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王楚然问妈妈,什么是姘头?
王太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定是京圈里的碎嘴子,把王巨和萧红的事传到王楚然耳朵里了。
孩子很懂事,这俩孩子是唐立秋在王家生活唯一的慰藉。
没有丈夫守护的妻子肯定会受到婚姻的为难和苛责。举步维艰,如履薄冰,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都会有人来指责她。
王楚然清楚的记得,家里亲戚怎么羞辱妈妈的,来到王府大厦做客的亲戚人人披一件红色外套,对应萧红的红字,敢给唐立秋臭脸子瞧。
否定唐立秋为王氏地产做的一切付出,那年,王楚然刚上幼儿园,唐慈过世了,唐立冬驻守边疆,王家的人自以为她没有靠山撑腰,敢拽着她头发欺负她,唐立秋得了抑郁症。
他虽小,但是知道保护妈妈,他见过唐慈拿着火把替唐立秋出气,他也学,拿着小小的火把,扔到敢欺负妈妈的人身上,把她头发都烧着了,那人再也不敢来王府大厦装逼。
爷爷奶奶敢说妈妈做饭不好吃,就把餐垫掀了,谁都别吃了,桌面一片狼藉,王楚然牵着妈妈的手去给弟弟喂奶,谁爱收拾谁收拾!
萧红敢来王府大厦附近晃荡嘚瑟,王楚然就会拿着他的旧鞋子往她身上扔,并且拿着小小的喇叭喊“破鞋出来游街啦!大家快来看啊!”
这还没完,那时候,萧红跟随吴昊住在水泥厂的职工宿舍,夜半睡得正香,突然听见广播响了,一个很稚嫩的小孩子用很大声音喊。“大家醒一醒,听我说,背水泥的工人吴西他老婆叫萧红,是个大破鞋,有性病,大家小心破鞋传染性病!”
这怎么有脸住在职工宿舍啊,唾沫星子快把吴昊淹死了!
那时候,吴昊还是个工人,叫吴西,就是被王楚然嚷嚷惨了,才改名字叫吴昊!
这孩子?难道是唐慈生的?
王巨很生气,怒瞪着王楚然,唐立秋把孩子护在怀里,王楚然对战王巨不甘示弱。
“我唐慈大姐姐跟我说了,她在天上看着你呢,你再敢欺负我妈妈她对你不客气,她会进你梦里打你!”
额王巨真的很害怕唐慈,唐慈脾气烈,没少打他,眼前的小孩好像唐慈那股厉害劲啊!
王楚然捧着唐立秋的脸,很心疼妈妈。“妈妈不要怕,我会帮你打坏人。”
抑郁多日的唐立秋脸上有了笑容,亲亲儿子的小脸蛋。
正因为有王楚然,唐立秋才没有走到自杀那个地步上去,她要是死了,不管两个孩子,那么她可爱懂事的孩子,一定会被王巨打死的!
为母则刚,为母则刚啊!
后来,她怀上了女儿,公司步入正轨,日子往好的方向发展。
“妈妈,你怎么知道你肚子里的小孩是妹妹,有可能还是弟弟呢。”
唐立秋一脸幸福。“b超说是妹妹,以后然然就有弟弟和妹妹了,是大哥哥,一定要长高高,保护弟弟和妹妹哦。”
王楚然抱住她,“弟弟妹妹会长大,不需要我保护,妈妈不会长大,我要保护妈妈。”
有孩子保护的妈妈就不会长大。
可是妈妈受人欺负了,小小的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蹲在卫生间,吐血,大口大口吐血。
“爸爸,妈妈生病了,你快带妈妈去医院,妈妈肚子里还有妹妹。”
留给王楚然的,是王巨冷漠的背影,还有妈妈房间里萧红搔首弄姿的声音,包括那股呛香呛香的味道,萦绕进王楚然大脑里,不曾消散,伴随他成长。
妹妹没了,妈妈好像是受伤的小兽,每晚都会哭,他会安慰妈妈,即使没有妹妹,他也会长大,会保护妈妈,会照顾妈妈,会保护弟弟,会照顾弟弟。
“弟弟,不能出去玩,外面有非典,咱们会感染。”
王楚辞比哥哥矮一头。“可是爸爸去哪里了,我想爸爸。”
“爸爸去海南出差了,不要想他,他不值得,你乖乖睡觉,不要给妈妈添乱,妈妈最近因为生意的事很心烦。”
“嗯,好。”
王楚辞真的很听话,王楚然让他睡觉就睡觉了,他关上房门,来到妈妈的工作室,小小的他被灯光拉长影子,好像一个大人,张开臂膀,把妈妈圈在怀里护着。
唐立秋放下手里的图纸,揉揉疲惫的眉头。
“妈妈,我好心疼你,妈妈,你好久没有画画了。”
唐立冬垂眸,把王楚然抱得很紧。“乖儿子,长大之后记得一世一双人。”
“嗯,我会的。”
保姆来报。“太太,不好了,家里保镖发现脸上起红点,二公子好像是被传染了,发烧了”
当时,正值非典,全城戒备,想调医生来很难,好的医生来都不来。
王楚辞发病快,烧到翻白眼,退烧药一点用都没有。
唐立秋很着急啊,给王巨打电话,王巨不接,给外面的医生打电话,很多好的儿童医生都在京市中心地带,也就是刘振华家里。
那就说明不可能会在刘振华家里调配出好的医生。
“大舅,弟弟要死了,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王楚然哭着给唐立冬打电话。
他才七岁,他就知道,大舅比爸爸靠谱,医生比爸爸实用。
唐立冬立马派人去刘振华家里调配医生,刘老帮忙,很快王府大厦来了博士医生,及时救治王楚辞。
弟弟退烧了,妈妈松一口气,王楚然才七岁,就知道拿钱往医生口袋里塞。
此事过后,王楚然在没管王巨叫过一声爸爸。
王巨回家的时候,两个孩子打着吊瓶,依偎在唐立秋怀里,唐立秋熬夜到满眼通红疲惫不堪,王巨满面红光。
“儿子,怎么还在发烧呢。”
王楚然躲过王巨伸过来的手,王巨身上又是那股子呛香味道,好难闻,好恶心啊,他抱着唐立秋,他心疼日夜不眠照顾他和弟弟的妈妈。
王楚辞。“爸爸,你去哪了,我和哥哥生病了,你都不在家。”
“爸爸在外面忙生意,爸爸很累啊。”
王楚辞撒娇说。“那我长大帮爸爸分担,帮爸爸做生意。”
叮铃铃,王巨来不及回答二儿子,来了电话,看了一眼疲惫不堪的唐立秋,又走了,走了。
“爸爸”王楚辞不高兴,不过也没有过多不高兴,接过玩具玩,在妈妈怀里睡觉了。
唐立秋打盹,直着脑袋,昏昏欲睡,她听见,大儿子说。“如果我没有出生,你现在一定在罗浮宫画西式宫廷画。”
“妈妈,你为什么不把我打掉呢?选择自己的人生。”
他才七岁啊,他怎么能早熟至此啊!
“因为,妈妈是然然的妈妈呀,然然是妈妈的儿子,没有妈妈会不要儿子的。”唐立秋咽泪,伸手摸摸儿子稚嫩的小脸。
“妈妈,是我害了你。”
“是王巨害了我,你没有错,你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你不要哭,妈妈不要哭,你去过你自己的人生,你去画画,你去做漂亮的小公主,你不要当我的妈妈,当我妈妈,好辛苦,一点都不风光,我如果早知道你会这么辛苦,我就不会挑你当我妈妈。”
唐立秋嚎啕大哭,这个从她肚子里就陪着她吃尽委屈的孩子,现在也在吃她和王巨的委屈。
“妈妈,有我一个人爱你就够了,我是你的儿子,只有儿子对妈妈才是独一无二的爱,才不会背叛妈妈,即使将来我娶媳妇,也是为了妈妈才娶她。”
“妈妈,跟王巨离婚,我支持你,我给你力量,我会拎着你的小画板,陪你在罗浮宫门口画夕阳。”
王巨怎么舍得放过唐立秋这只大肥羊呢,军事唐家助力王氏地产,好处多多的,他怎么舍得呢?
他不肯放过唐立秋,不离婚。
唐立秋赚来的钱,给了他的姘头萧红,吴氏建筑如同雨后春笋和王氏地产定单子,发展子公司,上市,融资。
那年,王楚然十岁,超脱同龄孩子的稚气,他已经是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爷爷,家里的钱快被王董事长败掉了,您该想想法子。”
好啊,这才是王家未来继承人该有的风范,王楚然爷爷做主,他的股份全给王楚然了,王家其余长辈纷纷表态,尊王楚然为贵。
那年,刚刚是房地产大兴起的时候,挣的钱数不胜数。
唐立秋更忙碌了,忙的焦头烂额,画图纸,开会,制定方案,抢夺地皮,听上面政策,一步都不错。
王楚然放学来到她的办公室,接过妈妈手里的笔。
“妈,您来看这个人,特别会按摩,您放松一下,不就是图纸嘛,我会画,我来帮你。”
唐立秋抬头看,站在王楚然身后的男人很英俊,穿着干净,气质闲贵,一看就知道被培训过,专门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
“去吧,妈,去吧,有我呢,我帮你干活。”王楚然个子还不高,推着搡着,要唐立秋不这么累。
他真心为妈妈高兴,人生苦短,为欢几何?唐立秋为了王楚然和王楚辞已经放弃够多了,生活多点欢愉又怎么了。
王楚然有艺术天份,随王太太会画画,最喜欢画夕阳,看西方融金,观潮海潮涌。
他的人物画,全都是妈妈欢笑的脸,嘟嘟的脸,和俏皮的脸,他就是要唐立秋做回年少的小女孩,要把唐立秋在王家受的所有委屈都补偿给她。
“儿子,你怎么不画爸爸啊。”王巨在他身后说话,“儿子,画一张全家福好吗?”
王楚然漠视他,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张全家福还没画完,王巨就又走了,他一定不会等到王楚然把爸爸的脸上画在风景里。
果不其然,他最先动笔,临摹王巨的身影,还没等着填细节,王巨接到电话,走了。
不是他不画,实在是对父亲这个形象太过于模糊。
王巨身上的脂粉香,臭味,王楚然都不喜欢,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儿子像老子,涂涂改改就是王楚然的模样,身边唐立秋在赏花,王楚辞在吟诗作对,这就是完美的全家福!
停笔,把画封起来,挂在他的床头。
画画陶冶情操,唐立秋自从有蓝颜知己陪伴之后,逐渐拿起画笔,解放自己。
这些事王楚辞知道吗?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母子俩在王家日子难过,不知道母亲被父亲伤害。
王楚然对弟弟就一个要求,听话,我和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包括经常打弟弟,都是为了锻炼他。
王楚然就敢这样说,要是没他经常打王楚辞,他跑得快,练就虎步,在芥爻岛的时候,早就被人打成筛子了!
的确,王楚辞在芥爻岛冒险的时候,心里很感激他哥,他懒,都是他哥拉着他起床跑步锻炼,打架练把式。
这才有惊无险,回家团圆。
“这才是我弟弟呢。”王楚然骄傲。“虎步王楚辞,真威风。”
“爸怎么没来接我回家啊!”
王楚然嘴角的笑放下。“他忙工作呢。”
“哦,没看见爸我好失落,哥你看孟鹤煜爸爸孟元都哭了唉…”
“…”
王楚然不回答了,他爸现在应该在萧红的床上用力吧。
黄颖和秦丽娴都是京圈里的贵妇人,都有丈夫陪伴,唯独唐立秋没有,多么屈辱的事,唐立秋母子习惯了。
弟弟在芥爻岛的事,王巨不知道,确切的说没人告诉他。
王楚辞回家之后,在饭桌上见到王巨说出他荒岛求生,躲炮弹,成为六小队成员,王巨才知道。
“天呐,儿子,让爸爸看看,有没有事啊!这太惊险了,爸爸都不知道!”
王巨把王楚辞看个仔细,王楚然冷淡一张帅脸。
“演完了吗?演完了去工作吧,你的手机响了!”
不冷不淡。
唐立秋喝粥,王楚然夹菜,王巨尴尬一瞬。
王楚辞。“爸,我刚冒险回家,你陪我吃饭嘛,我还有好多刺激的事没跟你说呢。”
“等晚上爸回来再说吧…”
走了。
王楚然冷哼,拽拉王楚辞坐下吃饭。
就连印度洋的阿密特都来接库泽了,告诉王巨他也不会去。
晚上,王巨回来,衣服领子还有口红印。
他很生气似的,朝唐立秋喊。“你拿我当男人看吗?儿子差点丧命在缅甸,你居然不跟我说!”
“跟你说也没有用啊!就连我哥都摆不平,你更是个废物,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了。”唐立秋很无奈的表情。
“你…”王巨想用男人的方式让女人降服,扒开她的睡裙,被她胸前的红肿镇住了。
那是恩爱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震惊眸光,不敢相信,不敢想象!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王巨咆哮一声。
“我没有背着你,我都是光明正大做的,谁都知道,我跟你一样。”唐立秋不急不慢,理顺衣服后,捡起王巨脱掉地上的衣服,指了指上面的口红印。
有条有紊扔进脏衣篓。
王巨自知理亏,憋红脸,不敢说话。
他怎么没发觉唐立秋的变化,好像返老还童?谁干的?谁给这个女人注入无边无际的力量了?
没有人爱没有人宠的女人绝不可能拥有她这副气定神闲。
谁?
当然是她的儿子,京圈独一份贵公子王楚然。
“什么时候的事?”王巨咬牙问。
“几年前吧,比你晚点,有点吃亏了。”
唐立秋翻书,说的无所谓。
“你可是我的妻子!你自甘下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不就喜欢不知廉耻的女人嘛?越脏的你越喜欢!只是我不脏,我只是做回我自己,而且你的喜欢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你的喜欢多廉价多无用啊!你还是喜欢小姐去吧,别在这碍我的眼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王巨印象里的唐立秋不是这副咄咄逼人,阴阳怪气的模样。
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唐立秋很腼腆,很害羞。
他很清楚的记得,唐立秋对他说。“你的喜欢对我很重要,这是咱们俩感情的稳定剂。”
怎么变了?眼前这个满脸红晕的女人是谁?是谁?
那是王楚然王楚辞的妈妈,无关其他。
那个会吃醋,会不理他,会哭会崩溃会抑郁的唐立秋呢?哪去了?
被王楚然赶走了,眼前的女人,儿子一手呵护出来的娇贵妈妈,是新生的,是坚强的,是拥有后盾的王太太。
“离婚!”王巨横着眼睛说的。
“行,钱我不要,孩子我也不要,你我更不要!”
不做一丝毫的犹豫!
王巨瞪大了眼,简直不可理喻这个女人!
“楚然,楚辞,楚然,楚辞!”王巨喊道,要把两个儿子喊来。
他自认为他最后的底牌,早就是王太太手里的王炸了!
“弟弟睡了,你小点声。”王楚然手里拿着电脑,来了,他在备战高考,不放过一丝一毫学习的机会。
王巨控诉道。“你妈妈要跟我离婚,她有了外遇,她不知廉耻,不要咱们这个家了,楚然,你说话,你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王巨可能还没看清,16岁的大儿子已经比他要高了。
“我谁都不跟。”王楚然头都没有抬。
王楚辞睡的迷迷糊糊,来了,揉眼睛。“就这个事啊!我也谁都不跟,爸,咱们家有你没你都一样,我妈在哪都是我妈,哇啊,我睡了啊,别喊我了。”
“哈哈哈…”唐立秋捂着嘴笑。
简直要把王巨气炸了。
王楚然看着电脑回房间,备战高考,忙啊!
这点小事妈妈肯定能应付过来。
王巨用他把唐立秋拴住,又不好好对待家庭,欺负妈妈,害了唐立秋一生,他就用自己帮助妈妈重生。
他就是妈妈的重生,一定要争气争气争气。
王巨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像是吃了耗子药没死透。“唐立秋!大儿子现在正在高考,你提离婚你就不怕影响他学习嘛!”
唐立秋穿衣服,嘴角的笑没浅。
“我有工作,出去一趟。”
“你给我站住,你去哪,你敢去给我戴绿帽子你试试!”
王巨抓住她的胳膊,更加愤怒。
“真的是工作。”唐立秋说。
“你骗鬼呢,都凌晨了,谁家这点工作!”
“…”唐立秋用力一根一根掰开王巨攥紧她胳膊的手指。
走的那叫一个痛快,爽快,舒坦。
“唐立秋…”王巨追出来,车子已经开远,他看见坐在正驾驶的小鲜肉笑嘻嘻,亲唐立秋侧脸。
“到底谁给你的胆子?谁?”王巨无能怒吼。
王楚然啊!
从这之后,夫妻真正离心,渐行渐远,连表面的和气都不维护了。
王楚然考上大学,住校,王楚辞出国留学,不在家。
唐立秋要是没有小鲜肉陪伴,一个人多冷清啊!
王楚然上大学之后,他的同学可没少给妈妈介绍,王太太养小鲜肉的别墅达到鼎盛时期。
那时期来了郁清麦,怪不得郁清麦不好混,赚点钱就跑了,那时候后宫人太多了,个个精英,王太太只有一个,资质平庸的难有出头之日。
王楚然一直认为亏欠妈妈,如果当初他没降生,唐立秋就不用在乎脸面,就不会被王巨要挟,就能选择更好的人生,是他拖累了妈妈。
是他栓住了妈妈,是他用儿子的身份锁住妈妈一辈子的自由。
他真的做到娶媳妇为了妈妈娶的。
他的婚姻,娘俩最漂亮的翻身仗。
王楚然考上大学,风头渐渐逼近国际,他长的很帅,精通十二国语言,优秀的不能再优秀了。
跟随官家领导出使外交,是领导的好帮手。
不管在哪,他一出场,必将是全场焦点,他帅啊,又有唐司令那般英勇将领风范,当真迷人,魅力无限。
他的妻子,联合国首位的侄女,老钱家族的宠儿,身价不凡,追他那叫一个疯狂。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一辈子就他了。
恨不得跪着伺候王太太,只求王楚然能高兴些。
娶了她,王楚然高兴,王太太更高兴。
婚后,妻子贤良,给他生下两个男孩,一年一个,就像当年王太太,生下他们哥俩一样。
“我爱你,我不单单为了你的身份才娶你,我爱你才会娶你,你尊敬我妈我才会娶你,我不会让你成为我妈,不会让两个孩子成为我,这是我对你最大的爱意。”
“我快幸福的晕了…”他妻子经常这样说。
如果从小他成长在家庭和睦的氛围下,如果他有父亲疼爱撑腰。
那么他可以不这么懂事,可以稍微歪一些,就像孟鹤煜一样,经常惹家里大人生气,招父亲打他。
王巨从来没打过王楚然。
他也没有多少机会跟儿子正面交锋。因为王楚然觉得王巨不配出现在他面前。
王楚然一步都没走错过,算无遗漏,滴水不漏。
他就像是一棵规规矩矩成长的大树,终于茂盛葳蕤,可以为母亲纳凉撑腰。
“王董事长,签字。”王楚然把文件递给王巨,王巨神情不自然,他的办公桌底下,藏着没有穿衣服的萧红。
好难闻啊,好刺鼻子,王楚然多一秒都受不了,类似抢过文件,要走。
“儿子,爸爸晚上回家吃饭!”
砰蹬,门关。
王巨打开家里房门,冷冷清清,哪有妻子和儿子的身影?
“儿媳妇,怎么不抱着孩子回家啊?”
“我很忙,请你不要给我打电话!”
额,王巨很尴尬,儿媳妇把电话挂了,两个孙子也不和他亲近,看见他就跑,还会说他身上臭
京圈里在外面养小的,那种男人不在少数,但是为了外面的女人欺辱妻子的比较少。
把家产送给外面女人的更少,给点钱就行了呗,王巨想给股份。
召开董事会,商议这件事。
美其名曰为了王氏地产日后发展。
“喂,妈,你怎么又不吃饭呢,哪里不舒服呢?等我回家,我带你去外面吃。”
王楚然打着电话,从董事会的长桌上离席,嗖嗖嗖,一大批骨干元老全都离席,都没有给王巨一个眼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还算什么王董事长!”王巨怒吼,回音不绝。
家里受到冷落,公司逐渐说不上话,王巨真的走投无路了,无毒不丈夫啊,他居然想到派人刺杀王太太,事后嫁祸给别人,他从中捞好处。
萧红这个女人早晚都会死,要是王巨没有干刺杀的事,晚年回归家庭的他,王太太会念着年少情谊原谅他,王楚然也会顾忌面子,留给他王董事长的尊严。
那年,黎姿曼回国报复苏新皓那年,王太太生日,亲朋来贺,却惨遭刺杀,幸亏被金凤凰给救了,没人能杀死金凤凰想保护的人。
王巨假装生气,事后又心虚对王太太嘘寒问暖。
当时母子两真以为王巨年岁大了,玩不动了,要回归家庭了。
谁料几年后,芥爻党乱窜,找六小队的麻烦,会堂府刑侦查出来了,王太太刺杀的事根本不是外人干的,而是王巨干的!目的要王太太娘家帮他巩固地位,不惜的害死唐立秋为代价。
也为了彰显他是个男人。
王巨以为天衣无缝,高枕无忧。
得知真相的王楚然后怕后怕,他居然忘了他爸有多狠心,差点疏忽导致妈妈丧命黄泉。
那把杀手手里的尖刀,生生撕裂夫妻情分和父子之情。
其实,干这件事的时候,王巨后悔,他下令杀手把王太太杀了的时候,心里极其不忍的,只是他以为他还是个男人。
一时装逼而已,事后王太太没事,他也是很高兴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件事之后,王氏地产收割李氏地产,因为王巨把李氏地产陷害了,唐司令帮忙办的,好处全归了王巨。
也是这件事之后,王楚然根本等不到王巨年老,迅速拉帮结派,架空王巨权力,表面遵从他意愿,愿意给吴家一些地皮和钱,实则已经开始收尾工作。
收割吴氏建筑的时候,王楚然终于闻不见那股呛香呛香的滋味了,他从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有他自愿不要的。
他看不上吴氏建筑,男盗女娼的产物而已,多看一眼都脏。
他要的是妈妈的笑脸,他努力来的一切,都是为了妈妈能多开心一天。
“儿子,做你自己,你太懂事了,妈妈心疼你。”
“我是你的儿子,这是我最光荣的。”
人家王楚辞啥都不知道,家族独权的风暴,外人没好心的觊觎,吃里扒外的父亲,母亲受到的羞辱,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哥王楚然是个很厉害的人。
就连沈鹏和孟鹤煜都夸王楚然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呢?
王楚辞喜欢过黎姿曼,后来爱上吴卿怡娶了她,王楚然从来没有喜欢过除了妻子之外的女人。
王楚辞拿黎姿曼照片给他看的时候,他冷漠,目无波澜。
“这跟我有关系吗?我该操心她漂亮不漂亮吗?”
能面对黎姿曼不动邪念的,活该他发财得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