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雪挂断电话后,李小莹还在思考傣国来的合作商是哪一方的人。
她和林雪在昨日之前从未见过。除了自家人,谁也不知道她和林雪有关系。
这个人一上来就要求林雪帮他牵线。这明显就是认识自己,而且对自己周围的关系了如指掌。明显是有人在暗处调查过自己。
李小莹其实也有准备,她做了那么多事,而且桩桩事都快要捅破天。还直播出来让全网的人都在吃瓜。
暗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她的黑粉也是这么来的。这些事她都知道。
好在,这些人调查了她的关系也就罢了。想要伤害她的家人那是连门都没有。
之前双十一在系统商城里的大采购,她就用了一些道具在家人身上。
“幸运锦鲤”
在遇到危险时,幸运加成可以躲过危险。
当然这些还好,多亏她这些日子闹的动静越来越大。她的家人早就被南江市警方列入了重点保护对象名单。
所以这也是李小莹这么放心的到处跑。
李小莹收拾好自己,提着她妈买来的野蜂蜜去了小老太家。
小老太在自家花园里挖土。旁边还放着一个小桶,小桶里面装满了蚯蚓。
听到院子的门被打开,她一扭头就看到了李小莹。
“你来了?快来给我帮忙挖蚯蚓。”
李小莹把野蜂蜜交给小老太,蹲下来和小老太一起挖蚯蚓。一边挖,一边问:“师父,你要这些蚯蚓去做什么?”
”去和老陈钓鱼。这一次我一定要比他钓更多鱼。
小老太站起身来捶了捶自己的腰。
“人老了,挖点儿蚯蚓都费力。”
“师父,你该好好休养了。”
小老太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哼,我要怎么办,还需要你一个小徒弟来教我?”
李小莹一把将泥土中的蚯蚓抓进桶中。此刻桶里的蚯蚓已经有许多了。还好李小莹不害怕虫,也不害怕软体动物。
所以看到这些蚯蚓凝成团,在桶中涌动。李小莹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小老太闻了闻李小莹带来的野蜂蜜:“这野蜂蜜的滋味纯正,还算你有心。”
小老太有点小傲娇,看着李小莹把她花园里挖的坑坑洼洼的,一点儿都不心疼她的菜地。
见差不多了小老太叫停:“行了行了,这点也够了。还要留些蚯蚓在我菜地里工作。
李小莹嘴角抽动,知道蚯蚓对菜地好,还要把人家挖去钓鱼。
小老太回房间拿了自己的最新钓具。还时髦的戴了一副墨镜出来,扛着鱼竿,提着桶问:“我要去钓鱼了?你要不要一起?”
李小莹想了想摇摇头:“不了,师父你去吧。”
“行吧,你们年轻人玩的东西可多了。”
小老太走了,李小莹准备回家。好久都没有放松过了。不过一想到自己颤音上那么多的私信,就知道休息不了一点儿。
最近花灵灵闭关研究初级基因药剂。已经许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李小莹在思考,她要不要再招一个助理?李小莹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私信过半,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特调局发来的短信。
“鉴于李小莹同志在过去一年的优异表现。现在被特调局特地赐予二等功。三日后,夏国特设特殊事件调查局将于京市人民大礼堂开展颁奖仪式。请李小莹同志勇于参加。
若是有特殊情况无法参加请向直属上司说明情况。”
这个短信收到后不久,秦阳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师妹,你收到短信了吗?我收到了。三等功,我立了三等功。”
秦阳玉的声音兴奋极了。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他在特殊调查局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特殊调查局在年末开表彰会。
李小莹很淡定:“我看到了,我是二等功。”
秦阳玉的声音在手机那头传出爆鸣声:“凭什么你是二等功,我是三等?啊……这是怎么算的?”
秦阳玉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李小莹比了过去。在那边大声嚷嚷了好大的声音。
直到不知道被谁训斥,这才安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秦阳玉像是一个人机,一板一眼的对李小莹说:“你会来京市的对吧?”
李小莹点头:“没错。会来。”
毕竟特殊调查局第一次开表彰大会,而且她还立功了。自己当然得去见识见识。
况且,夏国的人民大礼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有钱也不行。
秦阳玉很平静的点头:“行。对了,京市在年尾有个宴席。说白了就是一群有钱没事儿干的人,为了给自己的儿子女儿相亲弄的宴会。
局长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
李小莹:“嗯?”
她惊讶极了,这什么酒会她有必要去参加?
秦阳玉:“其实就是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人不干净的,早点清除出去少祸害好人家的闺女。最主要的是别祸害他家的闺女。”
李小莹就明白了。
他们特殊调查局的局长有闺女到年龄要相亲了。这是让她去帮忙看看人呢。这是误会她有什么特殊感应。不过这样的误会李小莹并不打算澄清。
“好。准时来。”
李小莹挂断电话后,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悄悄的给自己一个加油的手势。
这才把剩下的私信一一看完,并且回复。
私信里最近的委托都变少了。可以看得出来社会很安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名声传出去后,让一些游走在犯罪边缘的人悬崖勒马?
李小莹摇摇头,放心的给自己安排了两天的假期。这两天,她和家人,梁音一起去提了车。
一辆帅气的suv。试驾后感觉超好。
但一开回家放在车库里她两天都没有动过,在家追剧睡觉,精神放松。
第三天,提着行李就去了京市。
京市机场,来接机的同样是秦阳玉。这一次,还是暂住他家。不过晚上并不安宁。
楼上不知道是不是换了邻居。一到深夜,就响起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李小莹指了指天花板问秦阳玉:“这种情况多久了?你都不在意?”
秦阳玉一言难尽:“没法沟通,最近我都戴耳塞休息。”
“怎么说?”
秦阳玉长长的叹了口气:“楼上搬进来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儿。租的房子,一到半夜就说睡不着非要听戏才行。然后他又耳聋,那音响声又很大声。周围邻居已经不是第一次投诉了,警察来了好几次。可惜人家是老人,根本没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