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心情不错。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
我想到昨晚那道白影离开后不久,村里就传来一阵狗叫,定是去李大友家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往李大友家赶去,白橙橙三人也跟了上来。
还没到李大友家,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旁边还停着警车和救护车。
我挤进人群,只见院子的地上躺着四具尸体,都用黑布盖著。
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是李大友,他那大胃袋把布都顶起来老高。
我从旁边的村民口中得知,其他三个分别是李大友的老婆,儿子和老父亲。
一夜之间一家四口全部惨死,实在是骇人听闻。
这时一些村民看到我们,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你看看,昨天不就是他来找李大友的么,今天李大友一家就死了。”
“就是啊,我昨晚还看见他和那个小妮子跟村边那个老叫花子在一起吃饭呢,那老头子最看不惯李大友了。”
这些话正好被门口站着的一名警员听见了,他脸上也浮现了怀疑的神情,并朝我们走过来。
“哎,你们几个不是本村人吧,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只是来找人的。”我撇了撇嘴,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你们跟死者有过接触是吧?”那警员又接着问。
“是的,昨天我来找他办事,但是价格太贵就没办成。”
那警员刚想继续问,就被白橙橙打断:“诺,他这屋子都是监控,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我这才发现,李大友家院子里都有好几个监控,这老家伙应该是骗人骗多了,怕人家报复他,所以才安监控。
那警员顿时语塞,这才没有再问下去。
这时,几个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从李大友家里抱出来几个土坛子,坛口还用符封住,我顿时间来了兴趣。
好巧不巧,其中一个抱着坛子的手滑了一下,坛子应声而碎。
所有人都看到了,坛子里装的竟然是人的骨头!
这肯定便是李大友养鬼的证据了。
待医护人员把尸体和坛子里的白骨都带走,几个警员也从李大友家出来了。
“落实了,是他杀了家人然后自杀的,监控在这里了,这三个坛子里面也是骨头,身份还得再查。”一个警员对刚才盘问我们那个警员说道。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警方走之前还封锁了李大友家,村民们也都慢慢散开了。
“咳咳,别看了,该走了。”
我回头一看,老李一瘸一拐地也赶到了这里。
不一样的是,他换了一身衣服,是那种条纹老头衫,看上去很旧,不过很干净。
“老李,意思是本来昨晚死的是我们四个,结果你让李大友一家帮我们抵了?”我顿时感觉这老李有些残忍了,李大友养鬼骗人固然不对,但没必要杀他全家吧。
“小娃娃,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一点都不残忍。”老李嘟囔著说,说完又是一泡浓痰吐了出来。
“老李,现在我们怎么办?那个东西已经杀了七个人了。”我点点头,心头又是一震,加上李大友一家,已经七个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走了,去做事。”老李说完直接往村外走去。
我听了也不再纠结,便跟了上去。
走到村口,我就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眼看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我们就决定再搓一顿。
老李依旧是喝完了一瓶二锅头,不过看上去也只是有点微醺的样子,这酒量确实是不错。
酒足饭饱后,我们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一路上老李心情十分不错,时不时指指路边的的小吃摊,说从来没吃过想尝尝什么味道。
“老李,你没有儿女吗?”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感觉自从我们来了,老李心情都好了许多。
“儿女?我连婚都没结过,做这一行五弊三缺必占一二,这条腿早些年就瘸了,不想连累别人。”老李一脸平静地说,仿佛早已看淡这些。
我瞬间感慨万分,老李就这么独自生活了几十年,也难怪我们的到来让他感觉亲切。
到了学校,我们一刻不停地直奔那小楼去。
小楼的大门依旧紧锁著,我随即带众人从旁边的窗户翻进去,老李腿脚不好,费了好大劲才进去。
“小明,哪有井啊?”小二四处看了看,疑惑地问我。
“就在那正中,哎!”我猛然发现那块压着井的大石头不见了。
我赶紧跑过去看,地上哪还有井。
“不对,你们看,这井被填了。”我蹲下仔细一看,原来井的位置明显跟周围的地面不一样,水泥都还没彻底干透。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名字,魏凯!
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种事,只可能是魏凯做的。
“老李,现在怎么办?”我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老李。
“呵呵呵,没事,这里只是镇压它的地方,它都跑出去了,这里意义不大,填了就算了。”老李呵呵笑着,让我慌张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
“老李,井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厉鬼吗?”我忍不住问出了一直让我好奇的问题。
“尸妖。”
这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爷爷从未跟我提到过尸妖这种东西。
老李见我一头雾水,又给我们解释道:“没啥稀奇的,看过《西游记》没有?就有点像白骨精那样的。”
“那现在怎么办?它杀够七个人,今晚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白橙橙急了,吵嚷着说。
“不怕,今晚就在这对付它。”老李严肃地说,但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自信。
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再问什么,我对老李还是很信任的。
就在我们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我刚站稳,就看见一个人朝我们过来。
然而当我看清那人的时候,瞬间欣喜若狂。
“爷爷!你怎么来了!”
那人竟然是我爷爷,还挎着他那个破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