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光福跑出去,老亓有些麻了。
他已经答应了阎埠贵,不把事情说出去。
“光天,你喊你爸过来干嘛,咱们就是闲聊,没必要喊他吧。”
刘光天道:“老亓,你放心,没事,你只要实话实说,我保证不让你吃亏。”
他这边安抚住了老亓,那边刘光福则是拉着刘海中出门。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看到了,好奇的问:“老刘,你干嘛去。”
刘海中要说话,被刘光福拦住了:“我带着我爸去找我大哥。”
不能说去外面的饭馆。
只要说了,阎埠贵百分之一百跟着。
阎埠贵跟着去了,那些人就不会说实话。
也不能说跟外面闹矛盾,要是这么说,跟着去的就是易中海了。
只有说是去找刘光齐,易中海和阎埠贵才不会跟着。
易中海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地说道:“你爸这么大的年纪了,没必要亲自去。
你跟光天一起去把你大哥喊过来就行了。”
“我们也要有那个本事啊。一大爷,你不想让我大哥回来啊。”刘光福小小的反击了一下。
易中海立刻就黑了脸:“你怎么说话呢?你大哥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担心你爸,这么大的年纪还要跟你们跑那么远的路。”
刘光福心里恨易中海,就少了几分畏惧:“没事,我拦辆车,让我爸坐车去。”
易中海被堵的说不出来话,指望刘海中出头。
刘海中心里正对易中海有意见,就没站出来帮易中海。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么干,顿时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
他直接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家。
刘光福也不理会他,拉着刘海中,就到了饭店。
到了饭店,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刘海中似乎无法接受:“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又不是我一家卖给阎老师国库券。”
刘光天道:“爸,听到了吧。一大爷和三大爷,拦着你,不让你赚钱。
他们背着你,私下偷偷地收购国库券。
你还信他们吗?”
刘海中气坏了,狠狠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酒瓶都给震倒了。
“我去找他们算帐。”
刘海中气呼呼地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要跟着走。
老亓拉着刘光天:“你还没跟我说怎么回事呢?”
刘光天道:“你去找找前几天的报纸,上面写了,四月二十一号,允许国库券合法流通。
你九十五块钱卖给三大爷,卖亏了。”
说完,他就甩开老亓的手,去追刘海中和刘光福去了。
老亓疑惑的看老黄:“他是什么意思?”
老黄心里有了猜测,但不敢确定:“还问什么。赶紧找报纸,看看不就明白了。”
知道消息的,纷纷出去找报纸。
也有聪明的,看刘海中的样子,就猜到要跟阎埠贵争吵。
他们就跟着去了95号院。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刘海中怒吼的声音。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易中海气呼呼的回家,阎埠贵跟着进去,自然没干好事。
在阎埠贵的煽风点火下,易中海就更生气了。
这下听到刘海中直呼他的名字,就再也忍不住了。
“刘海中,你想干什么?”
三个大爷吵架,这可是很希奇的事情,院里的人快速的集合,躲在一旁看热闹。
刘海中已经气昏了头,不管不顾的说道:“我想干什么?
我还想问问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呢?
我本来看在你们没人孝顺的份上,一直让着你们。
没想到让出两个白眼狼来了。”
这段话没有一个脏字,却比直接骂人更狠。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气坏了,红着眼,瞪着刘海中。
要不是刘海中身边站着俩儿子,两人心知打不过,说不定就要联手对付刘海中了。
秦淮如也有些不高兴。
整个院里都知道,她要负责给易中海养老。
说易中海没人孝顺,不就是说她不孝顺。
“老刘,你要对我有意见,你就直说。”
刘海中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看到秦淮如站出来,也不客气。
“秦淮如,你别在那里假惺惺的。
要不是光天和光福带着棒梗,你家棒梗能跟着许大茂赚钱吗?
我没拦着你赚钱,你凭什么给我们家使绊子,不让我们家赚钱?”
秦淮如傻眼了。她没想到刘海中的火力那么猛,居然直接对着她开炮。
唐艳玲皱着眉头站出来:“光天叔,光福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棒梗这几天,可都老实的上班,什么都没干。”
刘光福气愤道:“唐艳玲,你别假惺惺的。
说的就是国库券的事情。
你们拦着我们家,不让我们家干。
结果呢,你们自己偷偷的干。
你说,你们该不该骂?”
唐艳玲傻眼了,她就回了一趟娘家,让娘家那边帮着收购国库券。
消息不能传的那么快吧。
这要是大家都知道了,她还怎么赚钱。
很快,唐艳玲就回过神来了,绝对不是她娘家那边走漏的消息。
刘光天和刘光福刚从天津回来,不可能知道她娘家的事情。
“光天叔,我们家真的没干。我们家又没钱,想干也干不了啊。”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意识到不好。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偷偷的干,那就麻烦了。
“老刘,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这样咱们到老易屋里来,好好的说说。”
秦淮如也回过神来了,说道:“老刘,我们家真的没有偷偷地收购国库券。
你不能冤枉我。”
她也确实冤枉,流出的泪水真诚了很多。
刘海中被几个人的话,气的脑子疼。
“你们别想狡辩。我刚才都问了咱们附近的邻居。老阎两口子,今天还找他们收购国库券呢。”
秦淮如听到阎埠贵的名字,顿时就止住了泪水。
“老阎,你”
不仅是秦淮如,就是唐艳玲和易中海,也对阎埠贵产生了怀疑。
阎埠贵心里发苦,想找个理由解释,都找不到。
“我就是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我”
易中海这会都气过头了。
本来以为是刘海中无理取闹,他还想着怎么让刘海中尝尝道德的大棒。
结果呢,阎埠贵居然当了叛徒。
“老阎,你太不象话了。”
唐艳玲打量着易中海和阎埠贵,心里对这两个人产生了怀疑。
她也气易中海当时的反对,就直接给易中海扣黑锅。
“易爸,你不是跟我们说,不会买卖国库券吗?
你怎么背着我们,跟三大爷联合。”
秦淮如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她对易中海很了解,知道易中海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中海,你真的”
话没说完,比说完了,伤害性还大。
易中海憋屈的喊道:“我没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