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次回到魔都(1 / 1)

三万新兵集结寧波城外营地,帐篷连绵如白色浪潮,刚结束的徵兵热潮余温未散,训练的號角已在晨曦中吹响。

卢小嘉站在高台之上,看著下方列队的青壮,转身將一份写满字跡的纸递向陈永健:“训练按这个来。”

纸上条目清晰:晨起五公里越野,上午队列与格斗术,下午枪械分解结合(待装备到位)与战术配合,晚间夜训与军纪宣讲。

没有花架子,每一项都直指实战。

陈永健接过纸,眉头微蹙。

他征战多年,见过不少部队训练章程,这份却简洁到极致,偏又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实战逻辑。

“格斗术只练要害击打?夜训要摸黑穿插营地?”

“战场不讲规矩,能活著贏才是根本。” 卢小嘉声音平淡:“五公里越野带背包,负重逐步加到三十斤,练耐力;格斗术只教插眼、锁喉、踢襠,三个月內必须形成条件反射;夜训练的是耳力和应变,以后打仗,不会总在白天。”

陈永健点头应下,心里却仍有疑虑。

这般高强度训练,再加上之前许诺的待遇,开销就是座无底洞。

“少爷,每日一顿肉、每人发两套服装、全套生活用品,这开销”

“兵是根基,养不好打不了仗。” 卢小嘉打断他:“服装按我画的样式做,迷彩纹路,分深绿和土黄两色,布料要耐磨,三万套,十天內必须到位。

军用水壶选加厚铁皮的,洗漱用品配皂角、毛巾、木梳,一人一套,少了就从后勤帐上扣。”

他顿了顿,补充道:“伙食標准不能降,早餐粥、馒头、咸菜管够,午餐晚餐必须有荤,猪肉、鱼肉轮换著来,每周加一次鸡蛋。

让炊事班把饭做熟做香,谁要是敢剋扣,军法处置。

得了,既然这位卢大少这么说了,陈永健没再反驳,转身去部署训练事宜。

这位少爷看似不计成本,实则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不过资金用完了怎么办?

別看卢大少手里最起码有4000万大洋,可按照这么花下去,用不上一年,资產就得见底!

希望他有办法弄到钱吧!!

新兵营很快热闹起来。

五公里越野的队伍在营地外的土路上奔跑,脚步声震得尘土飞扬;格斗训练场里,老兵教头示范著狠辣招式,新兵们学得咬牙切齿,摔倒了爬起来再练;食堂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刚端上桌,就被哄抢一空,碗里的肉片让不少人红了眼眶。

队伍里混著不少从其他军阀部队过来的老兵,他们曾在旧部队里受过剋扣军餉、吃掺沙米饭的苦,如今在卢小嘉的部队里,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拿到足额军餉,待遇天差地別。

“以前在直系,半年没见过荤腥,军餉拖了三个月没发,现在每天有肉吃,衣服都是新的,这兵没白当!”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一边扒饭,一边跟身边的新兵感慨。

“我爹以前也是当兵的,跟著孙传芳,最后饿肚子逃回来的。咱现在这待遇,说出去没人信!” 另一个年轻新兵捧著碗,眼神发亮。

有人摸著身上刚发的迷彩服,手感粗糙却结实,隱蔽性看著就比普通灰布军装强。

“这衣服怪好看,听说打仗时趴在草里不容易被发现,少帅想得真周到。”

三万套迷彩服陆续发放到位,整齐列队时,青黄相间的色块在阳光下铺开,透著股新鲜又威严的气势。

士兵们腰间掛著军用水壶,手里攥著刚发的毛巾,脸上满是踏实的笑意。

没人再抱怨训练辛苦,高待遇带来的归属感,让他们愿意拼尽全力。

看著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景象,陈永健心里的担忧稍减。

这些士兵眼神里的精气神,是他在其他部队从未见过的。或许,少爷的坚持是对的。

武器还需二十天才能到港,卢小嘉便让士兵们用木棍代替步枪,练习队列和刺杀动作。

阳光下,木棍如林,刺杀声整齐划一,气势不输真枪实弹。

训练事宜交给陈永健,卢小嘉倒清閒下来。

他盘算著上海的產业,无锡丝厂的新式机器刚调试好,苏州河码头的仓储业务需要拓展,还有跟德意志的后续合作,都得亲自去敲定。

几天后,卢小嘉带著陈虎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登上了前往上海的客轮。

1923 年的甬江航道,客轮速度不算快,江风卷著水汽扑面而来,卢小嘉站在甲板上,看著两岸掠过的芦苇盪。

前世从寧波坐船去上海四五小时的路程,如今要顛簸十一小时,时代的差距清晰可见。

客轮抵达上海港时,天色已暗。 码头灯火稀疏,却有不少眼线藏在暗处。

卢小嘉返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內就传遍了上海滩的各个角落。

青帮总堂里,张啸林把茶碗重重拍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这小子又回来了!真当上海是他卢家后花园?”

杜月笙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佛珠,眼神平静:“急什么?他带了十多个兵,是来做生意,不是来闹事的。”

“做生意?” 张啸林瞪眼:“他在寧波招兵买马,现在回上海,指不定打什么歪主意!宝利来赌坊、北平路產业,还有苏州河码头,哪一样不跟咱们抢饭碗?”

“抢饭碗也得有本事。” 杜月笙慢悠悠道:“他现在势头正盛,背后有卢大少护著,咱们没必要硬碰硬。先看著,看看他这次回来想干什么。”

杜月笙多聪明,人家是官,他们算是匪,真要硬碰硬,吃亏的还是他们。

这所以没有必要得罪那位卢大帅。

至於卢小嘉?

他们都没放在眼里,没有卢大帅的庇护,上海滩有都是人能玩死这位卢大帅。

张啸林闷哼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憋著一股火。

青帮在上海横行多年,还从没这么憋屈过。

只要在卢小嘉身上,不但丟了人,还让人要走了青帮半条命啊!

1000万大洋,还有那么多產业,想想就心疼不已!

与此同时,上海的社交圈也因卢小嘉的归来炸开了锅。

不少名媛贵妇私下议论,语气里带著复杂的情绪。

有人恨他风流,勾搭有夫之妇,坏了不少家庭;有人却被他的胆识和家世吸引,暗生情愫。

宋府的花园洋房里,灯光柔和,宋曼云捻著一块绣帕,看向对面的章芷兰,脸颊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兰兰,你说卢小嘉 长得怎么样?”

章芷兰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我们的宋大小姐春心萌动了?”

“討厌!” 宋曼云娇嗔著拍了她一下,绣帕落在桌上:“我就是问问,以前只听说他囂张,没仔细看过。”

“那你可得好好看看。” 章芷兰挑了挑眉,语气带著调侃:“咱们这位卢大少生得俊朗,又会討女人欢心,上海多少名媛少妇都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就连黄老板的那位,当初都差点跟他走了。”

宋曼云的脸颊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听说他在寧波招了三万人,待遇好得嚇人,是不是真的?”

“还有假?” 章芷兰凑近了些,声音压低:“我表哥在寧波做生意,说那些士兵每天都能吃肉,穿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叫什么迷彩装,打仗时能藏起来。现在寧波的青壮都挤著要去当兵,比当洋行伙计还抢手。”

宋曼云指尖无意识绞著绣帕,眼波流转间藏著掩不住的雀跃。传闻里的卢小嘉,囂张得明目张胆,却又凭著实打实的本事在寧波搅弄风云,这般野性与能耐交织的模样,让她心底的好奇像疯长的藤蔓,缠得愈发紧了。

其实上次赌坊初见,她便对那个敢与盛家叫板、眼神桀驁的男人动了心。如今听闻他练兵扩產、行事愈发凌厉,那份最初的好感更是发酵得滚烫——若真能与这位搅动沪上风云的人物扯上些牵绊,哪怕只是一段热烈的恋情,她也心甘情愿。

卢小嘉住进卢公馆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打探消息的人。

陈虎带著士兵守在门口,神色警惕,任何陌生面孔都不许靠近。

“少爷,青帮那边派了人盯著咱们,还有几个洋行老板想求见,都被我挡回去了。” 陈虎匯报著情况。

卢小嘉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他们等著。明天先去无锡丝厂看看,再去苏州河码头,青帮要是识相,就別来惹事。”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回上海,必然会搅动更多暗流。

青帮的怨恨、商户的覬覦、名媛圈的议论,都是绕不开的麻烦。

但他不在乎,如今的他,手里有兵有產业,不再是当初那个只靠家世横行的紈絝。

夜色渐深,卢公馆的灯光亮得刺眼。

窗外,上海滩的霓虹闪烁,歌舞昇平的表象下,是刀光剑影的博弈。

卢小嘉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打理產业,更是为了在这座龙蛇混杂的城市里,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势力。

而那些盯著他的人,无论是青帮的巨头,还是心怀好奇的名媛,都没意识到,这个曾经的紈絝子弟,早已在乱世中蜕变,成为了能搅动风云的狠角色。

上海的夜,註定因为他的归来,不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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