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稚安三岁那年,刚刚会叫哥哥,也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看见库泽,小哥哥个子很高,身材强壮,哭的稀里哗啦。
他要没有妈妈了,小小的宝宝拿手绢帮库泽哥哥擦眼泪。
“哥哥乖乖”
她真的好小哦,照同龄的孩子比较,箬稚安发育较晚,又矮又小又稚嫩,软软萌萌,栗色微卷发,大眼睛咕噜噜转,肉乎乎的小手还有小窝窝。
库泽一只手能抱起箬稚安来。
“好高,坐飞机呼呼,呼呼”
天真,烂漫,阳光,全都是箬稚安带给她的,他喜欢安安,从小就喜欢,从她在夫人肚子里的时候就喜欢。
这是照亮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自愿照进来,不嫌弃他,不厌恶他,情愿来淌他这份浑水!
从这之后,箬稚安经常在家里饭桌上看见库泽。
小丫头挑食,不爱吃蔬菜,坏坏的把蔬菜夹到库泽碗里,最喜欢看库泽吃下她碗里的蔬菜,就好像她在养育库泽一样。
拿库泽当放大版洋娃娃!
“你是我罩着的,没人敢欺负你!是吧,爷爷!”
箬横父亲想把库泽送回印度洋,留在缅甸怕将来成隐患,唯一的宝贝孙女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啊!
“是是是,你的人,爷爷不敢动!”
小丫头很娇气,爱穿粉嫩小裙子,喜欢白色蕾丝袜搭配洛丽塔裙,喜欢玩过家家,她当妈妈,库泽当儿子!
她会拿她的奶瓶,喂库泽喝奶!
后来库泽长得又高又壮,他的脑袋好沉哦,枕在箬稚安腿上小丫头有点不舒服,便让库泽荣升爸爸,帮她给洋娃娃换裙子。
“安安,你怎么不长个子呢?”
“谁说的,我照三岁的时候长高一厘米呢!哼,你敢嘲笑我矮,哼!”
“是我个子长太快了,我的错,不要不高兴嘛。”
“罚你去给我洗裙子,哼!”
小小的丫头哪里懂,库泽洗她裙子,里面夹杂几件内衣和裙撑,鼻血,汌汌流出。
“安安,又在欺负库泽,不乖哦。”黎黎抱着箬稚安,她不长个子,体重也不见长。
“没有啦,我当他妈妈,我没有欺负他啦,嘻嘻,库泽,你喜欢我当你妈妈吗?”
她一点不像个当妈的样子,倒像是管家婆,库泽低着头,尽量不让夫人发现他现在脸色有多红。
原来箬稚安是在效仿妈妈的姿态哺育他,好细心,好暖心哦。
“哇,库泽中将,咱们军营来了一位水鬼哥哥,他是杀手,他的身上有好多回旋镖,我老爸说他是阿尔卑斯山来的,你快来跟我去看看,听说水鬼哥哥会骑海豚!”
小丫头眼神精亮,摸着水鬼身上滑滑的海豚皮衣,很好奇和欣喜。
“水鬼哥哥,我的库泽中将会训蛇,你们俩来握手,来握手嘛。”
库泽视一切男孩为情敌,对待初来乍到的水鬼并不亲热,水鬼身后有一位漂亮的小妹妹,玫瑰,她怯生生打量库泽个子高高。
越看他越像印度洋的阿密特呢?
“小姐姐,你怎么看我的男人呀!”箬稚安不满意了,她才五岁啊,就知道情敌是什么意思了。
玫瑰。“他长得像”
箬稚安抢话。“库泽像我的洋娃娃,你们海上没有这么帅的男孩子吧!”
翘着鼻子说的骄傲,其实箬稚安什么都知道,她早就知道阿密特是库泽的生父,不作为的渣男,不配为父亲。
也知道阿密特一直在欺负库泽,在箬稚安的视角看,阿密特就是在欺负库泽,他不给库泽儿子的身份,也不真心改变接儿子回家,更不关心库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还不如人家杀手沈统领呢,沈统领把水鬼交给箬横,在这学本领,千叮咛万嘱咐,怕冷怕热,怕他被人欺负,怕他吃不饱饭。
叮嘱好几天才带着玫瑰千不舍万不舍走的。
“库泽中将,水鬼哥哥没有爸爸妈妈,你不要这么凶,他初来乍到没有朋友,你和厉去和他交朋友嘛。”
库泽默然。
箬稚安张开手,库泽抱起她,嘴角微笑。
小手粉嫩,捧着那副精雕玉琢般的鹰眼高鼻,说的糯糯。“我希望你能多几个朋友,我想你要多多说话,开开心心!”
哇哦,库泽的心都化了耶,答应,什么都答应,不就是跟水鬼处朋友嘛,他们俩年纪相当,家世一样,眼界相同,很快混成穿一条裤子的人。
库泽和水鬼去芥爻岛冒险的时候,箬稚安很担心,她才六岁,她想骑海豚进去救库泽,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牛奶喝。
她都操心。
虽说芥爻岛的时候阿密特担心儿子来了,但是谁也没给他好脸。
小小的宝宝问妈妈。“阿密特会带走库泽吗?”
“不会,他不是个负责任的爸爸。”
“嗯呢,库泽是我养大的,我把他养的又高又壮,才不会把他给阿密特呢,阿密特要是想要,就要他赔钱,赔给我全世界我也不会把库泽给他!”
果然啊,库泽是箬横带到芥爻岛上面救孟鹤煜的,阿密特拿这件事横着眼睛说话,箬横不理他,黎黎更不给他一个眼神。
!他一说要带走儿子,箬稚安就哭,就说阿密特吓到她了。
那时候六小队的家长个个心烦不已,阿密特在旁边没事找事,孩子一哭,阿密特受到他们一致攻击。
“不会说话就滚,滚回印度洋耍威风去!”
阿密特蔫了,箬稚安胜利了,小丫头吸鼻子,盼望库泽能骑着水鬼从海平面朝她游过来!
“安安”库泽没事,他们脱险了,只是他怎么这么瘦了,又瘦又黑了,箬稚安很心疼,拿口袋里的零食喂给他吃,委屈巴巴抖嘴唇。
“你跟芥爻提你是我罩着的吗?他敢欺负你吗?”小宝宝粉嫩嫩的小手把他消瘦的颧骨摸个遍。
“哈哈,我说了,我跟芥爻说我是箬稚安罩着的,你敢打我她会拿着她的蛇皮鞭打死你!”
“这就对了,遇到危险就提我的名号,没人敢欺负你!”
箬稚安厉害着,甩甩她的蛇皮鞭,库泽给她做的,不知道有意无意,甩到阿密特脸上,又甩到阿密特的手上。
打退他要抱库泽的手。
箬稚安。“库泽,咱们回家,我很想你,我要你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阿密特眼眶转泪。“库泽”
箬横。“没听见我女儿说需要库泽给她讲故事嘛,你先回去吧,以后再说吧!”
他们都走了,库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般嫌恶,阿密特也回印度洋了,儿子不认他,不跟他回来。
箬稚安。“库泽,电视上面说,我在哪你就在哪!知道嘛?我在哪你就在哪!”
“知道。”
百依百顺,百般宠爱,从孩童时期开始宠,宠惯一辈子,比量身高看着她长大,参与她心智成熟,成长为更契合的终身伴侣。
不曾分别,不曾有一丝嫌隙。
那年,久久等不回库泽回家的阿密特,把压力施加给在会堂府当和平夫人大保镖的厉。
厉由阿密特教习本领,他是战乱遗孤,没有阿密特会饿死在焦土战场上。
本命服从于主子,刻在基因里的指令。
厉想,要不以死谢罪对阿密特的背叛吧,可是又舍不得和平夫人,他还没报恩夫人呢。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厉左右为难,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死了之为好。
库泽可是鹰眼,看厉一眼,就能知道他要干什么。
“找个合适机会,咱们俩回印度洋看看吧,我去跟阿密特要回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身。”
厉感动,此事没有告诉夫人,偷偷的跟库泽坐着军事游艇出发印度洋。
他没得选,厉也没得选,阿密特不放过他们啊,军令如山,阿密特说库泽在印度洋有军衔,要他回去,复位。
库泽回去,能干嘛呢?家里被大夫人把持,军权阿密特说不上话,两个哥哥虎视眈眈,哪有他立足之地?
他还是坐上回印度洋的游艇,他17岁,箬稚安9岁。
身高一米九的男孩站在船头,凝望缅甸的一切,那里有他的心,可以说,那里是他死后魂魄归宁处!
厉。“三公子,你会杀了阿密特总教吗?”
库泽不说话,海风凌乱,他站在那,侧脸被阳光浸透,就好像阿密特年轻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
海面平静,偶有几只鲨鱼漂浮过,已经到了深海区域,再往前面百公里,就是印度洋了。
库泽袖子里的短刀晃了晃。
只是,利刃没有机会出鞘。
“库泽,厉,你们俩不要我了是吗?你们俩不告而别要去哪?”
箬稚安委屈巴巴,眼珠晃湖水,坐着飞机急追过来的,从飞机上跳下来,就为了问他们俩这句话。
她还是没怎么长个子,昂着头,踮脚尖。
“不哭不哭,我们俩出来玩一圈,不哭。”库泽赶快哄。
“我不信,你们俩出来玩不带我,你们俩好坏。”
“我们错了,错了,咱们去阿尔卑斯山找水鬼玩,走。”
“好。”
于是,在家鲜花遍布等待儿子归来的阿密特,等回一片寂寞。
厉认为,箬稚安不长个子,全是被心眼坠的,她心眼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把箬横和夫人的心眼全都归给她一个人了。
她急追过来,是不想库泽担负弑兄杀父的罪名,毁了大好前途。
如果没有箬稚安,库泽比夏津好不到哪去。
库泽比夏津幸运,遇到了箬稚安。
从出生起,就是他的挚爱。
这点从没变过,要是别的孩子抱箬稚安他会生气,会心里不舒服。
例如,孟鹤煜,这小子家世好,嘴甜,长得帅,深得司令喜欢,箬横有意拿孟鹤煜当女婿的备选。
夫人很喜欢孟鹤煜,每当黄外交带着他来缅甸,夫人都会很高兴,吩咐人做好吃的点心,拿给孟鹤煜好吃的水果。
还会让孟鹤煜抱一抱安安。
“夫人,你会让安安嫁给孟鹤煜吗?”库泽小心翼翼的问。
黎黎会笑话他。“不会啦,安安长大后会嫁给你。”
“真的吗?”
“真的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库泽会傻笑,随后又自卑起来,他何德何能可以娶走小公主呢,他没有漂亮的城堡,更没有王子的身份。
该拿什么来娇养小公主的坏脾气呢?
相对很长一段时间,库泽都是在自卑中度过,卑者自贱,他看轻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他才不是谁的耻辱,他是缅甸军事少有的军事人才,更是东南亚有史以来最年轻最有实力的上将。
没有钱?好办,他练就鹰眼本事,缅甸很多玉石山脉,他一眼就知道哪里有翡翠石,哪里有金脉。
赌石,赚家当,赚来的钱全给箬稚安买玩具和裙子。
所有的荣光皆由自己打拼,没有接受父兄一点点福荫!
和平夫人出使外交,带上库泽一起去,那英姿飒爽的颀长身段,鹰眼高鼻的绝佳气质,谁人不夸一句,司令赘婿是个有前途的青年。
小小的箬稚安喜欢骑在厉的肩头问。“什么是前途?”
“库泽娶走你就是他的前途,我能留在你们身边,就是我的前途!”
小丫头很坏呀,揪着厉的耳朵问。“你难道不想娶走我吗?”
“当然不想啦,您是主子,我是侍卫!”
“那你想娶谁,想娶谁嘛!”
厉不说,他想永远陪在夫人身边,出现在他梦里唯一的女神。
“你快说,你也想娶我,快说嘛。”
“安安知道娶媳妇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就是你老爸和你妈妈的意思。”
“还是不知道。”
“长大就知道了,爱上一个人,嘴里念叨的是她,心里想着的是她,梦里是她,醒来想看见她,只觉得她一个人美,只记得她一个人说过的话。”
“哦,那我很喜欢库泽,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库泽上将有没有给我买礼物,买新的洋娃娃。”
库泽也以为,箬稚安的眼里会一直都是他。
谁料,长大的箬稚安,居然喜欢孟鹤煜?她居然说,鹤煜哥哥长得帅,温润儒雅,脸蛋白白,比库泽好看?
更甚至,箬稚安考取大学,居然考上国外的大学不去,非要去新加坡国立大学上学,孟鹤煜买毕业证的大学。
她还去大学雕塑馆里说孟鹤煜的雕塑帅!
“安安,你真的要嫁给孟鹤煜吗?”库泽受不了了,眼圈红红,问。
“我”昂头看库泽上将伤心的模样,小丫头好不忍心呦。“不是啦,我只是说孟鹤煜招人喜欢啦,不是要嫁给他啦。”
嫁给别的男人就意味着要跟库泽分离,她上哪去找宛若父亲一样宠爱她的男人呀。
更何况箬稚安长相随了箬横,呆萌可爱,并不是很漂亮,个子也不高,学识马马虎虎,经常挂科,在上流社会中,排不上优秀。
她早已经认为库泽是她今后的陪伴。
不过,箬稚安还是说,要去京市玩,要去京市找漂亮的曼曼姐,黎姿曼身边可不就是孟鹤煜,她还是要去找孟鹤煜。
库泽的心,拔凉拔凉的,含泪帮小丫头准备行李,含泪送她上飞机。
“库泽上将,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万一我遇到危险怎么办呀?”小丫头很天真望着库泽的帅脸。
库泽哽咽。“孟鹤煜会保护好你,他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除了我,安安,以后你的生活里没有我了,不过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再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开心,要幸福,安安,安安,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安安,安安”
库泽追着飞机哭喊
“库泽上将,不如你和小姐一起去京市啊!”
“滚蛋,我会杀了孟鹤煜的,滚蛋!”
幸好他没去,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打死孟鹤煜。
箬稚安去京市那几天,水牢里的鳄鱼可遇到恶霸了,库泽二话不说跳下水牢,捡起水底的骨头棒,往鳄鱼和食人鱼脑袋上挥去。
百虫屋里各种蛇鼠蚂蚁,库泽看都不看,拿脚踩,拿手抓,拿牙咬,整个三道所遍布响彻云霄的怒吼,那男人在发泄,在崩溃。
“他们有没有亲嘴啊!啊!他们有没有一被窝啊!啊!”
跟在箬稚安身边二十四名保镖每隔五分钟就要收到库泽上将的电话。
“没有没有,孟鹤煜没在家,黎姿曼在陪伴小姐玩泥巴,哄她睡觉。”
“黎姿曼?黎姿曼是男是女啊?说话啊,回答啊!”
好吧,保镖认为库泽上将疯了,不仅疯还痴傻了呢?
“女的,除了黎姿曼能近身亲近小姐之外,孟鹤煜没在家,刻意躲着小姐呢!”
“亲近?孟鹤煜还敢亲近安安?啊?”
“不是不是,库泽上将,要不你来吧,你来看看吧!”
“啊,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抢夺兄弟妻子的混账!”
黑夜,只要库泽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孟鹤煜一丝不挂的浪荡样,他的安安,在他怀里
毫不夸张,库泽把自己逼出一口肺血!
这可吓坏了厉、“三公子你挺住啊,我去叫医生!”
“不,不要叫医生,你帮我杀了孟鹤煜,我下不去手啊,我真的好废物啊,他都敢抢走我的安安,我还舍不得杀他!”
库泽上将仰天长啸,又把电话打给沈鹏,打给王楚辞和水鬼,打给夏津他已经失踪了。
他们说,要库泽上将饶过孟鹤煜。
孟鹤煜再三强调,他看不上箬稚安这个发育不全的小孩。
他绝对不会跟箬稚安发生什么感情。
库泽不信,不信啊!
安安长到17岁,从来没跟他分别过,这是箬稚安跟库泽分别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最惊险的一次。
飒塔雇佣狙击手要刺杀黎姿曼和箬稚安,两颗子弹,把箬稚安房间里的花瓶打碎了。
安安遇到危险了,他心脏都要疼裂了。
终于,库泽举着拳头,往狙击手的胸脯怼去。
嘴里喊着。“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呼,泄火了,舒服了。
孟鹤煜抖抖身子,他差点成了库泽和箬稚安感情里的炮灰。
五小队其余人不理解,箬稚安几乎是库泽照顾长大的孩子。
箬稚安幼里幼气,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断奶。
他就喜欢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就不会觉得别扭吗?
要知道,孟鹤煜对箬稚安有一种父亲对女儿的感觉,根本提不起来兴趣…
库泽说。“就是喜欢啊!从她在夫人肚子里,我就喜欢的不得了。”
“好吧,你口味特殊。”
司令赘婿是个绝对有前途的青年。
以前箬稚安只觉得库泽无脑宠她,长大后,经历事之后,才发觉库泽和她是一样的人,热爱和平,心怀大爱。
他为了和平,放弃回印度洋复仇,放弃为母寻仇,更甚至为了和平,对两个出言不逊的哥哥手下留情,留给他们一条命。
最让箬稚安心疼他,芥爻党乱窜那几年,阿密特统领万军的黄金手枪丢了,库泽为了保卫和平,管他叫爸…
他是怎么把这声爸叫出口的,箬稚安不敢想象他得多委屈,多痛心,多恶心…
箬稚安做不到他的大爱无言,箬稚安对害死她妈妈的芥爻党残余人恨之入骨。
想来库泽对他两个哥哥也是恨到咬牙切齿。
可是他没有私心用甚,没有为了一己私仇致使战争发生。
箬稚安自知不如库泽。
去太平洋参加孙尧舜儿子的满月,箬稚安故意跟印度洋那哥俩发生冲突,想以此为借口要库泽宰了他们俩,出气。
她想帮库泽报仇。
库泽长大了,他觉得这哥俩活着对阿密特是一种侮辱。留着他们俩给阿密特添堵。
不过这哥俩惹了孙尧舜不高兴,还是见佛去了。
两个哥哥死后,再无后顾之忧,库泽收复阿密特的军队,大获全胜。
箬横不再提心吊胆,要女儿生下孩子,生下他们俩爱情的结晶,箬竹。
箬竹,东南亚新一代和平代言人。
光亮同源,库泽对箬稚安更多的是感恩和追随,他宠她,她对他好。
她的好,乃是神明偏爱,赏赐的礼物。
六小队,人人都有神明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