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肯定买。”吴文聪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却在盘算如何从电视台内部打探消息。
行政部的小张好像和新团队走得挺近?
要不明天请她吃顿饭,套套话?
就在吴文聪盘算之际。
“咔”
卧室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下一秒。
门被推开了。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壮汉鱼贯而入。
“啊!”年轻女孩吓得尖叫一声,猛地钻进被子里。
吴文聪毕竟是混迹电视台多年的老江湖,虽然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能保持镇定。
他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私宅!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声音虽然严厉,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
四个黑衣壮汉面无表情,像四尊雕塑般站在房间四个方位,完全无视了吴文聪的质问。
紧接着,又一个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女人,吴文聪愣了一下。
实在是对方太好看了。
只到下巴的俏丽短发,蓬松的空气刘海,漂亮的双凤眼,高挺的鼻梁,标准的瓜子脸。
黑色的防晒冲锋衣虽然将她的曲线罩住,可也难掩傲然的饱满。
黑色的短裤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瑕疵。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双手随意地插在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
唇形优美却紧抿着,不带一丝笑意。
本该妩媚的双凤眼,此刻却冰冷异常,仿佛有种冰冷的杀气。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冷厉的气息。
惊艳了两秒,吴文聪回过神,色厉内荏地大声喊:“你们到底是谁?!”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和那四个壮汉,绝不是普通的入室抢劫犯。
他们的气场太强了。
尤其是这个漂亮女人,那双冰冷的双凤眼扫过来时,吴文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战栗。
蔷薇淡淡地说:“吴文聪,魔都电视台制作总监,今年五十三岁,任职十五年。妹妹吴文丽,嫁给宁家旁系宁增明。”
吴文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连他妹妹嫁入宁家这种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且说话的语气如此有恃无恐
“既然知道我妹妹嫁入宁家,你们还敢”吴文聪色厉内荏地威胁,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两名黑衣壮汉已经来到他身旁。
一人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人将一块手帕按在他口鼻上。
吴文聪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干净利落。
另一名黑衣壮汉又将被子猛地掀开。
“啊!”女孩发出惊恐的尖叫,“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蔷薇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漠地吐出四个字:“一起带走。”
那名壮汉用同样的手法将女孩弄晕。
五分钟后,别墅恢复了安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吴文聪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的。
刺骨的冰冷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逐渐清醒。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椅上,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粗实的尼龙绳牢牢捆住。
双脚也被捆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墙壁是冰冷的混凝土。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刺眼的白炽灯,灯光直射下来,照得他睁不开眼。
房间里除了一张铁桌、几把椅子,以及他身下的这把审讯椅,再没有其他家具。
最让吴文聪头皮发麻的是,铁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器械。
手术刀、钳子、镊子还有很多看不懂的东西。
而那个冷艳的女人,此刻居然换了一身黑色长风衣,正双手抱胸站在铁桌旁,手中把玩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
刀刃在她指尖灵活地旋转、翻转,像一只银色的蝴蝶在跳舞。
动作优雅,却让吴文聪心惊胆战。
吴文聪惊恐地大喊:“我是宁家人!在魔都这地界,你敢动宁家人试试!”
蔷薇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淡漠地说:“将你在魔都电视台任职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不该做的事,全都交代清楚。”
吴文聪的瞳孔猛地一缩。
魔都电视台?
难道是文鱼传媒派来的人?!
这么快就查到他头上了?!
不可能!
他做得那么隐秘,每次联系都用加密渠道,收款账户也是海外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文聪强装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在魔都电视台一直勤勤恳恳,从未做过不该做的事!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蔷薇那双冰冷的丹凤眼看向吴文聪,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嘴倒是挺硬。”
“可惜,我处理过上百个嘴硬的人。他们一开始都像你一样,觉得自己能扛过去。”
随后,她拿着手术刀走到吴文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嘲讽更甚。
“但最后他们恨不得将三岁时候尿床的事都交代清楚”
门外,两名黑衣壮汉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熊哥,你猜这人能扛多久?”
另一名身高近1米9的壮汉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不好说。不过蔷薇姐从十岁开始学刑讯逼供,到现在十多年了,各种手法早已用得出神入化。”
“而且她总是能敏锐察觉对方最怕什么。”
“最近这两年,非州那些穷凶极恶的雇佣兵、毒贩,在她手里都撑不过十五分钟。”
“里面这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没受过什么苦我估计,能扛过五分钟都算他厉害。”
话音刚落。
“啊!!!”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两名壮汉同时打了个冷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听到这声音,再联想到蔷薇的狠辣。
哪怕他们也见惯了生死,依旧觉得脊背发凉。
半小时后,蔷薇收起了录音笔。
随后将溅了不少血液的黑色风衣脱下扔到地上。
吴文聪此时已经濒临崩溃。
哪怕蔷薇此刻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之前的黑色短裤,看上去格外性感,格外漂亮。
可在吴文聪眼里,蔷薇已经如同魔鬼一般可怕。
他颤颤巍巍地说:“我把一切都已经交代了,求你们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