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
“杀掉”
“琪亚娜”
“琪亚娜”
“杀”
某个崩坏的平行宇宙。
紫色的怪物矗立在星空中。
而在她的身前是一颗被崩坏能完全侵蚀的地球。
同时,在她的胸口处,一位“一位位琪亚娜”被紫色的触手牢牢捆住,宛如一个十字架般。
但,此刻这位琪亚娜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她无法做出任何表情,眼睛宛如死水般没有任何波澜。
“她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让泪水无声的划过脸庞。
她们什么也做不到。
这个全身被崩坏侵蚀的怪物在某一天入侵了她们的世界,她们的宇宙。
她们无论是最强的女武神也好,空之律者也好,草履虫也好,画风强劲的也好,普通人也好,终焉之律者也好。
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这个怪物。
她们的亲人,爱人,还是路人,都毁灭在这个被崩坏侵蚀的怪物手上。
更严谨的说,是这个怪物出现在她们各自宇宙的那一刻,那一瞬间,90的有机物无机物不是死就是被崩坏转化。
而她本身却没亲自动过手。
而她的目的似乎很简单。
她的出现是突然的,等她们发现的时候,宇宙的空间就已经被撕裂,无尽的,狂暴的,侵蚀性极强的崩坏能就奔涌而出。
大部分有机物无机物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
只有拥有极强崩坏能抗性的存在才能活下来。
至於为什么是极强崩坏能抗性,因为一般的也抵挡不了这股崩坏能。
而这个怪物的目的很纯粹,就是琪亚娜。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了,最初的记忆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找琪亚娜,杀,不属於自己,离开。
所以她踏足了远超不可说不可说转个的崩坏多元宇宙。
经歷了多久她也已经不知道了。
“琪亚娜”
“琪亚娜”
“杀掉不我要找到她”
“但是找到后又要做什么”
紫色的怪物跪在这个刚刚被毁灭的宇宙里的一个超星系团之上。
她的双手不知道在抱什么。
“是杀掉吗”
她又在这跪了许久。
慢慢的,慢慢的,她將自己那已经扭曲成紫红色不可名状的手放在胸口。
那位“琪亚娜”就那么被她扯了下来。(感觉怪怪的,她都比超星系团大了,那这个琪亚娜岂不是有星系群那么大了。)
那位琪亚娜就宛如一个软绵绵的玩具被怪物攥在手心里。
“如果是杀掉” “为什么她会一直在我的心口处呢”
“为什么,我要把这么多琪亚娜,都放在一个身体里”
“”
“话说,琪亚娜”
“又是谁”
紫色怪物那没有脸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
虽然她自己已经记不得了。
她会说:
“这是我妈妈的名字,你认识她吗?
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我走后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生活,明明是她的女儿,我却先她一步,我真是个不孝女
等我回去,我一定要让她不再伤心!本小姐一定会让妈妈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妈妈!”
『21岁那年,我还是一个小护士。』
月球,某个实验室。
一位金髮女人坐在桌前。
她看起来很年轻,但实际上已经76岁了。
而她身体上那泛著反光的皮肤也告诉人们,她的身体不是人类的肉体。
『在某个黑夜里,我在我上班的那家精神病院门口捡到一个婴儿。』
『我当时就想啊,就算是弃养,也应该放在福利院孤儿院门口吧?放到我们精神病院来是想干嘛?』
女人的身体即使是由不知名金属构成的,但她看起来也很是憔悴。
『但我还是將她捡了起来,不过你们知道吗,那个小傢伙身边的纸片上居然写著琪亚娜·卡斯兰娜!我当时真以为是不是恶作剧。』
『因为有两款名叫崩坏三和崩坏学园二的游戏,里面的主角就叫琪亚娜·卡斯兰娜,虽然我也是一位舰长,但我真怀疑这小傢伙的亲生父母是不是玩游戏玩魔怔了。』
『我去查监控,但当时那片地区的监控都坏了。』
『所以我又去公安局,请求警察查一查这孩子,结果没想到神州的户口上居然还真有一个叫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婴儿,但她的父母却怎么也查不到,很奇怪吧?』
『警察也很疑惑,但查不到就是查不到,而我也动了惻隱之心,我就问能不能收养这孩子。』
『警察疑惑的看了我眼,隨后点了点头,他当时应该是觉得我也才二十来岁的样子吧。』
『虽然我是个护士,是在精神病院上班,但也能应付的过来,我们院的精神病也不多,还有一些是因为精神创伤的小孩子。』
『於是我就养啊养,把小琪亚娜养到了五岁。』
『她真的很可爱啊,白色的头髮,湛蓝色的眼睛,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只是她的头髮从变长开始,就是罗马卷,可將我嚇了一跳呢。』
『但我们的世界又没什么超自然灾难,我担心这个干嘛?』
『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琪亚娜似乎有多重人格。』
『但这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
『我给她做了许多测试,但无一例外,全指向了五岁的琪亚娜,是精神病这件事。』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没有让她能像一个普通小孩一样去上学。』
『我把她带到了我上班的精神病院,说实话,这样照顾更方便了。』
『於是就这么养啊养,琪亚娜也没问过我为什么自己没有去外面的学校上学,为什么要待在这。』
『她很乖,虽然有时候其她人格会跑出来,但都是很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