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组织的另一部分成员也开始朝着各行各业全方位拓展,一边积累雄厚的资金,一边搭建广阔的人脉网络。
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下一次诡异降临,做好万全的准备
第四次诡异降临,发生在青石板镇。和第三次降临如出一辙,诡异依旧是随机挑选了数十名人成为秽引,进行死亡任务。
只不过这一次的诡异降临,无论是波及的范围,还是对现世造成的实质性影响,都远远超过了第三次。
也正因如此,当组织发现异常,匆忙调集人手,赶到青石板镇时,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半年。
偌大的镇子,数十名被选中的秽引,最终也只有五人堪堪撑到了过渡期。
但好在,经过整整十年的潜心研究,此时的组织早已今非昔比。
他们不仅对怨气的本质有了初步的认知与理解,还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辗转各地收集到了一批能够暂时控制冤魂、束缚厉鬼的特殊道具。
而当时的组织首领欧阳青,更是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与敏锐的洞察力,精准察觉到了这次诡异降临所覆盖的范围边界,以及诡异出现的规律与频率。
欧阳青在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决定亲自出面。
他主动找到那五名幸存的秽引,将十年前冷耀与东方赤的那段经历,以及他们最终的结局,一五一十地如实告知。
想要借此拉拢五人,让他们协助组织,更加深入地探究诡异背后的真相。
毕竟,他们这些身处局外的人,始终无法真正触及到核心真相,只有被选为秽引,才能了解到更多。
可结果却令人始料未及,欧阳青不仅没能说服那五人,反而被他们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就连陪同他一同前去的几位组织核心成员,也尽数殒命,无一生还。
这件事发生之后,幸存的组织成员才彻底意识到,不是所有秽引,都会选择和他们一样追寻真相。
对于那五人而言,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增强自身实力才是头等大事,其余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所以,当组织找上门想要他们提供帮助时。
五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在他们看来,帮助组织研究诡异,试探诡异的底线。
无疑是在浪费这段至关重要的过渡期,去博取一个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的希望。
更何况上一次诡异降临,冷耀、东方赤一行人正是因为一心扑在组织上,舍弃了自身实力的提升,才落得个早早殒命的下场。
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便理所当然地将阻碍自己变强的组织,视作了不共戴天的敌人。
自那之后,五人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猎杀组织成员,将他们所掌握的各式武器尽数掠夺。
更让组织心痛的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才收服的大部分冤魂与厉鬼,都被五人操控的厉鬼残忍吞噬。
那些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鬼器,也落入了五人之手。
而且在诡异设定的规则下,组织想要夺回这些东西更是难如登天,只能杀死对方才能夺回来,而当时的组织却不具备着这样的能力。
毕竟能够活到过渡期的秽引,无论心智还是实力都是顶尖级别的,当时的组织压根难以与之抗衡。
而且过渡期结束,诡异的任务再次开启,他们便彻底失去了夺回一切的机会。
经此一役,组织元气大伤,实力折损大半,哪怕到了第五次诡异降临之时,依旧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正因如此,第五次诡异降临时,组织只能选择按兵不动,暂时收起了干涉的心思,放任诡异在世间大肆蔓延,不敢轻易插手过渡期里的任何事。
到了第六次诡异降临,情况依旧没有改变。虽说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组织休养生息,早已慢慢恢复了元气,甚至发展得比鼎盛时期还要强盛许多。
可第四次诡异降临那段血淋淋的经历实在太过沉重,成了所有组织成员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
以至于众人一致反对干涉这一次的诡异降临,只想守好现有的一切,直到组织势力足够强大,拥有与秽引正面相抗的实力再进行干涉。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第六次诡异降临的规模,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其影响的范围更是朝着一个无法预料的方向冲去。
第六次诡异降临,它不再锁定单一地点,甚至不再局限于某一座城市、某一个国家的范围。
好在组织首领柳牧,早在欧阳青离世后便预判到了这种可能性。
他借着厉鬼的特殊性,在之后的二十年间,全力推动组织扩张,将其财富与权力积累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彼时的组织,触角早已渗透到各行各业里,势力版图更是延伸至海外诸多国家。
因此,当第六次诡异降临的迹象初现,扎根在岛国的组织分部便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异常,立刻将这一信息上报至总部。
直到这时,组织总部才真正意识到,诡异的蔓延程度,已经到了如此失控的地步。
紧急之下,分布在全球各地的组织高层火速齐聚总部,针对这场空前的危机展开集中研讨。
这场会议足足持续了两天一夜,最终却未能敲定任何明确的应对方案。
究其根本,是诡异规则的硬性约束,除开特定的过渡期,其余任何时间里,人类的干预行为都无法触及其核心,一旦强行插手,只会引发更恐怖的连锁反应,招致无法预估的灾难。
无奈之下,高层们只能选择按兵不动,静静观望,计划等到过渡期开启,再依据此前收集的所有秽引详细数据,制定针对性的行动策略。
可谁也没料到,过渡期来临前的最后一项任务,竟给整个组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诡异的力量,已不止于打破空间的限制,甚至能够控制小范围区域内的时间。
这瘆人的能力超出了组织的想象,他们这才意识到诡异恐怖的,不止是那凌驾于一切的规则,亦或者那匪夷所思的蔓延速度,而是其无休止的成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