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只剩下余柔一人,警方帮她联繫了冥弃,让冥弃帮忙处理一下余家的后事,余欢婆家那边,顺带也处理一下,政府会先行垫付安葬费。
许媒婆那边,她的女儿也联繫到了冥弃,一听其他两家的人都找了冥弃,索性就三家一起办,一家搭个台子,简单办完完事。
三百多公里,冥弃带著石头在隔天下午才过去。
倖存下来的唯一坏人,此时已经清醒了,得知家人全死,自己还被传染了爱滋,在医院又哭又闹,大喊让所有人去死。
余柔失魂落魄地跟在警察阿姨身边,见到了来帮姐姐和父母处理身后事的冥弃。
冥弃看著可怜无比的小女孩,嘆了口气上前摸摸她的头,女警刚要和冥弃说点话,就听见余柔突然放声大哭,还伸手抱住了冥弃。
“看来这孩子很喜欢你,案发到现在她嚇得一句话不说,冥老板你帮我们安慰一下她,还有就是”
女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冥弃就想把所有事都告诉她,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冥弃搂著余柔的肩膀点点头:“警察同志,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你只管说,我要是能帮忙,一定帮。
女警鬆了一口气:“是这样的,她家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今天一大早,她的爷爷奶奶跑来找她,要不是我们拦著,能直接把她弄死。”
“两位老人对她態度很不好,扬言她家的房子和钱財都是她们的,不许她回家,只要她敢回去,一定不会放过她这类的话。”
“所以还请你看看能不能让她开口说点话,对此有什么打算,我们能帮,但帮不了太多,还得靠她自己支棱起来。”
冥弃点点头,带著抱著她不鬆手的余柔来到没人的角落。
“妹妹,能告诉姐姐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吗?”
“我我想我大姐和二姐,呜呜”
余柔哭倒在冥弃怀里,冥弃无声嘆气,任由她先发泄。
哭完,余柔哽咽道:“我不敢回去,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但是我没钱,身份证件也都在家里,房子和钱我都不要了,我只想好好活著,带走我大姐和二姐的骨灰。”
“想好把姐姐们的骨灰埋在哪里了吗?”
“大姐和二姐最想去大理,她们说那里充满了自由,可惜直到死,都没能去上一次。
“我想去打工挣钱,挣钱后带著她们去大理,把她们的骨灰埋在那边,让她们永远自由。”
“行,走,我先带你找警察同志们说一声,然后带你回家拿证件和属於你的一切,再去害死你大姐的傻子一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大姐的尸骨。”
余柔像是溺水的人一样,狠狠抓住冥弃这根救命稻草。
这次案件影响过大,警方怕冥弃三人会出意外,特意派了两个民警跟著。
余家,满客厅的血跡被清理过,还是能看到不少痕跡和血点,余柔的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一家,正在房里东翻西找。
房子里惨死了三个人,他们才不想住进来,几人准备把贵重的东西找出来,把能卖的全部卖了,最好连房子也卖出去。
当冥弃五人赶到,房子里乱成一团,余柔看著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丟一地,气得冲了上去,却被大伯一把推开,要不是石头一个健步上前把人扶住,她一定会撞到桌角。。
余欢哭著在垃圾中捡起自己的小包包,里面的一百多钱全都没了,身份证更是不知道被丟去了哪里。
“我的钱!你们谁拿了我的钱?!” 那是她省吃俭用下来,好不容易背著父母存下来的,现在全没了。
余奶奶冷哼,丝毫不顾及一旁有两个民警在场。
“什么你的?这是我儿子家,儿子的全都是我的!”
“你个小贱人还敢回家,老娘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住手!”
警察上前挡在余柔跟前,老太太瘪瘪嘴,从兜里摸出余欢的身份证丟在地上,余欢连忙捡起来。
冥弃看了看贪得无厌的几人,默念使用善恶之眼。
几人刚好处在不好不坏的分界线,她从来没有线下装过逼,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她似笑非笑地上前一步看著余家中的余老头:“你好,我是丧葬小冥,我店即將推出鎏金骨灰盒,看在余柔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需要提前预定一个吗?”
嘶!
除了石头,房间里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冥弃。
余老头两眼一瞪:“哪里来的小贱人,竟然敢诅咒我,我撕烂你的嘴!”
石头一跺脚,余老头缩了缩脖子,看向不爭气的大儿子。
“我知道你,譁眾取宠爱走狗屎运的丧葬小冥,给我爸赔礼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冥弃学著老太太的样子瘪瘪嘴:“屡教不改的爱好,有时候也会成为催命的音符。”
说完,她拍拍石头:“去,把他们身上的钱全都抢回来。”
“好!”
石头衝上去一手拉人,一手往兜里掏,被抓到的人只感觉手腕差点被捏断,疼得他们痛呼不断蜷缩身子,拳头和腿砸在大高个身上,人家连吭都不吭一声,不一会就把他们的兜掏了个乾净。
余柔大伯母一看公婆和男人手腕上黑紫的痕跡,嚇得自己掏兜,死活不让石头靠近。
警察在一旁想拦又不想拦的,索性懒得管,人家女孩子都那么惨了,作为亲人不想著安慰,还来霸占人家的东西,给点赔偿也是应该的。
几个人身上的钱加起来还没有三千块,有总比没有好,冥弃把钱塞到余柔手中,再次拍了拍石头。
“去,让他们给八万八的殯葬一条龙服务费,不给,就別让出这个门。”
“警察同志,能麻烦你们去余柔大姐的婆家一趟,打听一下她大姐的尸体被丟去了哪里吗?”
“这”
两人面面相覷,冥弃淡笑:“作为两位死者的父母和大哥大嫂,还霸占了死者的房子和贵重物品,这钱,难道不该他们出?”
“放心,我只要钱,不打人不要人命。”
几人对著警察连连摇头,不让两人走,谁知道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竟然点点头扭头就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