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茹姐,有点长进了啊,”
曹安民跪在那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
以他的体质还是冬天,这种程度本不应该出汗。
不过他迁就著许静茹,
无法使用真正实力才是真的耗费力气。
对比第一次,许静茹这一次的確强上了不少。
“你学那什么功法就是祸害咱们女人的,”
许静茹秀髮凌乱的黏在额头上,重重的喘著气嗔了曹安民一眼,啐了一声,
她知道是曹安民让著她,
不过相比第一次,这一次她並没有那么难受了,
在曹安民的迁就下也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带著三分回味,
她努力起身拿起床里面的纸,
“我来吧,”
曹安民看她这么疲惫,自己確实一身的精神,接过纸笑著,
这些不孝子孙就该自己来清理门户!
“今晚你真的留下来吗?”
看到曹安民这么贴心的动作,许静茹看著曹安民的脸,有些痴迷。
“嗯,明天天不亮的时候我再走,”
“今晚就陪你了,”
许静茹不仅是王桥生產队的大功臣,也是他曹安民的大福星,
要不是许家,他还真为生產队的粮食头疼呢,
而且许静茹也是香香滑滑的,皮肤几乎是他目前女人中最好的,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今晚留下来也没什么。
毕竟老太太和老爷子心里都有数,也省的他解释了。
曹安民扔掉手上的东西,躺下盖上被子,一把把许静茹抱进怀里。
“嗯,”许静茹顺势小脑袋在曹安民怀里拱了拱,
这种温暖,这种味道,让她沉迷。
“睡吧,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曹安民理了理她额前的秀髮,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一只手还是挑肉最多的地方放著,
两人也渐渐睡了过去。
另一边,
“娘,今晚安民叔叔是不是不来啊?”
大丫起床出恭,家里有了曹安民送的痰盂倒是不用在这寒夜出门了,
看见堂屋的蜡烛亮光,
大丫走出来看到娘坐在椅子上发呆。
“外面冷,快回被窝去!”
李来娣看到大丫出来见他穿的单薄连忙催促,
他昨天得知曹安民回来的確高兴了一夜。
今天也得到中央的记者下来採访曹安民,作为曹安民的女人,她当然自豪!
心里也更是期盼曹安民忙完会来看她和孩子。
一个月了
整个一个月了
天知道她有多需要,
自从成为曹安民的女人,她才知道那种做女人的滋味,
对於曹安民那方面,她是喜欢多於害怕,
女人都是慕强的,
她承认自己被曹安民征服了。
所以今晚才会期盼曹安民过来,
但她也知道曹安民现在在忙,根本没时间。
“娘,那你也早点休息,”
“娘你白天也说了,等安民叔叔忙完会来看我们的啊!”
大丫也想曹安民,
家里有新衣服穿,有新又厚厚的棉被盖都是安民叔叔送的,
还有那么多粮食,
鸡肉猪肉,
草莓, 他们自从有了安民叔叔后就再也没体会到饿著肚子和被半夜冻醒的感觉了。
现在弟弟二毛有衣服穿,她也不用套著不保暖的麵粉袋子,
姐妹俩白天去厂里帮忙拉煤两个人一天还给五个工分呢,而且食堂吃饭也不花钱,
这些好日子都是安民叔叔带来的。
关键安民叔叔还那么好看。
看著大丫进屋,李来娣也是嘆了口气,
知道自己这是入了魔了,
安民这段时间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这刚回来还有这么多事,怎么可能还有精力过来。
想了想她还是起身提著蜡烛回了房间。
而周盈盈同样也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也一直关注著院门的声响,
生怕曹安民过来自己听不到。
不过这个点了她也知道曹安民应该是不会过来了,
可惜白白浪费自己晚上特意洗澡用了很多的肥皂了。
次日,2月2日,
曹安民睁开眼看到许静茹还蜷缩在自己怀里熟睡,轻轻的抽出手臂拿出火柴点燃蜡烛,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搓了搓手,曹安民帮许静茹盖好被子就要穿衣服,
“我来帮你吧!”
许静茹感觉到被窝的空荡,睁开眼看到曹安民下床就坐了起来。
第一次自己太累没有做好自己女人应做的事,既然自己醒了肯定不能让曹安民自己穿衣服。
“你也没穿衣服別受了凉!”曹安民没想到自己动作这么轻还是把许静茹给吵醒了,见她这么说还掀开被子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连忙阻止。
他有手有脚又不是废人,
夏天还行,这天寒地冻的他的体质都冻的想打哆嗦,更何况天生属阴的女人,只要许静茹有这种心意他很满意了。
“不行,”
“我是你女人必须帮你穿衣服!”
许静茹脸上带著认真,
她是真想为曹安民做什么。
越是喜欢也越是珍惜,越害怕失去。
更何况服侍男人就是女人该做的事,她现在也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资本家,就是曹安民的女人。
“那你先把棉衣披上吧,”曹安民见许静茹认真的样子便不再拒绝,见她挣扎著下床,拿起棉衣给她披上。
许静茹见曹安民这样也是甜甜笑著,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曹安民明媒正娶的妻子服侍丈夫起床,
娘说的对,
当一个女人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羞怯和矜持都会消失,
她现在就觉得自己愿意为曹安民献出所有,哪怕是生命。
许静茹或许是第一次服侍人,显得笨手笨脚,
不过曹安民只是笑著看著她,
不著急,也不催促,
让他抬腿就抬腿,
让他伸手就伸手,
忙活了三四分钟,许静茹总算是帮曹安民穿好了衣服和鞋子。
从地上站起来,许静茹在烛光下看著曹安民,忍不住又扑进他的怀里,
“天冷,快些进被窝,”
“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会经常来陪你的,”
曹安民拍了拍许静茹的背部,用手摸著她冰凉的肌肤,一个公主抱毫不费力的把她送进了被窝,盖好被子。
“乖,”
“你现在可是我的义姐,爷爷奶奶的干孙女,”
“隨时都可以去我家里,”
“再补会觉,我先走了,”
曹安民在她的额头啄了一下,轻声道。
“嗯!”
第一次帮曹安民穿衣服,她很有成就感,內心也是无比的满足,
虽然不舍曹安民的离去,但他说的也对,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可以隨时进出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