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没准备和这个老傢伙多费口舌,没成想这老傢伙还不依不饶了。
本来想著给夫人將病看好,自己打出去名声的同时在县令大人那儿博一个好名声。
自己也好在县令有个靠山,以后好应对来自將万元和张三斤的威胁。
你倒好,不依不饶了。
刘渊的脾气也上来了。
给你脸了是吧?
老子说你医术就那样都是给你面子了。
给你留点脸面。
什么东西,夫人要是按照你的方子治疗,吊著半条命能吊住几天?
你这不是庸医杀人是什么?
郑鳶婷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认不断地给刘渊使眼色,希望这小子能够开窍。
三不医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就算是县令大人在这里,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的先生。
你现在將三不医先生得罪了,就算你是猎户,人家想要整你,隨便使用点手段就可以將你压得喘不过气。
要是耽误了夫人的病情,永康县还能有你的立足之地?
刘渊啊刘渊,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啊。
郑鳶婷已经没辙了,甚至是刘渊面对的后果都已经想到了。
真是,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猎户,自己还指望她以后多弄点好皮子呢。
现在倒好,唉。
“呵呵,年轻人,不错,不错,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质疑老夫了。”
老先生怒极反笑,质疑他?取笑他?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能耐。
“年轻人,老夫也並非不讲道理之人,你倒是说说,老夫为夫人诊治,是什么地方不对。”
刘渊呵呵一笑。
这个老傢伙,故意往夫人身上引,居心叵测。
老傢伙心里想的是,乳臭未乾的小子,你要是说我医术不行,那就是耽误为夫人诊治,县令大人饶不了你。
和我斗。
哼。
“老先生,我並没有说你为夫人诊治不对。”
三不医嘿嘿一笑,这么快就服软了?
老夫还没有玩够呢。
想服软,那也要老夫给你机会。
本来郑鳶婷已经觉得刘渊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但是听见刘渊的软化,又觉得只要给三不医先生道歉,这事情就过去了。
虽然低头了,但是好歹不会有其它危险。
“老先生,你又误会了,我是说您。”
“一无是处。”
刘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拔高了声音。
郑鳶婷直接张大了嘴巴,这小子怎么是这么一个傻子啊。
行了,你自求多福吧。
三不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是服软了吗?
他万万没想到,刘渊会来这么一句。
一无是处?
自己行医多年,在你这里成了一无是处。
三不医哈哈大笑。
“小子,你这是找死。”
“既然你说老夫一无是处,那么想必你必然是医道高手了,既然我给夫人治不了病,那么你一定可以了。”
“来,既然懂医道,那么就说说吧,这是老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三不医现在强压著自己的怒火,自己是来为夫人诊治的,当著夫人的面说我一无是处,传出去还怎么混?
老夫现在將县令夫人拉过来。 呵呵,我看你怎么应对。
夫人和这里的距离有点远,本来就听见谈话的声音。
但是听著听著却觉得不对劲了。
“紫衣?”
“老先生开好方子吗?”
凌紫衣对刘渊和老先生的爭执听得清清楚楚。
最无语的是这两人在这里打嘴仗,过来过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两个大男人这么墨跡。
刘渊也是,你要是真有本事直接说出来问题就行了,激怒三不医先生干嘛,谁都知道这老先生的脾气古怪。
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人家,你这不是傻嘛。
她也犯难啊。
他们一个是给夫人治病的神医,一个是身手不凡的猎户。
而且还都是自己带入內宅的,这要是闹大了,夫人基本上嘴上不责备自己,心里也会觉得自己莽撞。
“夫人,老神医和猎户兄弟爭执起来了。”
夫人闻言很是诧异,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有什么可爭执的。
这个猎户啊,到底是年轻,毛毛躁躁的。
“夫人,我这就去说说他们,让老先生快点开药方。”
“老先生,紫衣替猎户兄弟道个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为夫人开方子要紧。”
看见夫人的贴身丫鬟都给自己道歉,老先生立马就更加神气了。
“紫衣姑娘,我的规矩你懂,要不是为夫人诊治,老夫根本就不会来。”
“现在倒好,他说老夫一无是处,即便是夫人的病情被耽误了,那也不是老夫的问题。”
“老夫行医几十年,难道就不要脸面了?”
刘渊呵呵一笑,这老傢伙,也太能摆谱了。
这么说无非就是让夫人亲自给他一个態度,將刘渊打压下去。
“望闻问切,这是行医者最基本的技能。”
“你说自己行医几十年,上来就直接把脉?夫人的气色你看了?病情你症状你问了?”
“这还不是一无是处?”
“会点皮毛真当自己是神医了。”
“你,你敢说老夫只会皮毛?”
即便是老先生修养不错,但是这时候终於是爆发了。
一个猎户,居然一次次地挑衅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紫衣姑娘,你都听见了。”
“老夫大老远的跑来,难道就是被人这般的侮辱的?难道在这永康县衙內,不能给老夫一个说法?”
“老夫的名声是小,就不怕县令大人落一个纵容治下刁民的罪名吗?”
老先生满脸的得意,敢说老夫的不是,老夫不收拾你,自然有人收拾你。
老夫今天就让你小子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原本想的是你小子给老夫道歉这事情就过去了,但是现在。
是你自己找罪受,別怪老夫心狠了。
“这?”
凌紫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真的要是从县衙传出去这样的声音,对县令大人和夫人都不是好事情。
何况老先生还要给夫人开方子。
夫人的病情要是耽误了,自己也无法善了。
早知道如此,就不让他来了。
这下好了,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他自己惹祸不要紧,不要连累別人啊。
虽然夫人器重她,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夫人都不敢得罪三不医先生,她更不敢了。
事情到了这里,她已经不敢擅自做主了,给了刘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头去请示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