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苦再累自己也要坚持下去。
现在的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態。
自己是家人的依靠,是兄弟的依靠,更是这些跟著自己吃饭的村民的依靠。
不知不觉中,在为了活下去打拼中,刘渊已经完全的適应了这个时代。
这虽然是一个乱世,一个人命贱如草芥的乱世,和新时代的繁华没办法比较。
但是这里,已经有了他的牵掛,这种简单又幸福的日子让他著迷。
叶西语將刘渊送到了院子外面,刘渊的马车已经走出去老远吗,回头一看,三个女人还在傻乎乎地目送他。
她们目送著刘渊离开,眼中都是满满的担心。
以前的时候她们两个还不理解,为什么夫君外出打猎或者进城的时候大夫人都要送夫君。
直到现在,直到她们和夫君的相处,她们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夫君是她们的天地,没有了夫君,她们就是乱世中的浮萍,有夫君在,这个家才在。
对於大夫人,对於她们来说都是一样。
是夫君將她们的天空点亮了,她们的生活中才有光。
不知不觉中,刘渊在她们的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在悄然发芽,总有一天会彻底地开花。
“大姐,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你身体还没有恢復呢。”
林语溪扶著叶西语,生怕叶西语在雪地上摔一跤。
“谢谢语溪妹妹。”
转头又看了一眼消失在村口的刘渊,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满足的笑意。
“走吧,大姐,二姐,我们去做其他的事情,夫君会平安回来的。”
永康县。
刘渊赶著马车一路到了城里,路上並没有遇见土匪。
到了城里之后,刘渊的第一站就是县衙,先给夫人按摩,再去正德堂。
县衙外面,守门的衙役看到一辆马车过来,纷纷有些警惕。
那个不开眼的,將马车直接赶到县衙门口来了。
等我去赶走他。
可是当他们看清楚的赶车的人之后,立马就不淡定了,这个人是他们哪里敢得罪的啊,更別说是赶走了。
一个个的急忙忙的上去献殷勤,牵马赶车,將刘渊迎进了县衙。
这些衙役这时候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和平日里在县城內飞扬跋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县太爷昨日回来了,得知刘渊將夫人的顽疾治好了,別提多高兴了,得知是凌紫衣请来的人,高兴的直接赏赐凌紫衣五十两银子,並且承诺,以后凌紫衣嫁人,將由他们夫妻为凌紫衣操持。
凌紫衣在县衙的地位一下子又拔高了一节。
后来又知道刘渊还会来为夫人复诊,这可让县老爷高兴了,將守门的衙役都换成了见过刘渊的,並且当场给每人赏赐五两银子。
要不是他县太爷的身份,估计都激动得要亲自守门等候刘渊了。
夫人多年顽疾,一直以来都身子骨弱,治好了夫人,那对於他来说就是大恩大德。
这样的人,不但要重赏,还要尊敬。
刘渊这边刚刚进入县衙,就有衙役急匆匆地去和县太爷稟报了。
不多时,刘渊这边到了內宅门口。
凌紫衣早早就等著了,將刘渊直接带入屋內。
“刘大哥,你终於来了,夫人昨日都还念叨你呢?”
“你的方子真是神奇,吃完药以后夫人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刘大哥可是最厉害的神医。” “別,紫衣,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叫我神医,刘大哥就好,刘大哥就好。”
为什么啊,因为刘渊听到神医两个字就想到了一个人,三不医。
这个老傢伙,居然给郑袁婷说的是准备熊胆入药,而且治疗的是积劳之症,想起来这个事情刘渊就厌恶神医两个字了。
自己可不能叫什么神医,自己要是神医了,那还得了。
自己岂不是和三不医一样了。
他三不医能够丟得起这个人,但是他刘渊可丟不起这个人。
神医,这本来是对医术高超者的一种称呼,这是尊称,但是到了他这里,嘿嘿,硬生生將一个褒义词整成贬义词了。
有这个前车之鑑在,自己打死都不称神医。
“刘大哥,知道了。”
凌紫衣冰雪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刘渊的意思。
凌紫衣看著刘渊的眼神越发的喜爱,刘大哥很厉害,医术高超,还能打猎,而且真的也这么俊秀。
这样的人就是最佳的夫君人选了。
可惜了,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刘大哥这样的人,不然自己怎么著都要嫁给刘大哥,就是做四房五房都愿意。
凌紫衣想到这些,不自觉的脸蛋一红,到底是小女孩,这点心思是直接藏不住。
原本夫人在屋子里收拾自己的花草,听到是刘渊来了,急忙忙地上床了,躲在了帷幕后面。
她可是太清楚接下来的治疗了。
又要被那个傢伙占便宜。
想到这些,夫人的心里即刺激又紧张,刘渊都还没到呢,她自己倒是先脸红的没办法。
“夫人,刘大哥已经到了。”
“嗯,进来吧。”
夫人假装镇静,但是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这个治疗的过程实在是少儿不宜。
夫人將自己和上次一样包起来,已经做好了被刘渊继续看的打算了。
刘渊上前,看著夫人趴著,还將自己包裹著,只留下腰部和屁股在外面,和上次一模一样。
顿时觉得头大。
夫人不会是爱上这种感觉了吧?
不然不至於这么主动啊。
这可咋办,要是让县令大人误会了,自己的小鸡鸡可就彻底不保了。
“刘小友。”
没感觉刘渊的冬季,夫人开口询问。
刘渊尬尷的一笑。
“夫人,我先来看看夫人的恶寒入体之症好得如何了。”
刘渊是很想看夫人的脸色,还有舌苔,但是夫人和一只受惊的小花猫一样躲在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团,刘渊直接无从下手。
刘渊心里坏笑一声,夫人啊,你都是人妻了,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啊。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啊,都有了第一次,还害怕第二次啊,扭扭捏捏。
“夫人,那好,我来为夫人按按。”
“嗯。”
夫人的声音小得和蚊子叫一样,几乎听不见。
刘渊一把抓住了夫人的脚,夫人没想到刘渊会对脚下手,突然间一个激灵,紧张的脚趾扣紧,这要是在地上,估计地板都能被抠出来一个洞。
“夫人放鬆,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