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得不承认廖朵朵的智商真的够用。
廖朵朵带着滚滚一路向着螳螂给他们指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见了昨天追他们的蚂蚁,这次他们没有在躲了。
廖朵朵直接一个火球术把那些蚂蚁都烧的四散逃走了。
“哈哈哈,让你们追我!
我妖力恢复了,这边还收拾不了你们了?”
滚滚不语,只是疯狂的踢蚂蚁来发泄。
把蚂蚁收拾完,两个人又开始进发。
不过一路上遇见的虫子还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最让两个人疯狂逃跑的动物是三只如坦克一样大小的蟾蜍!
两个人的头皮都炸了!
他们哪能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东西啊?
“不,不,不都是虫子吗?怎么还会有蛤蟆?”
滚滚吓的都要哭了。
廖朵朵回头伸手就抓住了滚滚飞了起来。
“废话太多,虫子多当然就有蛤蟆了啊。赶紧逃。”
滚滚差点命丧蛙口,拍着小心脏。
“吓死我了。你能飞不早飞?”
“你没看见老子的翅膀什么样吗?
抓紧了,要掉下去了!”
滚滚掉下来的时候终于看清了廖朵朵的后背。
廖朵朵的翅膀上居然没有几根毛了,完全就是靠着频繁挥舞的鸡翅在飞行。
两个人从天上掉下来,直接滚到了目的地。圣树。
躺在地上抬头看见一树的火红。
“原来是它啊!怪不得我会到这儿了。”
滚滚还想问它是谁呢,就见廖朵朵的肩膀上坐了一个金色的小人儿。
“好看吧?这就是它本来的形态。
凤凰族的圣树,金梧桐。”
廖朵朵点点头,现在她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站起来,翅膀自动展开。
本来如同鸡翅的翅膀发出红色的妖光,那些妖光好像有吸收妖力的能力。
滚滚看着廖朵朵在吸收那棵树上的妖力!
翅膀慢慢的从没有毛,到变成了漂亮的红色翅膀。
“去吧,去找你的东西。”
滚滚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着廖朵朵好像变的不受控制的往上飞,他害怕了。
冲上去就想拉着廖朵朵的腿往下拉。
但是手刚要碰到廖朵朵,就被一股强大的妖力给崩飞了。
“哼,还算是个护短的妖魔。
看在你对她还算忠心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杀你。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无论谁想阻止她寻回本源,那就是与我们为敌。
回去后给我爸嘴闭上。
我不想在外面听到任何关于这里的事情,包括你。”
滚滚已经被打回了竹笋精的样子。
捂着胸口正打算生气呢,就听见她说‘你’。
谁?
抬头看去,果然在圣树的树枝上趴着一个人。
有人?
他怎么没有察觉?那个人什么时候在那的?听到了多少东西?
树上的那个人笑了笑。
“没想到我们火凤一族守护的东西真的有人来取。
到了我这辈子终于能卸任了。
请问,朵朵真的是我们凤凰一族的吗?
以前我就觉得有缘分,但是没想到真的是一族的。”
小元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的廖朵朵,再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女人。
“她不是凤凰一族的,但是她比你祖宗还要珍贵。
霓裳,到了你这代,你们火凤一族的使命算是结束了。
你不用再费心守护神树了。你也不用每半个月来这里放血养树。
总之,谢谢。”
没错,坐在圣树上面的就是二师兄赵云泽的美人娘亲霓裳。
霓裳身子飘然降落,双膝跪地给小元婴磕了个头。
“神子,我火凤一族一直有个祖训。
就是如果但凡有族人有幸见到神子,就要传达一个讯息。
涅盘凤凰,尽归神子。”
小元婴点点头,但是她的颤抖的手代表了她明白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有多重。
“霓裳,你血液如此稀薄是不是因为上面那些人的关系?
是谁把你们火凤一族害成这样?”
“不,神子。
我的血液稀薄是我族一直制定的计划。
只有血液稀薄了,才不会被上界的人发现。
所以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结果。
就算我的血液稀薄,我们也会想办法让传承继承下去。
神子不用担心。
一切都是我族的选择,祖上有一道祖训,无神子,无火凤。”
“你们如此,麟亦如此。
我只怕永远都还不起了。”
“您不是已经还了吗?
我小儿子身上的凤凰血是您赐给他的吧?
这不就是对我族最大的帮助了吗?
你不要想太多,我族的使命就是要守护您,所以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
唯愿神子早归神位。”
霓裳恭恭敬敬的给小元婴磕了三个头。
“我第一次见到你家那个小小子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是你火凤一族的凤。
因为那小子和火凤一族的族长小儿子长的一模一样,连身上的那股傻气也一样。
所以我才会把凤凰血给他。
不过你大儿子就不一样了,那不像是你火凤一族的孩子,到像佛门的孩子。
你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他爹从小就在佛门长大,我为了他身上的功德才接近他爹的。
没想到他爹没有享受什么功德带来的好处,他儿子却成了佛子。
这一切恐怕都是天道的安排。”
“火凤一族的雌性非常珍贵,从来都是一妻多夫制。
你做的很好,比那个小傻子强多了。
霓裳你给我一定要活着,等我夺回了神威,我会来接你回凤凰林的。
听见了吗?
这是我对你的命令。
只有活着才是最后的胜利。”
“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的活着,争取活到您来接我。”
“霓裳,你看。
那就是你们一族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
等我和她都找回神威,我会让那些欠我们的那些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抬头望去,廖朵朵已经从人形变成了一颗圆圆的凤凰蛋。
全程听到绝世秘密的滚滚觉得他现在其实可以死一死了。
这是他一个小小的竹笋精能听到的吗?
他都不用仔细想都能知道,这两个人说的话有多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