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一脚將本就破烂的门踹开。
此刻的刘渊眼睛充血,刚刚的语言,以及此刻瑟瑟发抖的叶西语。
刘渊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叶西语的样子及其惨,被张三斤逼迫的无处躲藏。
屋子里的火盆上,乾燥的柴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三脚架上是一口陶製的砂锅,里面的水已经沸腾。
刘渊看的出来,嫂子已经烧好了热水,就等著他回家了。
嫂子的贤惠在这一刻完全的具象化,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好人,这么一个为了活下去努力的女人,张三斤,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你怎么忍心为了满足你那可耻的兽慾而欺负她?
张三斤,你简直不是人。
本来张三斤已经快要得手了,却突然间被人踹开了房门,心里顿时烦躁起来。
“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没看到老子正在办大事吗?”
张三斤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一霸,在山岔岔村除去少数几个人之外,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张三斤在微弱的烛光下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惊讶的无以復加。
不对啊,这和自己设定的剧情不一样啊。
按照自己的计划,刘渊应该已经被野兽吃了,尸骨无存才对。
他怎么还回来了。
而且他背上扛的是什么玩意儿?
“是你?”
“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你你。
“我不是应该被野兽咬死了对吗?”
“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刘渊的怒火早已经达到了顶点,根本不想和张三斤多说一句。
將肩上的野猪往地上一丟,衝上去就对张三斤动起手来,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接著一拳砸下去。
几拳下去,张三斤已经被刘渊打到在地上。
刘渊直接骑在张三斤的身上,不管不顾的打下去。
恨不得一拳就將张三斤砸死。
“刘渊,刘渊,你打我。”
“你好大的胆子,打我,你可知道打我的后果。”
张三斤没想到刘渊会这么不顾一切的保护叶西语,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辣。
几拳下来已经让他完全的招架不住了。
骂骂咧咧的说著,想著靠自己平日里在村子里的权势將刘渊震慑住。
何况张三斤对刘渊非常的了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傻子。
之前无数次都被他这样唬住了。
哪里敢动手。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渊恨的咬牙切齿,目光欲裂。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傻子吗?现在的老子可比你精明一百倍,一千倍。
敢欺负我嫂子,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此刻的刘渊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直接一脚对准了张三斤的裤襠。
“你裤襠里的这玩意不安分啊,好啊,我帮你彻底的解决了。”
接著对准裤襠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这一脚下去,整个屋子里就像是在杀猪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张三斤发出来足以惊动整个村子的惨叫声。
叶西语还是第一次看见刘渊这样发怒。
以前的时候张三斤对他动手动脚,最多就是刘渊將他骂几句,然后拉出去。
但是现在?
叶西语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看著捂著自己的裤襠惨叫的张三斤,叶西语更加的惊讶。
同时也有一些担忧。
“叔叔,不能啊。”
但是此刻的刘渊就一个想法,彻底的废掉张三斤,让他再也不能对女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张三斤裤襠被刘渊势大力沉的第二脚踹下去的时候,张三斤只觉得天塌了,那种疼痛让他一时间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死死的用双手捂著自己的裤襠在地上的草堆中打滚。
许久之后,才发出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声。
这一下,是真的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接著,刘渊对著他的大腿,肚子,胸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的拳打脚踢。
“我让你对我嫂子下手。”
“你该死。”
“坏种。”
没打一下,刘渊还要嘴里骂一句。
“砰。”
“啪。”
各种声音不绝於耳。
张三斤被刘渊打的晕头转向,嘴角已经渗出来血跡。
看到这一幕,叶西语是真的担忧了。
万一打死了人可怎么办?那可是要进衙门被砍头的。
“叔叔,你快住手。”
叶西语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衝上来將刘渊抱住。
刘渊冰冷的身体让叶西语一个激灵,接著就是满满的心疼。
叔叔这都是为了她啊。
刘渊被叶西语这一下子直接给整懵逼了。
他可是光著上身的啊,嫂子这样抱著他,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叔叔住手,你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听著叶西语撕心裂肺的喊叫,刘渊突然间回过神来。
这才记起来关心自己的嫂子是否有事情。
急忙问道:“嫂子,这个畜生有没有欺负你。”
“叔叔,没有,没有,我一直躲著他,他对我动手我就反抗,呜呜没有,叔叔,没有。”
叶西语已经语无伦次了。
刘渊听见自己的嫂子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叶西语还是死死的抱著刘渊,她是真的担心刘渊將张三斤给打死了。
要是打死了人,叔叔被抓,以后的日子更难了。
“叔叔,你听我的话,不能在打了。”
叶西语抹著自己的眼泪,还在劝说刘渊。
刘渊逐渐冷静下来。
是啊,自己刚刚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有想到打死人以后的后果。
多亏了嫂子理智,不然就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了。
刘渊拍了拍叶西语的肩膀。
然后看著张三斤。
“张三斤,你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本来,按照我的性子,杀了你,一了百了。”
“但是现在嫂子让我手下留情,我可以放你离开。”
听见了刘渊可以放自己离开,张三斤如蒙大赦,爬著就想走。
却被刘渊一脚抵在了肩膀上。
“但是,你必要跪下给嫂子磕头道歉,不然,你今天別想活著离开这间屋子。”
张三斤顿时一紧,下身传来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可是这时候的张三斤却心里有了计划,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他依靠著茅草屋的木柱勉强的站起来。
什么东西,还不是停手了。
你要是真的打死我试试。
保准你小子流放充军,被折磨致死。
傻子而已,终究是傻子。
叶西语也是,胆小如鼠。
等著吧,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我就不信拿不下叶西语这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