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动静可不小,虽然是脸着地,但幸运的是,我脸摔在了白橙橙的鞋子上,我被迫来了个史诗级过肺。
“怎么了?怎么了?”
三人几乎同时被惊醒,灯也被小二打开了,我赶紧爬起来,生怕被白橙橙看见我脸贴着她的鞋子。
“额,没事,摔了一跤。”
我忍着身体的疼痛把珠子捡了起来,却猛然发现,珠子裂了一颗。
联想到那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我不禁联想到,是这珠子帮我们挡住了这一劫吗?
我假装没事爬回了床上,等小二把灯关了以后,我感觉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最后发现是杵到手指了,所以才摸哪哪痛。
我把玩着手里的珠子,又使劲按了按,感觉这种材质,不可能摔一下就裂开。
跟我想的一样,第二天晚上我半夜醒来,感觉身体完全动不了,还喘不过气。
后来只听见“咔”的一声,我突然能动了,再看枕头下面的珠子,又裂了一颗!
白天我们啥事没有,一到晚上就会出现各种状况,第三天晚上,李娇洗澡的时候突然尖叫一声,后来说是看见排水口一一缕长头发,一转眼就不见了。
珠子又裂了一颗。
之后的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有各种状况,不是有人敲门就是东西自己动,最严重的一次,小二看见有个白裙子女人站在阳台。
不过无一例外,我们都相安无事,最多也就是被吓一跳而已。
第七天,珠子已经裂了六颗,我寻思只要熬过最后一晚,渡过这一劫就能去找那个老头了。
这天白天我们正好来到教室上课,我习惯性地拿出那串珠子。
然而我一不留神,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夺去了我的珠子。
“哥们,你这珠子怎么七颗,哟!还裂了,换一串盘嘛。”
拿我珠子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也是来上班的,之前见过几次面。
“不用,我就喜欢这样的。”我一把抢过珠子,那男的也无趣地走开了。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一句话。
珠子不能过别人的手!
我正想着别人碰了会有什么后果时,那最后一颗珠子“咔”一声裂了!
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熬了六天偏偏在这最后一天出了意外。
趁著还没上课,我跟小二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一分钟也不敢耽误,我直奔上次见到那老头的那条街。
让我更绝望的事发生了,我来回跑了好多趟,虽然看见好几个同样是算命的老头,但都不是给我珠子的那一个。
“大师,你今天有没有看见一个戴墨镜的老头,跟你是同行啊。”
无奈之下我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还算专业的老头问。
“哎呦,找人啊,我给你算上一卦。”那老头跟个神棍似的开始手舞足蹈,嘴里还胡乱念叨著。
我白了他一眼就匆匆跑开了,生怕他一会儿跟我要288或者888。
又在附近转了很久依旧无果,我累的蹲在路边抽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眼看快到晚饭时间,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学校,老远就见小二和白橙橙几人在餐厅门口站着。
“不是,你咋突然跑了,怎么了?”白橙橙看见我立马跑了过来。
“别提了,珠子全裂了,找不到那老头,今晚我们有麻烦了。”我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全碎掉的珠子展示给他们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半晌后李娇小声啜泣了起来。
我实在没招了,又给魏凯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
我又给爷爷打去电话,跟他讲了珠子全部碎掉的事情。
“别急,趁现在还不晚,你们去买一面镜子,要圆形的,背面滴上你的血,然后挂在门上。”爷爷想了一会儿在电话里说道。
挂了电话后,我们四个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前往附近的超市,买了一面圆形的镜子。
我们去小餐馆打包了盖饭回宿舍,可我又犯了难,刚才着急没问清楚,这镜子是挂在门里边还是门外边。
我拨通爷爷的电话,可接通以后,电话里却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还夹杂着一阵凄惨的哭声。
这要害我们的东西发力了,电话都不能正常打。
“坏了,这下咋办?”我猛地挂掉电话,后悔当时怎么没问清楚。
眼下只有硬著头皮赌一把了,我用一次性洗漱用品里的剃须刀片割开手指,把血滴在镜子背面,凝固以后,直接挂到了门外面。
之所以选择挂外面,是因为我家堂屋门上就有一面镜子,也是朝外面挂的。
挂好了镜子,我们才围坐在一起吃饭。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哪怕是一点点动静都会被吓一跳,好在一直没什么情况。
一直到了十二点,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开门,我是董思洁!”
我闻言一愣,虽然听声音确实是董思洁,但是她大晚上绝不可能来这里。
“快开门啊!我真的是董思洁!”
门外愈发急促的喊声让我们犹豫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正这么想着,我下了床,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打开门。
这时白橙橙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开门。
果然,没一会儿外面的叫喊声戛然而止,连离开的脚步声都没有,周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当我松一口气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
“开门啊!我是魏凯,有重要的事。”
魏凯!我这些天每天都尝试联系他,不过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未给我回复。
外面的绝对不可能是他!
我们几个大气都不敢出,直勾勾的盯着门,生怕外面的东西突然破门而入。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都快迷迷糊糊睡去了,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明显更加急促。
“赶紧开门小伙子!我来救你们咯!”
这声音,是给我珠子的那个老头!
这一刻我们几个的内心都有所触动,虽说老头的身份我一无所知,但是他给我的珠子确实让我们熬过了六天,只是最后一天出现了意外。
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情况下,老头的出现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我正要伸手去开门,又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抽回。
老头跟我们第一次见,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个学校,又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门外的声音持续了许久,一直到天蒙蒙亮了才消停。
见出太阳了,我们才试着打开门,门上挂著的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