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想啊,这必须现在就要安抚好,要是以后再安抚,那就麻烦了。
家里就鸡飞狗跳了。
刘渊可不想自己一门心思的打拼事业的时候,突然间后院起火了。
所以,既然现在三个女的都在,那就一次性將规矩立起来。
也不管其她两个姑娘怎么看,一把將叶西语抱在怀里,直接就亲了上去。
这一下,可把叶西语整不会了,虽然刘渊都宣布了自己是她妻子,可是这样的肌肤之亲还是第一次。
之前虽然同床了,她也感觉到了刘渊强壮的身体和男人的雄风,可是毕竟。
刘渊亲完以后还陶醉的砸吧著嘴巴。
这可將叶西语害羞坏了。
“娘子,家里以后可就交给你了。”
“你可要將自己女主人的作用发挥好了。”
刘渊刚刚的举动,被林语溪彻彻底底的看在眼里,即便是躲在林语溪身后的陈欢也看到了。
这两个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一时间不知所措,头低的更深了。
她们甚至比叶西语还要害羞。
怎么办,这个夫君绝对是个恶魔,难道今晚就要折磨她们吗?
一定是这样。
她们在关押的时候听那些看守说了很多污言秽语,床上应该怎样怎样。
怎么办啊。
“你们两个,既然到了家里,道理也简单,不管是家里家外,你们都是我的妻子了。”
“但是。”
刘渊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给了她们一些心理压力。
刘渊也在仔细的看著她们的微表情变化。
她们两个现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著刘渊宣判一样。
“但是,在这个家里,一切都要听娘子的安排,而且,在家里,我对你们秋毫无犯,现在,我也不会和你们有夫妻关係。”
隨著刘渊这么说。
別说是两个姑娘了,就说叶西语都不知所措。
“夫君,你这是?”
叶西语想要说话,但是直接被刘渊打断。
“你们两个我也不饿著,但是犯错,那就別吃了当然,要是犯了大错,將你们卖到妓院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卖掉,之前,嘿嘿我可要先尝尝啥味道。”
刘渊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的嘿嘿一笑,有一种瘮人的感觉。
然后又用极其严厉的语气说:
“你们可听清楚了?”
两个姑娘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一会儿和顏悦色,一个会儿就变得这么可怕。
连忙的小声作答。
“记记住了。”
刘渊看著她们两个人的样子,满意的笑笑,也不再继续嚇唬了,毕竟第一次进门,要是嚇成了傻子,自己可咋办。
之后向怀里的叶西语投去一个微笑。
这时候的叶西语心里五味杂陈。
叶西语知道,这是刘渊再確定她在家里的地位。
名面上是嚇唬,但是实际上是再给叶西语立威。
“夫君。”
叶西语看著这么爱自己的刘渊,心里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直接双手环抱住刘渊的脖子,就深深的吻了上去。
这一下,彻底的打开了刘渊最原始的欲望。
一时间吻的难捨难分。
要不是刘渊还想著去检查陷阱,还有做其他的事情,必然现在就和叶西语巫山云雨了。
“娘子,你就乖乖在家等我。”
叶西语乖巧的点点头。
其实他能看出来,现在的刘渊和以前的刘渊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知道现在的刘渊一定可以做出来一番大事情。
这样的男人拥有三妻四妾她不介意,更不会去排斥。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和夫君还没有圆房。
这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本来应该是谁先和夫君圆房,谁就应该是正房才对。
本来她的心里是有些担心的,但是被夫君这么一说。
她是真的被感动了。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点,那就是无论以后夫君娶了多少个女人。
自己都是和夫君最亲近的人。
等圆房的时候,夫君要什么姿势她就摆出来什么姿势。
一定要伺候好夫君,这是对夫君最大的爱了。
她做不了別的,帮不上夫君什么忙。
那么就让夫君晚上的时候足够的快活。
叶西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刘渊本来的打算是要去查看自己的捕鱼笼子和其他陷阱的,可是看著三女这样子,嘆一口气。
还是先把东西给他们分一下吧。
不然这大冷天的,唉。
要养活三个人啊。
“娘子,你把我买回来的东西收拾一下。”
“好。”
叶西语依依不捨的离开了刘渊的怀抱。
刘渊回来水都没喝上一口,外面就来人了,买回来什么她还没有看呢。
“哇哦,夫君,这么多的杂粮米,省著点吃,够我们吃几个月了。”
“还有棉衣?”
“这是精白米?”
叶西语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这可是米啊,虽然是杂粮米,但是这也不是山岔岔村谁家都能吃上的东西。
更別说精米了。
就是张三斤这样的地主,也没到顿顿吃米的地步。
夫君也太阔气了,买回来一袋子。
“咦,这是什么?”
“盐?”
“夫君,你还买回来了盐?”
叶西语每打开一个袋子,都要被惊讶一番。
即便是在娘家的时候,她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东西。
在她的认知里,现在这样的年月,能活下去就很奢侈了,每天能吃上一碗有几粒杂粮米的野菜羹都是奢求,但是夫君?
怎么这么多的东西。
在一边帮忙的陈欢本来还躡手躡脚的,可是当她打开了一个包裹之后,直接眼睛都直了。
“这是针线,还有剪刀?”
这下好了,自己有事情做了,自己从小可就学习各种女工,有针线在,就可以做出来很多东西了。
將针线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本姑娘一定要发挥自己的特长,这样就可以让刘渊看到自己的能力,自己也能在这个家里更快的站稳脚跟。
即便是刘渊以后没银子了,要对她们下手了,卖她们的时候也要考虑先卖掉別人。
虽然刘渊態度已经很明確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两个姑娘的心里似乎有一个结。
那就是刘渊是恶魔。
一定是恶魔。
陈欢拿著针线,心里別提多美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这是让自己活下去的依仗。
林语溪也在帮著叶西语归置刘渊买回来的东西,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放好了,也没有发现一样自己可以用的东西。
自己识文断字,熟读经典,胸中更有韜略,但是显然,在这个家里,自己发挥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