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对林飞说:
“把她送回房,看好她,别让她再出来闹事。”
说完,我就朝着门口走去,打算出去透透气,顺便再观察一下周边的环境。
以防陈辉真的派人过来盯着我们。
走出房门,夜晚的凉风一吹,我才感觉心里的烦躁稍微缓解了一些。
柬埔寨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虫鸣。
路边的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路边慢慢走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敢有丝毫大意。
陈辉那孙子疑心重,刚才被我挂了电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已经派人在附近盯着我们了!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旁边是一家大排档,几个当地人正坐在那里喝酒聊天,说着一口我听不懂的方言。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瓶啤酒,假装喝酒,实则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不远处的巷口,有两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朝着我们住的方向张望。
眼神警惕,不像是好人!
我心里一动,立刻意识到这两个人肯定是陈辉派来的!
看来这孙子果然是不放心,派人过来盯着我们了。
找的还真准!
我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那两个人。
他们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进了巷口,看样子是打算在附近埋伏,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两个尾巴。
如果不把他们解决掉,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肯定会受到影响。
万一他们发现我们和警方联系,或者察觉到王海涛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果直接动手,又怕打草惊蛇,引起陈辉的怀疑,到时候反而麻烦。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国内的哥们打来的。
我赶紧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
“喂,怎么了?是不是王海涛有消息了?”
“欢哥,不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慌张,
“王海涛那孙子提前出发了,本来他订的是明天的航班,结果刚才我收到消息,他临时改了机票,今晚凌晨的航班,大概明天一早就能到柬埔寨了!”
“什么?”
我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差点把桌上的啤酒瓶碰倒。
王海涛这狗东西,居然临时改了航班,还好有人盯得紧,不然我们就错过了!
“知道了,”
我沉声说,
“你把航班信息发给我,我这边做好准备。另外,你再帮我查一下,他是不是带了人手一起过来?”
“好,我马上查。”
他说,
“航班信息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注意查收。我这边尽快核实他有没有带人,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手机,查看他发来的航班信息。
航班号、起飞时间、降落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
明天一早六点半,抵达金边国际机场。
我心里盘算着,从金边机场到陈辉的据点,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我们可以在半路上设伏,或者等他到了据点之后,再和警方一起行动。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陈辉派来的那两个尾巴!
他们一直在附近盯着,我们根本没办法和警方联系,也没办法布置行动,更没办法告诉我哥!
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或者干脆解决掉!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巷口。
那两个男人还在巷口徘徊,时不时地朝着我们住的方向张望。
我心里有了主意,假装起身去厕所,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
巷口很黑,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大排档的灯光能照进来一点点。
我走进巷口,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那两个男人看到我走进来,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墙角后面。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巷口中间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墙角的方向说:
“出来吧,别躲了,我看见你们了。”
墙角的两个男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然后慢慢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都攥着一把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小子,你倒是挺机灵。”
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开口说道。
语气阴冷,带着浓浓的威胁,
“辉哥让我们过来盯着你,你最好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笑了笑,语气不屑地说:
“陈辉派你们两个废物过来盯着我?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你他妈找死!”
另一个矮胖男人怒吼一声,挥舞着匕首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他的动作很笨拙,一看就不是什么练家子,只是凭着一股蛮劲。
我侧身躲开他的攻击,伸出脚,轻轻一绊,那男人“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一边。
瘦高个男人见状,也立刻冲了上来,匕首朝着我的胸口刺来。
我心里一紧,不敢有丝毫大意,弯腰避开他的攻击,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瘦高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我拧得脱臼,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脚朝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撞在墙上,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摔在地上的矮胖男人也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匕首,再次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眼神一冷,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砖头砸在他的头上。
他闷哼一声,立刻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瘦高个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转身就想跑。
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抓住他的后背,用力一拉。
他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说!陈辉还有什么吩咐?”
我语气严厉地问道,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