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四合院,中院。
对门的那两户开门的一瞬间,也是巧了,正好是贾东旭和易中海。
今儿个何大清带着儿子挨家挨户的上门道歉,四合院里面这些人家,他们都去了。
哪怕是路人,都去了。
但,就是给他们两家落下了。
当然咯,贾东旭和易中海也不傻,他们清楚的很。
易中海是自己作妖作的,咳咳,贾东旭?
纯特么的贾张氏‘遗泽’
呃,当然,也有他和他媳妇的一丢丢功劳
这俩人心里倒也算是门儿清楚了。
“师傅!”
“东旭!”
二人相视一笑,好吧,自得其乐,倒也算是不错。
自从上次贾东旭拦何大清挨了一勺子之后,易中海对贾东旭就更上心了。
人嘛,都是这么换来的。
正房的何大清听见了外面动静,通过窗户瞟了一眼,啥也没说。
但,他儿子在易中海身上受得气,他这个当爹的肯定要跟易中海讨回来的,没得说。
当然,还有那几个偏心的所谓的大爷。
这种大爷,有什么用?
不过,该怎么一一回报,他何大清还得仔细踅摸踅摸。
“大清,我听说你明天就去轧钢厂了?行啊,有点本事,都到了保城了,还能这么利索!”许富贵笑眯眯的跟何大清碰了一杯,抿了一口酒水。
何大清笑笑,“好歹咱也在四九城这么多年了,保城那边也熟悉,不说好弄,倒也难不到哪里去。”
你瞧,何大清还是个有本事的。
许富贵竖起个大拇指不再多言,继续跟着何大清喝酒。
何雨柱?
早就下桌了,他就算在桌子上,许富贵也不跟他说话。
人憎狗厌。
前院,阎家。
阎埠贵极为珍惜的望着桌子上那一捧花生瓜子,又抬头看了看家里的孩子,低头开始数花生瓜子。
“一人五个花生,五个瓜子,都别多拿!”
“眼瞅着过年也不远了,能留住咯!”
“过年的时候咱们少花点钱,好事儿!何大清也是个明白的,呵呵呵。”
阎埠贵笑的脸上一朵花,一点点的开始拨弄这些东西。
这一家子人分完之后,桌子上那一捧的花生瓜子,嗯,不能说没受伤。
但,最多皮肉伤。
你就能看出来阎老抠抓了多少了
阎埠贵给自己筛出来够数的花生瓜子揣进兜兜里面,又找了个碎布头给这些东西包裹起来交给了阎大妈。
阎大妈秒懂!
阎埠贵叼着一支烟,靠着墙,坐在炕上,闭着眼美滋滋的抽起来。
当然,这烟那也是从何大清那边弄来的,有机会,阎埠贵是不会留手的。
后院,刘海中家。
自从刘光齐给他刘海中来了一处卷包会之后,刘海中就愈发的喜欢上了喝酒。
当然,他仍旧有个量。
老工人了,什么事儿轻,什么事儿重,他拎得清。
虽然他老刘家现在可以说得上一句元气大伤,但,问题不大。
按照他刘海中挣钱的本事,也就缓个一年差不多了。
更别说,他还有进步的空间。
相比起中院已经卡死的易中海,呵呵,他刘海中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
所以,他老刘家的伙食倒是没差到哪里去。
这不,还有人给他添了一份菜呢!
花生瓜子,也是下酒的好东西。
“老刘,你这七级锻工的考试准备的咋样了?”
一大妈看向刘海中笑问道。
刘海中今天心情不错,扬了扬脑袋,“放心,手拿把掐,呵呵。”
“这次考过了,我啊,就跟易中海一般了,呵呵呵。”
刘海中有些莫名的小骄傲,拿起酒盅哧溜了一口,美!
美得很!
“好!”
“对了,何大清回来了,日后跟何家走动走动就行,甭管他儿子,扶不上墙的烂泥废物!”
“以后厂子里面倒是能吃上何大清的手艺了,嘿!不赖!”
作为一家之主,刘海中说的话那就是圣旨。
刘海中说了怎么做,刘大妈就怎么做,丝毫不带迟疑的那种。
“明白了!”
——
翌日。
“香,真香啊,哈哈哈!老何这手艺,他娘的绝了!”
“没错,以后啊,我还是来咱们二食堂,哈哈哈!老何这手艺,才是老子心头好!”
“大清师傅!这周我们家弄宴,您赏脸来帮个忙?”
何止是夸赞何大清手艺,都他娘的有现场约人的了。
站在窗口后面打饭菜,并且保持正常丝毫不抖勺的何大清一乐,“好嘞!”
“下班了我去找你!”
“嗨!瞧瞧您说的,您那四合院我清楚,能让您去找我?我找您去!”
“哈哈哈,好!放心,不给你丢人!”
那工人兄弟龇着大黄牙露出个笑容,“大清师傅您手艺,我信得过!”
角落处,李怀德这次带着自己的秘书来吃饭了,他要看看何大清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嗯,五条小黄鱼,收的心安理得。
李怀德笑呵呵的摸了摸下巴,然后低头吃饭。
没错,何大清,走的是李怀德的路子。
你瞧瞧,当爹的就差给李怀德供起来了,奈何,他儿子这个傻逼
没办法,人嘚儿,吃药都不去根儿!
“不赖,何大清这去了几年的保城,倒是没把手艺落下!”
一顿饭吃完,李怀德心满意足。
“去给何大清说一声,这周六,有个小灶,让他顶上,别让他那儿子来了,没用!”
吃完饭,李怀德看向自己的秘书低声安排了一句。
“诶。”
秘书轻轻点了点脑袋,目送李怀德离开。
直到食堂散干净,秘书这才起身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往后厨走去。
“哟,郑秘,您怎么来了,来来来,您抽烟。”
何大清眼尖,看见了郑秘书立马掏出大前门走了过去。
郑秘书笑眯眯的接过烟,何大清立马点上。
“何师傅,今儿个厂长夸您手艺了,不赖,没落下!”
“哈哈哈,能让厂长夸两句那是我老何的荣幸!”
“这周六,弄个小灶,没问题吧?”
“瞧您说的,您放心,我保证干的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