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叶洛半扛著祁同伟来到5楼,缓慢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敲门声刚刚响起,屋內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不耐烦的咒骂声。
“好你个祁同伟!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呢是不是觉得我们结婚了,你就可以高枕无额你是”
防盗门被打开,看到门外的叶洛,梁璐的心臟不爭气的剧烈跳动了起来,人也呆愣在原地。
叶洛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梁老师好,我是政法系的叶洛,您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快进来坐。”回过神的梁璐急忙整理了一下著装,让本就轻薄的睡衣更加清晰可见。
叶洛將祁同伟搀扶进屋,扫了一眼格局:“梁老师,你们的臥室是哪个我把祁队送进去。”
梁璐客气的说道:“不用不用,给他扔沙发上就行。”
叶洛有些犹豫的说道:“梁老师,要不我还是把祁队送臥室里吧要不然一会我走了你一个人不好弄。”
“那行吧,但是你进去可不能乱看哦。”梁璐略带几分深意的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叶洛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只能乖乖扛著祁同伟走进臥室。
將祁同伟放在床上,叶洛刚鬆口气,就看到自己手边正放著一双肉色的丝袜。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梁璐从门外走了进来。
叶洛急忙把眼睛捂上,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个梁老师我什么都没看见!”
梁璐捂嘴娇笑道:“你都要毕业的人了,一双袜子有什么可害羞的。
“对不住啊梁老师,我先回去了。”
叶洛一阵恶寒,强忍著噁心挤出一个笑容,起身刚想离开臥室就被梁璐叫住。
“你在客厅等我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好的梁老师”叶洛偷偷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出臥室。
没两分钟,梁璐便步伐妖嬈的从臥室走了出来,半抚著身子给叶洛倒了杯水,白的事业线勾勒的极为清晰。
“小叶啊,你怎么和同伟一起回来了”
“梁老师,我已经在禁毒支队入职了,今天去报导刚好赶上庆功宴,就蹭了顿饭,结果大家都给祁队敬酒,祁队就有点喝多了,我也是刚好顺路把祁队送回来了。”
叶洛接过水杯,指尖与梁璐触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猛咽了两口水。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梁璐看到叶洛的动作十分受用,故意往叶洛身边靠了靠,双腿交叉露出两条不算修长的大白腿。
心中还在不断幻想著“老娘魅力不减当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被嫌弃了。
叶洛面红耳赤的站起身,装出一副纯情小处男的模样。
“梁老师,那要是没有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梁璐有些埋怨的说道:“不多待一会啦”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叶洛急忙摆手:“不了不了,明天还有毕业典礼,再晚起不来了。
“那行吧,我送送你。”
说著梁璐站起身,单手轻抚著叶洛后背,大腿也有意无意的在叶洛腿上来回磨蹭。
叶洛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还没走到门口就侧过了身子,规避了身体接触。
“梁老师,外面挺冷的,別送了,我先回去了。”
梁璐依旧不依不饶:“没事没事,我再送送你。”
“真不用了梁老师,我先走了。”说罢不待梁璐反应,叶洛推开门一步迈出,反手將门推上。
“哎!小叶,没事常来啊。”梁璐舔了舔嘴唇,低声呢喃道:“真乖啊,比祁同伟可乖多了,不过进了缉毒支队,你还能跑到哪去呵呵呵”
另一边,来到楼下的叶洛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敲打两下,抽出一支点燃。
“嘖40岁老邦子玩的还挺,不过確实保养的还不错。”
回头望了望五楼的窗户,叶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刚刚的异样多数都是他装出来的,就连脸红都是靠憋气憋出来的。
不仅如此,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偽装自己,让所有人都觉得人畜无害,聪明灵光却不失那份稚嫩。
叶洛很清楚自己目前最需要什么,有系统的加持,自己的升职之路看似平坦,但实际上这之中存在著倖存者偏差。
那些官职高的,有背景的,现在一个都不能得罪,叶洛可以不靠他们升职,但同样不能让他们成为阻碍。
15年后,沙瑞金隨口一句话就能冻结一个厅局级的任用,更遑论这个混乱不堪的1999年。
叶洛想不看人脸色,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从二级科员直接快进到“老师我太想进部了”,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系统不是玉皇大帝,许愿没用,因此虚与委蛇就必不可少。
高启强卖鱼的时候看唐家兄弟脸色,进了建工集团看泰叔脸色,当上人大代表看赵立冬脸色。
祁同伟躋身厅局级要看的脸色更多,李达康、高育良、沙瑞金、陈岩石,甚至就连赵东来都敢正面跟他打擂台。
这就是权利的威慑力,而叶洛现在要做的就是苟住发育,让未来的自己不用再看別人脸色。
“我叶洛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赵嗯还是做叶洛吧。”
【叮!宿主与合伙人提成共计1000元,已下发至系统空间,宿主请儘快提取发放。】
叶洛一脸狐疑:“1000为什么只有1000不应该是1500吗”
【请宿主仔细阅读任务要求,季度利润低於10万,提成只有10,余下30是合伙人的。】
叶洛眼角一阵抽搐:“我冒著生命危险赚来1000块钱,里面还有750是高启兰的合著我就是个250”
【是的宿主。】
“我你个b!你看你长得那个样!好像那个!俺老孙就!”
叶洛骂了系统足有十多分钟,才堪堪消气,丟掉手中菸头,哼著歌消失在夜色中。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ps:因为很多读者觉得我对梁璐的描写有些太过了,所以统一回復一下樑璐的问题。
原著里对梁璐的描写是妖嬈放纵,电视剧里也曾经不止一次提到过,梁璐是被老师渣后习惯性流產,习惯性这个词我想我不用解释。
很多人说梁璐只是被家里惯坏了,我想问一下你们定义的坏是到什么程度坏到无的放矢了还只是任性
祁同伟一个前途大好的学生会主席,没招她没惹她,就因为得不到就毁掉,直接被派到偏远山村司法所去,同为学生会长的侯亮平是能去汉东省检察院的!
有人说祁同伟既然跪了就不要卖惨,那我请问你,他不跪他能怎么办在那个包分配的年代,被分配到偏远山村等同於这辈子的仕途就已经锁死了!
祁同伟努力了二十多年,带著全村人的希望爬出农村,一夜之间又被赶了回去,他要做错了什么也行,问题他还什么都没干。
有人说梁璐是爱祁同伟才这样,我就觉得很搞笑,你会逼著你爱的人分手,当眾下跪还要晾半天,这不就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和报復欲
最可笑的是梁璐和吴老师聊天的时候,说的那句“我替他们考验了爱情”,梁璐十几年过去从头到尾没觉得自己有错,也没有后悔过,他始终觉得祁同伟这么多年不爱她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真的可笑。
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还能说出祁同伟不该卖惨,你能原谅梁璐,那我敬你是条汉子,乐山大佛搬走给你做,但你別看这本书,真不適合你,因为我是正常人类,你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