒。
另只手,则在那个宫女的身上不停游走着。
林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老妖婆,还真他娘的会玩啊!
这都被关禁闭了,竟然还敢在这里搞这种派对?
她这是真不怕死啊!
还是说,她觉得李万天那个狗皇帝,根本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哟,这不是我们大周朝,新上任的大内副总管,林公公吗?”
就在林钰还在那里暗自感慨的时候。
那个斜靠在软榻上,一脸醉意的慕容椿,也发现了他。
她看着林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妩媚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玩味。
“怎么?今天怎么有空,到哀家这个冷宫里来了?”
“是来看哀家的笑话的?”
“还是说,你也想来尝尝哀家这宫里的美酒佳肴啊?”
林钰听着慕容椿那阴阳怪气的话,心里又是一阵冷笑。
老妖婆,你少在这里跟老子装。
你要是真的过得这么潇洒,这么不在乎。
你还会费尽心思地,想从老子这里弄什么“九龙回春丹”?
你还会冒着被李万天发现的风险,搞这种不敢写的派对?
你这不过是在用这种放荡不羁的方式,来掩饰你内心的空虚和不甘罢了。
林钰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走到慕容椿的面前,对着她,长长作了一揖。
“奴才林钰,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跟哀家来这套虚的了。”慕容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她将怀里那个,已经被她给玩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宫女给推到一边。
然后从那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上,坐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放纵而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衫。
然后对着林钰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慵懒和命令。
林钰也不敢怠慢,连忙小跑着走到她面前。
“太后娘娘,您有何吩咐?”
“哀家这几天,觉得这肩膀有点酸。”慕容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疲惫的表情,“你来,给哀家捏捏。”
捏肩?
林钰愣了一下。
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一个太监,去给她捏肩?
这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个大内副总管的脸,还往哪儿搁?
更重要的是,李万天那个狗皇帝,要是知道了这件事。
那还不得当场就把自己给二次阉割了?
“怎么?不愿意?”慕容椿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
“不不是”林钰吓得一哆嗦,连忙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奴才奴才愿意!奴才愿意!”
他现在哪儿还敢有半点别的想法?
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慕容椿的背后。
然后,伸出那双曾经摸过无数女人的大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圆润而又丰满的香肩上。
入手处一片温热滑腻。
那感觉简直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舒服。
林钰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这个老妖婆,虽然年纪稍稍大一点。
但这身子骨,保养得还真他娘的好!
这皮肤,这弹性,简直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要好上三分!
不行!
等老子以后当了皇帝,非得把她也给收入后宫,好好品尝一番不可!
林钰在心里疯狂yy着。
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用上了自己,从前世那些足疗会所里,学来的独门按摩手法。
时而轻揉,时而重按。
时而敲打,时而推拿。
那力道,那节奏,掌握得是恰到好处。
“恩”
慕容椿被他按得浑身舒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哼唧。
那声音,酥酥麻麻的,象一道电流击中了林钰的心。
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坏了。
我好象是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