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才得以看清,那女生应该有个十七八岁,这一点从桌上的高中课本也有所体现。
“放开我!让你们,不得好死!”女生大喊,可脖子被掐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走不走?再不走让你鬼都做不成!”
爷爷从腰间拔出他那把简陋的桃木剑,用剑身敲了一下女生的头。
“啊啊啊!”
虽然爷爷只是轻轻地敲,但女生的反应十分剧烈,这惨叫声跟杀猪没两样了。
“我这桃木打鬼打一下矮三寸,再来几下你就灰飞烟灭!”
爷爷像是说给女鬼听,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我走!我走!不要打了!”
女生的眼里满是惊恐,说完话后,她就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动静。
爷爷见状才慢慢把手松开,把桃木剑重新插回腰间。
“进来得了。”
爷爷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声,女生的爸妈立马就冲了进来,抱着她又是摇又是喊的。
危机解除,我趁机观察著房间,那会儿也差不多到青春期了,身体和心理也有了变化,窗边挂著的贴身衣物看的我脸一红。
不曾想我这一反应被爷爷看到了,他笑眯眯的,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哟,长大啦!”
被爷爷这么一说我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时候女生也醒了,见爸妈和两个陌生人在自己房间里,瞬间脸上就是一抹绯红。
“嗯,没得事了,熬点姜茶给她喝喝驱下邪气。”爷爷点点头吩咐道。
女人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去厨房熬姜茶去了。
男人见我和爷爷还杵在房间里,瞬间就懂了,只见他赶紧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
“不好意思了张大仙,一下子没想起来。”男人憨厚地笑着,可爷爷却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女生。
“我问下你,你是不是玩了什么不该玩的东西?”爷爷问女生道,对此男人意识到了什么,也在一旁等著女儿回答。
“是呢,白天我去我朋友家,玩了笔仙。”女生纠结半天,终于还是说了。
笔仙我有所耳闻,之前听班上的同学说过,大概就是在一张白纸上写上“是”和“否”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然后两个人一起握住笔问问题,然后笔就会自己在“是”或者“否”上面画圈圈。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女生刚说完,她爸就生气地“啧”了一声,刚想开骂,爷爷拍了拍他的手臂,抢先一步说道。
“不怕不怕,二回不能玩这些东西了。”
爷爷故意降低了语气,笑呵呵地对女生说,女生也点点头嗯了一声。
说完,爷爷把男人拉了出去,点了支烟对他说:“不要骂孩子,她这个年纪正是好奇心重,自尊心也重,一点小事情,我相信她以后不敢再碰这些了,咋个能当着外人的面骂她!”
“好好,我认得了张大仙,这点钱你拿着。”男人满口答应,又将那张百元大钞塞给爷爷。
“不用了,我还不是挨你家门踹烂了,你真的要给,挨你那包烟给我得了。”爷爷再次拒绝男人的钱,又指了指他装在胸口口袋里的大紫云。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不带一丝犹豫地掏出烟递给爷爷。
“好,那我们走了。”爷爷接过烟用手掂了掂,心满意足地带着我走了,任凭男人怎么挽留也不顾。
回去的路很黑,一开始爷爷还有些犯难,因为他眼睛有点白内障。
后来是我想起来,他那个又厚又重的手机有手电筒功能,如此一来走路就安全多了。
“爷爷,钱不要就算了,人家要留我们吃宵夜诶,你倒是头也不回。”路上我嘟囔道,因为我的肚子早就饿了。
“回去自己炒饭吃,家里又不是没有,一小点事情你还想吃人家一顿,大伙都是农民不容易,我这拿包烟就差不多了。”
爷爷笑着打开烟盒,正如他掂量的一样,里面只抽了几支,还有半包多。
好嘛,我也就没再说这台子事,回去吃也是一样的。
“爷爷,意思她真的招到笔仙啦?为什么跟她一起玩的那个没有出事?”我好奇地问爷爷。
“狗屁笔仙,只是招来个认不得哪里的孤魂野鬼,没得多大气候,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解决。这种也是运气背了,找上她没找另外那个。”爷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感觉这种事情在他眼里跟小孩过家家一样。
“哦,那真的有笔仙吗?我俩回去试试?”
我故意这么说想逗一下爷爷,没想到爷爷异常严肃地跟我说:“这种通灵的东西千万不能碰的!你记住咯。”
我和爷爷走到十点终于也是到了家,奶奶也已经睡了,走这么长的路爷爷也是累的不行,立马洗完脚就回屋睡去了。
这就好了,我一个人跑到厨房去打了两个鸡蛋,炒了一大碗鸡蛋饭吃。
这种家里自己的鸡下的蛋就是香,再加上奶奶自己腌的腐乳,真的是一绝。
就在我低头干饭的时候,我的视野里突然闪过一抹红色。
我微微抬起头,才看见,分明有个红衣服的人坐在桌子对面!
此时爷爷又不在,我完全不知道咋办,只能保持低头的姿势不敢抬头。
“好吃不?”
就在我浑身都冒冷汗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小何,下次能不能不要悄咪咪的出现,很吓人啊!”
我抬起头,许久未见的小何赫然坐在我面前。
就是因为太久没见了,以至于我都忘记了她的存在。
她依旧穿着一袭红裙,相貌啥的都没有变,只是她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我看。
“咋啦?我脸上有饭?”我疑惑地摸了摸脸上。
“哟!长大啦!”
小何这一句差点给我嘴里的饭都喷出来,原来她一直都跟在我身边。
“不是,你这么久不出现,这次出现就为了嘲笑我一下?”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火辣辣的。
“是啊,那不然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