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放下武器,除非我死!”
张玉麟眼神满是煞气道。
“是吗!”王虎眼睛微眯,手中长枪横扫,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缝,声音冰寒道:“那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王虎身影如风,手中惊龙枪一枪轰出,一道耀眼的金色枪芒,轰向张玉麟所在的位置。
“轰!”
一声爆响,泥土翻飞,十几名青禾军士卒被狂暴无比的枪芒轰成血雾,地面上更是被轰出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杀!”
泥土混合血雨落下,张玉麟手持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王虎的身体,锋利的刀尖直插王虎的胸口。
“铿锵——”
一声脆响,张玉麟手中的精致长刀被王虎手中的惊龙枪瞬间轰飞,整个身体也被恐怖的力道,震得倒退十几米。
“武道大宗师,怎么可能!”
看着手中断裂的长刀,还有发麻疼痛的手臂,张玉麟满眼惊恐道。
“唰——”
王虎没有回答张玉麟的问题,身影猛然一动,刹那间出现在张玉麟的面前,手中长枪瞬间洞穿了张玉麟的胸口。
“四首领!”
见到张玉麟的胸口被王虎一枪捅穿,周围的亲卫想要上前救援,却被李长安率领的三百亲卫直接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全都放下武器投降,我……败了!”
张玉麟看着周围忠心耿耿的手下,眼神逐渐暗淡道。
他想到王虎的实力会很强,但没想到王虎居然有着武道大宗师的实力!
这种恐怖的实力,别说是他,就算是号称西南第一枪的司马无敌,恐怕也不是王虎的对手!
他似乎已经预见青禾军将会复灭在王虎手中,所以不想让自己的心腹手下也跟着自己一起陪葬。
“放下武器,否则杀无赦!”
李长安眼神冷酷,手中环首刀低着鲜血,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镇北侯,你很了不起,可惜……我们没有早点遇到你!”
张玉麟满眼复杂,最终眼中光芒彻底散去,没了生机。
“噗呲——”
王虎看着张玉麟已经死去,收回惊龙枪,任由张玉麟的尸体摔倒在地面。
“你们首领已死,还不肯放下武器投降吗!”
李长安双目凛然的盯着面露尤豫的上百名青禾军士卒道。
“我们投降!”
最终,在青甲营都尉的带领下,周围的青禾军士卒也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选择了跪地投降。
“李长安,把他们交给后面的禁军看管,继续随我朝着前推进!”
王虎骑上亲卫前来的战马,对着李长安大声下令道。
“诺!”
李长安抱拳点头,率领三百亲卫上马,朝着青禾军最后的后军方阵冲去,在那里还有青禾军残留的上万人马,似乎正想要逃跑。
山坡上。
“五首领,你终于回来了!”
留守山坡的青禾军将领,见到李绍阳率领数十名骑兵狼狈回来,满眼的庆幸道。
“四首领呢!”
李绍阳目光扫视山坡,没有发现张玉麟的身影,顿时迫不及待的问道。
“四首领率领青甲营阻挡去镇北军和禁军了,但好象失败了!”
青禾军将领目光眺望战场,发现大量的青禾军士卒正在四散而逃,而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五千青甲营重装步卒,似乎也败了!
“不管了,赶紧随我撤退,去与李将军汇合!”
李绍阳目光闪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即大声道。
“可四首领还没回来,我们现在撤退,算不算临阵脱逃?”
青禾军将领面色尤豫道。
“罗嗦什么,你不走,老子走!
李绍阳满眼煞气,双腿一家马腹,朝着山坡下奔去。
“大军撤退!”
见到李绍阳直接跑路,青禾军将领也不再尤豫,下令全面撤军。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原本就开始溃散的青禾军大军听到撤军的号角声,更加疯狂的逃命,根本不在乎什么阵型和战友了。
“兄弟们,给我冲啊!”
纳兰明德见到王虎率领三百亲卫正朝着青禾军的大后方冲去,也立即丢下青禾军的上千名骑兵俘虏,率领着三千弓骑兵朝着山坡的方向冲去!
“大军全部出击,配合大都督清剿残馀敌军!”
看到青禾军完全溃败,坐镇全军的李如风下达了全军进攻的命令,镇北军三大营和两万禁军迅速朝着溃逃的青禾军追去。
……
傍晚,残阳如血,将半边苍穹染成了令人窒息的绛红色,仿佛是天河倒悬,流淌着无尽的血浆。
战场上,原本无穷无尽的八万青禾军数十个军阵,早已支离破碎。
八万大军,仅有万馀人逃离了战场,近两万具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旷野,层层叠叠,甚至堵塞了河流的支流。
断肢残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青禾军主将张玉麟战死,那杆像征着统帅威严的青色大纛旗已经折断在尸堆里。
数万投降的青禾军士卒,被镇北军和禁军分割看管着,他们全都眼神徨恐、空洞,担心遭到镇北军和禁军的屠杀!
之前,也有青禾军向禁军投降过,但无一例外,最后都被禁军当成了战利品屠戮一空!
所以,他们担心历史重演,但面对镇北军和禁军手中的刀枪,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你们放心,我们大都督说话算话,只要你们真心投降,大都督绝不会言而无信,想回家的发放路费和口粮,不想回家的,通过考验后,可以添加镇北军!”
“之前,你们在渝州城的六千多兄弟,有三千人被编入了镇北军,还有一千人添加了渝州城郡兵,剩馀的人全部选择了返乡!”
“选择返乡的人,不但有银钱,朝廷还会给你们重新分发田地和粮食,并且保证三年不收赋税!”
负责看管数万俘虏的征北营营主谢宣,走到一处数千俘虏的面前,大声的说道。
“军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有俘虏大声问道。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们等刘文轩他们回来,你可能可以亲自去问问,他原本也是你们青禾军的一名副头领,现在已经是我们镇北军平南营的营主都尉了!”
谢宣大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