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的去喝水,结果喝的太急,呛着的咳嗽起来,在心上人面前丢脸,他的脸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叶露无奈他的莽撞,连忙伸手帮他拍背,关切道,“你没事吧,怎么喝个水还呛着了?”
邢克垒感受到背部传来的轻柔而有力的拍打,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训练服,让他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心跳声再次加速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咳嗽,脸颊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只能狼狈地挥了挥手,含糊不清地说道,“没,我没事了…就是喝的太急了。”
叶露见他这个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听学员们说,你是灭霸,以毁灭所有人为己任,可我看到的邢教官却不是这样的。”
邢克垒突然有些期待,脱口问道,“嗯?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叶露掰着手指数,“善良,正直,可爱,有责任感,英勇无畏”
“那个,有责任感,英勇无畏我承认,但为什么还有可爱?我一个大老爷们的,哪里可爱了?不、不应该是帅气吗?”
邢克垒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但他不得不提醒一下叶露,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混在里面,和他的气质一点不搭噶。
叶露不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所以只要她把责任丢的快,责任就无法套牢她。
“我这不是还没夸到帅气吗?而且,你在我眼里就是可爱啊,说一句话就耳根子红,可爱又纯情。”
邢克垒下意识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干巴巴道,“是、是挺烫的。”
叶露:
911:【哈哈哈哈这家伙,越来越有趣了,看他这副傻样,我能笑他一整年。】
两人一边休息一边聊天,束文波带领着学员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
邢克垒快速站起身,表情恢复严肃,“全体都有,树林休息二十分钟。”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片如释重负的呻吟和瘫倒在地的声音。
学员们一个个东倒西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米佧撑着膝盖,大口地呼吸着,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她抬头,看到邢克垒走到叶露身边,踌躇着还是走了过去。
“邢教官,我下午有特别重要的事,麻烦您能批准我出去吗?”
“具体情况。”邢克垒蹙眉。
米佧急切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身患绝症,需要尽快做手术,正好医院来了个神外主治医师,我想请他帮忙看一看我朋友的病。邢教官,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而且很有可能是我朋友的一线生机,我不想错过,拜托您了。”
邢克垒想了想,“这个假我可以批准,但前提是,你落下的训练必须补回来。”
米佧一听有戏,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重重的点头,“补!我一定补!只要能让我出去,别说补回来,就是加倍我也愿意,邢教官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邢克垒看向李念,“李念,你开车送这位”
“米佧,我叫米佧。”
邢克垒心里嘀咕,原来还有姓米的,而后叮嘱李念,“把米佧送到仁心医院。”
李念,“是!”
ps:剧情里,就是特别不理解米佧为什么不把请假原因说出来,事关人命,不管是邢克垒还是束文波,都会给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