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他妈”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让怒气冲冲的村民们全都缩了缩脖子。
叶宏才拿著枪站到冥弃身侧对著眾人冷笑:“你们刚才是想干嘛?”
文明咬著后槽牙:“叶局长,这个小丫头满口胡言,我等生气不应该?”
“人家才说一句话,怎么就满口胡言了?是不是满口胡言,等人说完我们自然会调查,都给我退后!”
带枪的警察全部拔枪,村民们见状只能往后退。
这一退,眾人才发现警方竟把文奶奶,还说瞎说的女人呈保护姿態护著,这一发现让他们两眼一黑。
文浩死死地瞪著冥弃,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对劲!
冥弃懵懂无知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瞪自己的样子,看得文浩差点呕血。
“你叫漆老板是吧?有什么儘管说,有我们在,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记录在册,要是敢撒谎隨意污衊无辜,是要蹲大牢的!”
冥弃抖了一下,害怕恐惧的样子让文明文浩等人皱了皱眉头。
这女的到底是和警方一伙的?还是真的只是路过?
冥弃把所有人的眼神尽收眼底,她现在完全就是在模仿沈清欢,沈清欢一遇到任何事就是她现在这副无辜恐惧害怕的样子。
看著眾人惊疑不定带著淡淡迷茫的样子,她再次看到小白莲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强。
在叶宏才鼓励的眼神下,冥弃红著眼睛:“我,我给文俊杰復原脖子的时候,发现他的脖子呈九十度聋拉著,他脖子的骨头不是一次性断掉的,而是多次被重物打砸,才会导致脖子彻底锻炼,里面的骨头全部碎到不能看。”
“我当时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嚇惨了,想著报警,又想著自己只是个路过的,我还带著弟弟妹妹,真的不敢多管閒事。”
“你胡说!他就是自己摔断的脖子!”
文有亮捂著肿胀的脸,恶狠狠的看著冥弃,冥弃脸色一变拉住叶宏才的胳膊:“警察同志,我,我害怕,要不你们还是放我们走吧,这件事我可不敢再掺和了。”
叶宏才板著脸:“別怕,你再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死者是被磨刀石砸死的。”
“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冥弃咽了咽口水:“其实我也不太確定,文俊杰的脖子上有几个交错在一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痕跡,我悄摸对比了一下,发现那个痕跡竟然和文奶奶家的磨刀石大小一样。
“因为这事我还和文奶奶聊了一下,文奶奶说这个磨刀石家家户户都有,是几年前村里用发现的矿石打造出来的。”
文奶奶坐在地上抹著眼泪:“警察同志,我家俊杰出事前的早上,他是负责白事打杂的,不是什么重要的活,但哪里需要帮助,他立马就要过去。”
“中午十一点半的午饭,我们一起吃的,吃完饭他说去找文有亮,一去就是两个小时,回到家都两点过了,当时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在家休息了不到半小时,他丟下那两句话离开了家,五点左右,他就出了事啊!” “十年间我没了丈夫,没了儿子儿媳,在村里完全的透明人,谁也不敢得罪,生怕哪天自己也没了,千防万防,我孙子还是丟了性命。”
“警察同志!我严重怀疑我一家人的死,全部与村长一家有关,还请你们明察,给我们一个公道啊!”
文有亮当场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家的人全都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你们说我杀人,拿出证据来啊!”
叶宏才上前一步:“文奶奶,我们想对你孙子做个尸检,您看?”
“可以!我孙子的尸体就埋在寻龙村墓园中,还有我儿子儿媳的老汉的尸体,请你们一块挖出来尸检!”
叶宏才有点头大,见冥弃没说话,只能同意把几人的尸体全部挖出来,同时让人去文有亮家找磨刀石。
冥弃见文有亮不慌不忙,就知道他肯定把凶器给处理了,冥弃低头给了文奶奶一个眼神,文奶奶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指著文有亮把自己会的所有骂人词汇,都骂了出来。
被村里最穷的人指著鼻子骂,文有亮的脸越来越红温,在他终於忍不住,不顾一切和文奶奶对骂的时候,冥弃突然问:“文有亮,文俊杰是不是你杀的?凶器被你放哪了?”
“是老子杀的,凶器被丟到村里的化粪池,有本事你去捞啊。”
哗!
现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还没反应过来的文有亮。
文明手中的拐杖比大脑快,两棍子下去,文有亮捂著头脸色惨白地看著冥弃。
他他他,他竟然交代了自己杀人的事,还把凶器丟在哪都说了出来?
面对村民们恨铁不成钢和震惊的眼神,文有亮爬起来抡起拳头就要殴打冥弃,都怪这个奇怪的女人在他气头上套话,他基本上算是完了,就是死,他也要拉她陪葬!
他的动作很快,但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石头更快,他呆滯的脸一下变得愤怒,两眼像是会喷火一样,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击在文有亮的拳头上。
“啊!”
文有亮惨叫一声,人倒退好几步摔在地上,胳膊软绵绵的耷拉著。
“不许伤害我姐姐!”
石头跟一头髮怒的狮子一样盯著所有人,冥弃像只小鸡崽一样被他护在身后。
叶宏才两眼发光的看著石头,这傢伙,人才啊!
“有亮!”
文明和族老们连忙去扶文有亮,他抬头想要发难,却见叶宏才已经让人去打捞磨刀石。
这种情况下,果然磨刀石真的被打捞上来,他的孙子只有死路一条,现在能救他孙子的,只有全村村民!
“大傢伙!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我们村十年前出了那么大的事,警方查了整整十年都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十年后,他们竟然听信一个黄毛丫头的话,把我孙儿伤成这样,我是村长和族长保护不了自己的孙儿,保护不了大家,我有愧啊,我愧对寻龙村的列祖列宗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