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药农谷(代號“採药”)
行动日期:1965年,冬
掠夺物:三株成熟的百年赤血灵芝、一本记载了稀有草药生长地的《百草图》
顶级药材和地图看得三人的心疼了又疼。
后面还有不少记载,全是文霸天带人的杀掠记录。
这份日誌的可怕之处:
1:定罪铁证:它是文霸天及其团伙罪行的亲笔供状,每一笔记录都沾满了鲜血,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2:文物秘籍追索线索:为国家追寻那些年流失的珍贵文物和文化遗產,提供了明確的清单和去向线索。
3:揭露真正动机:日誌最后多次出现一个代號“掌柜”的人物,所有掠夺物的最终流向都指向他,这代表文霸天团队並非独立作案,而是一个庞大吸血网络末端的“执行者”。
他们的掠夺,是为了向“掌柜”及其背后的组织输送养料。
掌柜和背后的组织信息,极大可能就在叶宏才手中的丝绸上!
叶宏才缓和了好一会,才头重脚轻地拍拍冥弃的肩膀:“小冥同志,你不得了,真的不得了,接下来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我要儘快回到市里找市长,你还有没有其他发现?没有的话,我立马就走。
冥弃摇摇头:“没有了,我也马上就走。”
大家快速收拾东西,带著剩下的犯罪嫌疑人出发。
冥弃关车厢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墨渊的尸体。
墨渊看到的是文霸天等人为了宝物杀人夺宝,他潜伏算计那么多年,到死都不知道这背后还有更大的组织和阴谋。
死太早了,他要是晚点给自己下毒,在看见文霸天的日誌,绝对不会自杀。
背后还有那么多没露过面的幕后黑手,冥弃也不知道今天的发现是好是坏,总感觉自己的前进的路上,马上会多出很多绊脚石。
好在她背后还有叶宏才和林釗等大佬,林釗如果把那骇人心魄的证据发挥好,指不定能往上跳上几个台阶。
到时,她就能拥有很牛很牛,近几年来谁也不敢得罪的大靠山!
还有叶宏才也是,甚至孙耀也是,现在,就看他们能把罪证发挥到什么地步。
回到市里,叶宏才和孙耀马不停蹄带著罪证去找林釗,冥弃则是联繫和警方有合作的火葬场,准备在这里给文奶奶墨渊几人办理丧事,做最后的道別,顺带看看文明他们的下场。
最后再把几人的尸体带回江南下葬。
叶宏才一路忍著没看丝绸上的信息,等和林釗还有秘书长碰面,他先是快速交代这一趟遇到的所有事,成功得到林釗满意欣慰的点头和夸讚。
林釗肉眼可见的开心,知道冥弃可能会给自己惊喜,但他没想到惊喜那么大。
不过一个村都参与的罪恶,这审判起来確实是个麻烦事,麻烦事交给叶宏才去处理,他倒也不用这么操心。
拿过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林釗突然对孙耀笑道:“孙警官,我作为莱阳市的市长,很感谢你为我市发现的超级人才。” 孙耀受宠若惊:“市长您客气了,能为我市出力,是我的荣幸。”
“很好,所以我市官方帐號,將会在明天一早发布对冥弃的人才引进通告,你回去让她准备好个人资料,明天到局里换我市户口,顺带帮她把石头的户口上一下。”
“还有,让她象徵性的准备十万块钱,会有专人把警局对面那个带商铺的小五层政府自建房,过户给她。”
孙耀瞪大眼:“市长您?您说的是叶局长所在警局对面的那个房子?”
不是,大家不是默认冥弃在他所在的小镇安家落户吗?现在怎么变成让人在市里安家落户了?
还把人的住所和开殯葬用品店的商铺,一次性安排在市警局总部对面?
你们是生怕找不到人家帮忙,直接把人安排在眼皮子底下啊?
他发现和维护的人才,到最后竟然被人抢了,给他人做了嫁衣?
叶宏才摸摸鼻子不说话,占了大便宜的人是他,大宝贝到手,晚点不行他让孙耀打上两拳,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釗也是有点尷尬,他也不想抢人,但那样厉害的人,只有留在市里才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再说了,那傢伙的仇人不少,一个小镇的警局局长护不住她,在市里,有人想对她动手,只要自己在一天,谁伸手他砍谁的手,保证把冥弃和她的人护得好好的。
孙耀欲哭无泪地看著不敢直视他的两位大领导,到嘴边的话咽了又咽,皮笑肉不笑张口:“好,市长的安排对冥老板来说是最好的,我在这先替她向您道谢。”
林釗笑了:“孙警官的觉悟果然非同凡响,放心,这次的案子结案后,你想和冥弃一起工作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算是林釗这个市长给的升职暗示,孙耀一下神清气爽:“为国家和百姓服务,必须得有这个觉悟,市长您过誉了。”
嗨,他就是这么好哄,不管男人女人,最好的补品就是权势和钱財,这话诚不欺他啊。
按照往常,交代完该交代的事,叶宏才自己就会离开去处理公务,但今天
林釗看著坐著不动,不断对他挤眉弄眼的叶宏才,实在没忍住问:“叶局你是不是累了,眼睛一个劲的抽筋?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处理这个案子也不迟。”
叶宏才的眼睛在他说完这段话,狠狠抽了两下,林釗见状真以为他累得不轻,还想说点什么,叶宏才突然语出惊人。
“市长,事情大条了啊!”
“啊?”
林釗不解,这次的犯罪分子是多了点,以叶宏才的能力很快就能搞定,怎么就事情大条了?
“这是冥弃提醒,我顶著压力挖了人家的祖坟,才拿到的东西,你看看吧。”
叶宏才没有说什么,把文霸天的日誌摆在了林釗面前。
林釗挑眉低头看去,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这,这是?”
“林哥你先不要激动,你再看看这个,这个我都没敢细看。”
丝绸被放在桌面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让林釗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