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说谎。
户晨信誓旦旦的模样,让李瓏梦忍俊不禁。
户晨倒真的不是撒谎。
李瓏梦本来就漂亮,不挑衣服。
他说的完全是心里话。
“以后在路上小心点儿。”
李瓏梦低下头,一边处理著手上的事情,一边对著户晨叮嘱。
“好嘞,那李总,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走吧。”
户晨从李瓏梦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压在心头的问题,成功解决。
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户晨马不停蹄地赶到八部。
敲了敲何星雨办公室的门。
“滚!”
何星雨的声音听上去,火气很大。
户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是我,户晨。”
门很快被打开。
何星雨不好意思地朝户晨道歉。
户晨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住。
何星雨看著户晨的动作,心中老鹿乱撞。
户晨关门做什么?
难道,户晨是个实干家?
想直接跟她
何星雨激动地抿著嘴,不住地咽著口水。
办公室的隔音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在哪里操练呢?
沙发上,太普通。
桌子上,技术有点儿困难。
扶墙,有点儿羞耻。
短短的十几秒,何星雨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的场景。
脸不知不觉地红到发烫。
“咳!”
户晨在何星雨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把目光对准了何星雨。
“何星雨”
“我愿意!”
?
何星雨的回答,让准备道歉的户晨摸不著头脑。
她愿意什么?
是已经原谅自己了吗?
“额,何星雨,早上是我不对,我当时不该对著你发脾气。”
户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何星雨的脸上,却充满了失望的表情。
两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原来只是道歉啊,她还以为,是要
“何星雨。”
户晨见何星雨没反应,叫了一声。
“哦哦,没事,户总监,我还当什么事呢,您没来,我都准备等会儿去找您道歉呢。”
“都是我的原因,怎么会是户总监的错。”
何星雨往户晨身边凑了凑。
“额。”
隨著何星雨的逼近,户晨也隨之挪动,直奔门口。
“以后也別学我,对下属说话別那么难听,我先走了。
户晨打开门,径直而去。
留下原地跺脚的何星雨:“总监再见!”
不过,何星雨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
户晨堂堂一个总监,竟然能专门跑来给自己道歉。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户晨心里装著她呢! 她感觉,自己和户晨之间,就差了那么一层窗户纸了。
这样想著,何星雨心中立马开心起来。
从何星雨那里离开,已经到了中午,户晨便没有再回办公室。
直接去到餐厅,恰巧碰见了孙旺。
“哎呦呵,户总监。”
户晨白了孙旺一眼:“去你妈的,老孙,嫂子喝完药怎么样?”
户晨端著餐盘,坐到了孙旺旁边。
人家户晨一片好心,孙旺也不好说什么,低著头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还行吧。”
户晨重重地往孙旺的肩膀一拍,把孙旺的筷子都给打的掉在桌上。
孙旺揉著肩膀:“老户,你丫当上总监力气见长啊!”
户晨充满自信地对著孙旺说道。
“嗐,等等我再打你,你都夸老子打的好,你信不信?”
孙旺不解地看著户晨。
户晨“哼”了一声:“你等著吧,嫂子喝完我的药,肯定会好的。”
孙旺摇著头笑了笑,只当是户晨看出来自己的情绪不高,在鼓励自己。
“希望吧。”
“等著,过不了多久,你得跑我家跪著谢我。”
“滚蛋!”
下午简单去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户晨摸鱼到下班,仍旧没有离开公司。
还有一对大金鐲子等著他呢。
那可是杨经理泡妞儿买的,户晨估摸著,怎么不得十万八万的。
虽然知道了“自己”未来不缺钱,但那不也是未来。
现在的户晨,是八万不嫌少,十万不嫌多。
白捡的谁能不爱。
好不容易熬到了九点半,户晨早早地来到“自己”所说的垃圾桶附近,埋伏了起来。
耐著性子,户晨又苦等了半个小时。
到了晚上整十点钟,一个女员工,气冲冲地迈著一双用黑丝包裹著的大长腿,走到了垃圾桶前。
然后忿忿地踩著高跟鞋快步离开。
女员工没走多远,头上只顶著几缕髮丝的杨经理,也步履匆匆地追了上去。
户晨看著两人走远,赶紧跑到了垃圾桶前。
一束装满玫瑰的花束,此时正静静地耸立在垃圾桶的最上方。
户晨搓了搓手,將玫瑰快速地从包装里拔出来。
拔到一半,两个不大的盒子,就展现在户晨眼前。
户晨眼中泛著光,这种捡钱的快乐,真的不是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所能够比擬的。
但户晨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
盒子很轻。
户晨想著,轻不意味著不值钱,可能杨经理买的是精加工的。
可拿著盒子跑到厕所隔间中的户晨,在打开盒子后,不由得骂起了杨经理。
“真他妈小气!”
户晨看著两个不到一万元的,来自周六福的金手鐲。
杨经理那个职位,不算额外收入,单单每个月的工资就是户晨现在的几倍。
两个鐲子加起来不到两万。
这就想去泡人家青春正好的女员工?
经常去洗脚的朋友们,应该都清楚。
在魔都这个地界,想要“舒舒服服”享受一下顶级的洗脚体验,没个三四万,根本不可能。
以杨经理的身家,送这么两个玩意儿。
纯粹是打著白嫖心態来的。
虽然嘴上骂著,但户晨还是把两个鐲子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出了公司,拦下一辆计程车,去往长涇区警局。
等到户晨赶到警局,已经快十一点了。
户晨提前打电话通知过的警员,接到了赶来的户晨。
隨即,户晨就被带走进行问话。
户晨很快从审讯室出来,毕竟这事儿真的不是他做的。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户晨的活动范围一直很固定。
很容易调查取证。
从警局走出来的户晨正准备打车回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刘芳和的声音。
“户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