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奶奶还有些不高兴,因为她的期望是我能上个本科,而我才考了个专科。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不过爷爷倒是挺高兴,甚至说我能考上大学就很不错了,毕竟我这辈子要走的路跟一般人不同,倒不必那么在乎学历。
我报考的是护理专业,可以说是胡乱选的,我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喜爱或者去做这一行的准备,完全就是觉得男护理挺少见的,想去试试水。
虽然奶奶对我的成绩一直不怎么满意,但刚考完试,她就用家里卖包谷的钱给我买了个新手机,还办了手机卡。
因此这个假期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玩手机,但是玩多了也会觉得腻,看看日历,距离开学的时间又还很早。
这天我依旧是在无聊地摆弄手机,一条消息突然弹出。
我一看,是我们历史老师发来的,我比较疑惑,联系方式是填报志愿的时候加的,之后一直没联系过,为何现在突然给我发消息了。
我好奇地点进去一看。
“张小明,没事做的话来上班嘛,我朋友开了一家复读补习学校。”
我立马来了兴趣,反正在家闲着也是无聊至极,于是深入了解了一下。
不一会儿历史老师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小明,我朋友这边新开了家复读学校,现在刚开起来知名度不高,正在进行试讲,你没事的话来听一下,一天50还供两顿吃。
我听完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在招“群演”呢,去试讲课上凑个人数罢了。
我立马答应了下来,但得知地址后,我就被劝退了。
只因学校在我们隔壁县,从县里坐公交都要差不多半个小时。
“没事啊,我们可以安排人去接送,不过你也问问,认识的人有没有想去的,可以一起来。”
历史老师的话让我属实意外,不但给钱还供两顿,还专车接送,这是什么神仙工作。
历史老师姓段,是很温柔的一个人,三十多岁,平时对我们也很好,想到他不至于害我们,于是我便答应了下来。
很快我联系了小二,想约他一起去,他在家闲着也没事,加上段老师也教他们班历史,他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小二就赶车去了,因为约定好了在学校门口等车,我俩只能先走路到镇上,再坐车去县里。
好在几块钱就能搞定,我们也很快到了学校门口。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还能碰见熟人。
“刘鑫宇!你也去啊。”
那人正是我高中的舍友刘鑫宇,他家就住在城里,所以段老师自然是联系他来了。
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女生,也是段老师教过班级的学生,一个叫白橙橙,另一个叫李娇。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suv就停在了我们面前,段老师从副驾伸出头招呼我们上车,依旧是笑眯眯的。
早上出门上班的人比较多,所以车子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出了城。
很快到了隔壁的县城,这里比我们县要发达不少,光是看路上的绿化程度和到处都拔地而起的高楼都可以看出。
补习学校开在一处公路边,距离城中心挺远,前面有一条河,后面则是一座矮山。
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学校却是有模有样,高大的铁栅栏门上写着“圆梦补习学校”几个大字。
刚进学校我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打扮非常时髦的女生。
这个人也是我们一个学校的,平时在学校里,只要是周六周天学校不强制穿校服,她都穿的光鲜亮丽,根本不像是学生。
今天她穿着一身短裙,脚上踩着高跟鞋,看上去十分性感。
“嗨!你也来啦?”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还是跑过去主动打起了招呼。
女生愣了一下,又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这才露出甜美的笑容。
“是啊,我家就在这附近,我见过你,一个学校的嘛。”
交谈中我得知,女生叫董思洁,就在我感叹她名字跟人一样美时,不知从哪走出来一个男的。
这男的年纪跟我们相仿,看起来得有一米八还多,身材也挺壮实的,只不过长的嘛,总给我一种大傻春的感觉。
考虑到男生可能是董思洁的男朋友,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董思洁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解释:“你别误会,这是我弟,小我一岁,没啥事就一起来了。”
“你好我叫董思晨。”那傻大个冲着我憨笑了一下,我这才松口气。
就在我们东一句西一句聊的正开心的时候,段老师和之前开车的那个人走了过来。
“我叫魏凯,是这个学校的负责人,大家一会儿在考勤表上写一下自己的名字,早上没课,大家一会儿参观一下学校,拍点照发朋友圈宣传一下。”
那个叫魏凯的人拿出一张表格,让我们逐一去写名字。
“大家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听指挥哈,工资一定会按时给你们。”
魏凯顿了顿,又换了一种更严肃甚至带点威胁的语气说。
“有两点大家记住了,第一,虽然大家是来拿工资的,但是听课的时候还是尽量认真一点;第二点记住了昂,学校最后面的那栋小楼千万不能去,是以前废弃了的,有安全隐患很危险的。”
我见魏凯说第二点的时候眼神有些许微妙的变化,断定那所谓的废弃小楼里有什么秘密。
不过我倒是没心思去管,只是来打工的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人家说不让去就不去呗。
紧接着段老师就带着我们参观学校,这里的装修是那种古风的,房檐都是瓦片搭建,甚至里面还有一座孔庙,可见为了吸引学生是花了心思的。
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学校的食堂还没开始运转,都是从附近的餐馆订餐。
我以为三菜一汤就很不错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四荤五素一汤,可给我们吃美了。
我不禁在想,这真不是在做慈善吗?
吃完饭也就没啥事了,我们被安排在一间很大的报告厅里午休,两点半准时去上课。
然而我却发现少了一个人,刘鑫宇不见了,不知道啥时候不见的,直到快两点了他才小跑回来。
“哥们,你猜我去哪了?”刘鑫宇神秘兮兮地坐到我身边。
我脑袋一转,以他的德行,我猜他是去那个不让去的废弃小楼了。
没想到真让我猜中了,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你猜那楼里有啥?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