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季长羽和吴迪不同,跟在季长羽身边的侦察兵们,早在清仁源氏住进酒店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用他们的方法,拿到了清仁源氏的房间号。
只不过,不被允许泄露任务信息的他们,没有将这件事情跟季长羽沟通而已,他们甚至还得到了临时任务,让他们有机会,将监听设备放进清仁源氏的房间内,以协助已经出动的其他行动小组完成任务。
也看到了大邱左一带着一个跟季末样貌较为相似的女人进入酒店,同样感觉到他们英明无比,智勇双全,无所不能的季末季教习被冒犯到,在场的侦察兵们,瞧见女人跟着大邱左一进入酒店到场面,都很气愤,有的人甚至因此难得扬了眉毛。
这个一直不停对他们大秦使坏的扶桑皇储,竟然对他们季末季教习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找相貌相似的替身!这简直是对他们季末季教习的亵渎!
军营的那些士兵,对季末的崇拜,现在是一点儿不亚于对季长衍的崇拜,季末的那些传奇故事,是整个大秦军营都在传颂的现实神话,清仁源氏找一个样貌,身材都跟季末相似的女人大半夜他,在这些无比崇拜季末的侦察兵们看来,就是在亵渎季末。
季末可是在场所有侦察兵的偶像,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们心中的愤慨,一点儿不比季长羽还有吴迪少,甚至因为这种愤怒中不夹杂个人情感,纯粹就是觉着清仁源氏瘌蛤蟆想吃天鹅肉,配不上季末正眼看一下,他们的这种愤慨更单纯。
可不知道自己身后二十几双眼睛死死瞪着他,大邱左一看着乖乖跟在自己后面,用大价钱买回来的替身,心里还是颇为忐忑。
虽然他们寻来的这个女人在相貌上,跟那个酒吧女差不多都有三分与季末相似,更因为身上没有那种楚楚可怜小白花气质,而显得更像季末一分,可谁知道最后这个人会不会被王子殿下满意。
以他们对王子殿下的了解,这位进去房间之后,肯定不会好过,有些人是只想挣钱,无法能屈能伸的,万一这女人表现不好,惹得王子殿下不快,他们说不定也没好果子吃。
可眼下并无更好的办法,那个王子殿下指明要找的女人是找不到了,能让王子殿下解气的也只有这一种方法,但愿他们没有那么背运,这个在网上混饭吃的女人能识趣一些,别让王子殿下更生怒。
心里忐忑的将人带到清仁源氏房间,大邱左一敲门进入。
女人进入酒店就没有再出来,楼下,完全能想到楼上在发生什么的吴迪,季长羽等人,脸色那是一个比一个阴沉,包括对季末感情没那么崇拜只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一号,二号,三号他们。
这一宿,季长羽和吴迪注定睡不好了,两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这样缩在价值不到一百万,对他们来说完全是小破车的轿车里待了一夜,哪怕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这两位也没闭一下眼,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那位样貌跟季末有三分相似的女人从酒店出来。
也不晓得,这一夜,这个样貌与季末相似的女人受了多少折磨,她出来的时候,腿都快要不会走路了,好像很疼很木一样左右打飘,整个人也无精打采得好似一宿未睡,身上也不如进入酒店时精致,有种被折磨过一番的凌乱感。
蹲在楼下一夜,看到女人这样从酒店里出来,无论是不爽清仁源氏觊觎季末的吴迪还是季长羽,亦或是觉着清仁源氏亵渎了季末的侦察兵和一号,二号他们,脸色都无比难看。
早在确定自己一夜未睡不好开车的时候,季长羽就去了副驾驶位,驾驶位让给了坐在后排的侦察兵,这会儿他因一宿没睡泛起血丝的眼睛,正死盯着那女人来回打飘的腿。
他就知道,那个清仁源氏是个不要脸的龌龊淫虫!看看看,人都要不会走路了!
声音低沉,心情极差,季长羽对着前面昨晚轮流休息睡觉的侦察兵之一说道:卢中尉,待会儿等那女人坐上出租车,跟上去。
看着女人都快要不会走路的腿,季长羽气得肺疼。
就该给这个清仁源氏废掉的!他一定得把这事儿告诉季末那姑奶奶,让季末那姑奶奶好好出手教育一下清仁源氏这个瘪犊玩意!
同样死盯着女人那不会走路腿部的还有面色阴沉的吴迪。
他想过这一晚这个与季末样貌相似的女人身上会发生什么,却没想过人会被整到这种不堪的程度,一想到清仁源氏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心里脑里想的都是季末,吴迪的脸色就好看不起来。
搞替身这个玩法,放在哪里都被人无比唾弃,真没想到,一个扶桑的皇储,还搞这些东西。
很想找机会揍上清仁源氏几拳,吴迪瞧着女人晃着腿招手拦下一辆出租坐进去离开,紧接着是疑似坐了季长羽的商务车跟着出租离开,意识到季长羽可能有什么打算的吴迪,这一次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了酒店楼下。
倒是有一件事挺让吴迪在意的,那就是那几辆疑似季长羽的车,并未全部离开,而是有三辆车离开了,一辆车留在了原地。
不太清楚季长羽的这些保镖得了什么命令,吴迪自己,是没有跟上那女人的打算的。
至于那女人绝对知道清仁源氏房间号这事儿,他要真想知道,到时候问问季长羽就好了。
出于死对头之间的默契,和多次联手应对清仁源氏迫害的配合,吴迪清楚,关于清仁源氏的事情,如果他跟季长羽沟通,一定能得到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并且他也清楚,季长羽那搅屎棍绝对跟他一样,猜到了这车上坐着他!
酒店这边有多暗流涌动季末想得到但不在乎,这个时间她已经甩开那些得了惩罚命令,今天离开京市,被谴去南郡,会有第二批新人接替他们的新扶桑小细作们,在尽情晨练了。
清仁源氏,季长羽,吴迪,季长衍这四人,季末比较在意的只有季长衍手上在做的事情,和季长羽昨天的奇怪,剩下清仁源氏准备对她做什么,吴迪会跟清仁源氏到什么时候,季末不在意。
算算时间,季末觉着季长衍那边就算再慢估计也要出结果了,除非他能控制住自己,不熬夜做检测,不晓得,他得到的结果,能不能让他满意,季末想着今天又要换一批小细作盯梢她,自己大徒弟肯定还要询问怎么门口那些人又换了,季末倒是不担心自己交给自己大徒弟的任务他完成不了。
没办法,谁让清仁源氏的那些下属都是些自我感觉良好的选手,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他们总是喜欢用徐国古语沟通,自己大徒弟可能不认识那些今天新来的扶桑小细作,却是认得他们说的徐国古语。
只要清仁源氏再派来的这第三批人还是这个习惯,自己大徒弟听到,就能判断出他们是同一伙人,完全不会出错。
继续晨练,感觉春夏早间出来的人就是比秋冬多,季末一直晨练到早上六点才整理自己往似锦兰府回。
而季长衍这边,他当然是连夜将检测做出来,以确保第二天一早起来自己爷爷问起时,他能有准确答复。
至于检测结果,季长衍只能说,相当不如意。
在上百份的检测样品中,他没有检测到一个样品跟奶茶杯子上符合的,这样的结果,就好像季末真不是他推测的那样是老祖宗本人。
清楚认知,这个结果绝对不对,除非那些从老祖宗遗物上提取的对比样品没有一个属于老祖宗本人,要不然,他的对比检测结果应该是符合。
眼中带着两宿都没睡好的疲累,季长衍盯着两份分别在天都和京市对比出来的结果总结,隐约间,他总觉着事情有些奇怪,可问题具体出现在哪里,暂时他没有头绪。
大概是心里惦记着检测结果,也有可能休息好了生物钟就会恢复原本的状态,就在季长衍认真思索奇怪之处是哪里的时候,老国公爷的电话打进来了。
没有开场白,上来直接就问他老人家最关心的问题,对比结果如何,光是在电话里,季长衍都能听出自己爷爷的焦急。
长衍,你那边的结果怎么样?爷爷今天能不能如愿。
虽说老国公爷使用的电话跟季长衍,蒙祁他们的一样,都是军营专属手机,任何人都不可能对其手机实施监听,但为了保险起见,老国公爷没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明白,直接就问季长衍今天自己能不能去认祖,而是仅他跟季长衍两人能听懂的话。
自己爷爷如此是为什么季长衍清楚,关于老祖宗这件事,季长衍也不想在电话里说,要不然之前也不会非要当面跟自己爷爷说这件事,看了看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爷爷满意的对比结果,季长衍的回复,也仅祖孙两个能听明白。
季长衍:爷爷,这边的结果,跟之前出来的一样,只不过我感觉事情有些奇怪,可能今天爷爷不能如愿了。
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季末,但清楚所有事情的老国公爷绝对听得懂,一听季长衍说结果跟之前一样,盼了一个晚上,甚至为了强行入眠,不让自己亢奋得睡不着,昨晚临睡前,用了一些助眠药物,听到季长衍说,自己不能如愿,老国公难免有些失望。
他以为,今天一早起来会听到好消息的,然后他就可以返回京市,顺利认祖,没想到事情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也清楚电话里不是谈事的好地方,这件事到底如何,还是要当面说才好,掩住心中失望,老国公爷回复季长衍道。
我是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的,今天不能如愿也没有什么,既然长衍你说感觉奇怪,那你就好好想想,事情奇怪在哪儿,今天上午九点,我会飞回京市,你今天没有什么事,就早早回去家,我要亲自看一眼结果。
一改之前询问季长衍结果如何的焦急兴奋,老国公爷声音沉着。
就知道自己爷爷知晓结果后会大失所望,但这也没办法,结果就是如此,他不可能随便编出来一个匹配的结果给自己爷爷。
就算自己爷爷不说,这种奇怪的感觉季长衍也会探究到底,跟老国公爷保证,自己肯定把奇怪之处弄明白,挂了电话,拿着检测对比的全部结果,季长衍可算是走出了待了一晚上的检测室。
检测室门口,已经得知清仁源氏找了一名外型,相貌跟季末有些相似的女人去陪他,同样义愤填膺的黄继承等人见自家少将大人终于从这检测室里出来了,赶紧将昨天晚上季长羽,吴迪二人跟踪清仁源氏的后续情况,报给季长衍,顺便将今天临时加的一场会议安排也说与季长衍听。
小五爷眼下已经跟着那位女网红到了她的住所,我听川子他们的意思,小五爷准备去问那个女网红,那位具体住在哪个房间。
实际上,他们的人是掌握到清仁源氏具体房间号的,只是这属于任务信息,在任何时候,除非季长羽临时被征用到任务中,否则,他没有权力知道这些,就像当初季少将受伤,他季长羽无权得知具体受伤原因一样。
说了一堆,黄继承可算是将昨天晚上发生在酒店那边的情况跟季长衍说完了。
听完黄继承所言,季长衍却跟季长羽,吴迪,黄继承他们这些人有不同的看法。
接触过清仁源氏,对这个道貌岸然,善于伪装的扶桑皇储有深刻认知,他自认血统高贵,连滥情的对象都从来皆是扶桑本国度的女人,没有外国女人,有的甚至是世家小姐,而非他的下属。
这样一个自认高贵,连身上血液滴落在世家小姐身上都认为是恩赐的人,会随随便便找一个普通大秦女网红陪他?
季长衍认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