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地底。
志村团藏刚刚得到情报,猿飞日斩彻底废了,顾问离心。
现在的木叶就是权力的真空期,虽然对村子不好,但对他本人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既然日斩那个废物守不住木叶,这时候也就凸显他团藏的重要性,必须得有猛人才能镇得住场子。
只要杀掉那个该死的店主,夺取能操控舆论的神器,再控制住九尾人柱力,最后用別天神控制大名。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简直完美!木叶到最后,不还是他团藏的。
“哈哈哈哈”
团藏想著想著就止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结了一个印,也是咒印的启动式。
根部的每一名成员,舌头上都有舌祸根绝之印。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泄密,更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通过木叶地下错综复杂的查克拉结界网络,发送不可违抗的绝对指令。
一旦发动,所有根部成员的自我意识將被暂时抹除,痛觉被屏蔽,沦为只知道执行清除命令的杀戮机器。
“为了木叶。”
团藏在心里默念,咒印发动。
阴冷的查克拉顺著地下的管道,瞬间扩散到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夜色正浓。
木叶原本平静的街道突然躁动起来。
阴影里,屋顶上还有下水道口,无数道黑影钻了出来。
他们戴著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面具,是根部。
这些人原本潜伏在各个角落,甚至有的偽装成了普通村民。
此刻,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脑海里只有一个指令。
【清除障碍,控制目標,不惜一切代价。】
数百名根部忍者,从四面八方涌向两个地方,火影大楼和幻境道场。
战斗爆发得很突然,让人根本来不及防备,起爆符的爆炸声接连不断。
“敌袭!是根部!”
负责巡逻的暗部发出了警报。
根部的人疯了,他们根本不防御。
面对暗部的忍术,他们直接用身体撞上去,然后引爆身上的起爆符。
火影大楼前,奈良鹿久指挥著上忍班构建防线。
几道厚重的土墙升起,但在根部不要命的衝击下,土墙瞬间崩塌。
“该死!这群疯子!”
鹿久咬著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如果是正常的忍者对决,他有一百种方法玩死对方。
但面对这种把自己当炸弹用的死士,任何战术都显得无力。
防线在不停被逼退,鲜血染红了火影大楼前的广场。
另一边,幻境道场所在的商业街情况更惨烈。
旗木卡卡西守在街口,雷切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但他根本杀不完,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死活。
一名根部被雷切贯穿胸膛,却死死抱住卡卡西的手臂,试图引爆背后的捲轴。
卡卡西一脚踹飞尸体,借力后退。
十几名根部同时结印,巨大的火球袭来,哪怕是卡卡西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就是团藏的底牌吗”
卡卡西护额下的写轮眼飞速转动,寻找著破局的契机。
但他似乎看不到希望,根部的人数还在增加。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一步步逼近那家小店。
幻境道场门口,罗伊正慵懒地坐在摇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慢喝著。
他看到远处火光冲天的街道,听著喊杀声和爆炸声。
表情看起来很放鬆,甚至有点无聊。
“这就是所谓的忍界之暗?”
罗伊摇了摇头。
“只会用这种低级的消耗战术,一点战略思想都没有,怎么领导木叶,领导个锤子。团藏这格局,也就只能在下水道里称王称霸了。”
他注意到了一个正向这边高速移动的身影,穿著暗部的制服,背著一把短刀,速度极快。
所过之处,根部的忍者纷纷倒下,宇智波鼬也在赶来的路上。
罗伊微微一笑。
“终於来了吗?”
他看著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眼神中没有丝毫欣赏之意,唯独有审视趁手兵器和能否为我所用的冷漠和算计。
在原先的世界里,这个人背负了灭族的罪名,成为了木叶的叛忍,活得像个苦行僧。
脑迴路更是清奇。
为了所谓的大义,可以杀光全家。
但现在。
“虽然这只黄鼠狼脑子不太正常,要不是自己的存在改变了世界的运行轨跡,这傢伙就真成了灭族凶手。”
罗伊喝了口茶,心里给鼬打了个標籤。
“但作为一把用来砍死团藏的刀,確实够快也够狠。”
“这就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如果不听话,隨时可以折断,当然自己也有这个能力。”
街道尽头,根部的大部队终於突破了防线,暗部死伤惨重。
上忍班被分割包围。
团藏被人抬著,出现在战场后方。 他坐在特製的轮椅上,眼神狂热。
只要衝过这条街,杀进那家店,一切就都结束了。
“冲!”
团藏下令。
数百名根部忍者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在震动。
庞大的查克拉波动,从街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红白相间的团扇旗帜,在火光中迎风招展,宇智波。
富岳走在最前面。
他穿著深红色的战甲,上面布满了刀痕,身后是宇智波一族所有的精锐。
几百双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亮起,像是一群嗜血的恶狼。
自从天幕直播开始,宇智波全族就处於一级战备状態。
他们很多人脾气是很执拗,但並不是傻,一旦三代倒台,权力的真空必將引来野兽的撕咬。
更何况,神秘的店主早在傍晚就送来了一张只有两个字的纸条:
“今晚。”
所以,当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宇智波的洪流就已经决堤。
“那是”
衝锋的根部忍者动作一滯。
富岳停下脚步,看著像疯狗一样的根部,还有被人抬著的团藏。
“团藏!”
富岳大吼道。
“你污衊宇智波要叛乱?”
“你给宇智波扣上勾结外敌的帽子?”
富岳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万花筒写轮眼直接开眼。
诡异的图案疯狂旋转。
暗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喷涌而出,骨骼构建,经络缠绕。
一尊巨大的半身骷髏巨人,凭空拔地而起,须佐能乎。
虽然只是初始形態,但在这种狭窄的街道战中,它就是无敌的战神。
骷髏巨人抬起巨大的手掌,对著衝锋的根部大军二话不说就拍了下来。
大地崩裂。
几十名根部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团藏看著前方被须佐能乎阻挡的根部大军,独眼中没有恐惧,疯狂的算计倒是不少。
“富岳你也来凑热闹吗?正好,一併收拾了。”
他的左手抚摸著缠满绷带的右臂。
那里封印著他从宇智波一族掠夺来的十几只写轮眼。
“上次在店里,老夫大意了,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高手,没来得及使用这股力量。”
“那个店主的重力压制,充其量也就是某种强力结界。只要我不踏入那个范围,只要我用伊邪那岐改写死亡的现实”
“这世上没有无敌的术,只有不够多的代价。”
“即便他是神,老夫也要用这满臂的写轮眼,把他拉下神坛!只要控制了九尾,木叶还是我的!”
与此同时,富岳站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团藏。
“今天就让你看看!”
“宇智波是如何武装保卫木叶的!”
刀锋前指,杀气冲天。
“宇智波听令!”
“给我杀!”
“一个不留!”
“吼!”
身后的宇智波族人发出震天的怒吼。
憋屈了这么多年,被监视,被排挤,被污衊。
今晚终於可以释放了,火遁的光芒照亮了半个木叶。
豪火球,凤仙火,龙火之术。
无数火焰匯聚成海,吞噬了根部的阵型。
战场侧翼,一道黑影闪过。
宇智波鼬。
他没有加入大部队的火遁轰炸,像个幽灵一样,切入了根部的后排。
手里握著还在滴血的短刀。
刀锋划过一名根部忍者的咽喉,鲜血喷溅在鼬的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就像一台杀人机器。
富岳和鼬父子两人,一守一攻,如入无人之境。
鼬看著远处的团藏,眼神空洞麻木。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能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正义,更不是为了什么家族荣耀。
只是因为局势突变,三代倒了,团藏疯了。
灭族计划已经不可能执行。
如果他继续站在村子高层那边,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佐助能活下去,在这个乱世中保全自身,他必须做出选择。
哪怕这个选择是斩杀昔日的同僚,还有背叛他曾坚守的火之意志。
止损,这就是他现在的逻辑。
仅有十三岁的少年在这个血腥的夜晚,彻底埋葬了天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