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的深处,隱约传来夜騏悠长的低鸣,与这片月光绒棲息地的静謐交织在一起。
维克托教授轻轻放下怀中的小傢伙,它轻盈地落回地面,抖了抖变得鬆快些的身体,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靴子。
“平衡的契约”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轻声重复著,他有著一头整齐的棕发,眼神专注。
“教授,这是否意味著,我们与所有神奇动物的关係,都应该建立在某种形式的『交换』上?即使这交换看起来如此不对等?我们提供保护和环境,它们提供材料。这听起来”
“听起来仍然像是利用,只不过相较於过去的方式,更加的温和,对吗?”
维克托接过话头,温和地看著他。
“但是这已经是无数热爱这些神奇的小可爱的巫师们付出了诸多努力的结果。”
“是无论对於神奇动物们,又或者是巫师们,都能够接受的一个结果。”
“而这也是神奇动物保护课成立的初衷,希望能够培育出更多的真心热爱这些神奇小傢伙们的巫师,去寻找能够让巫师和神奇动物们和谐相处的那个平衡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群四年级学生年轻而认真的面孔。
“当然我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往往骨感。盗猎依旧存在,棲息地仍在被侵占,国际各国魔法部的合作也时有齟齬这条路还很长。”
维克托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有力。
“但是,改变正是从认知开始,从明白『研究』与『保护』的本质区別开始。从像你们今天这样,坐在这里,思考、质疑、感受开始。”
“那么,实践时间到。”维克托拍了拍手。
“两人一组。你们的任务是:在不惊扰月光绒的前提下,观察並记录下至少三种它们的行为模式。”
“並尝试分析这些行为与其魔法特性或生存需求的关联,课后作业是写一份五百词的观察记录”
“记住,用眼睛,用耳朵,用你们新学到的『尊重』去观察,而不是用你们蠢蠢欲动的魔杖。”
学生们立刻行动起来,展现出高年级的效率和秩序。
塞德里克自然与他的好友、另一位赫奇帕奇男生组队。
他们选择了一个既能看清空地全貌又足够隱蔽的观察点。
“它们梳理毛髮的频率很高,”塞德里克低声记录著,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
“那些飘散的光点,似乎不仅仅是视觉效果,更像是一种魔力溢散或信息素?可能和领地標记或情绪传递有关。”
他的同伴隨即接道:“看那只大的,它在啃食那种发光的蘑菇边缘的菌丝银雾草似乎不是它们唯一的食物来源。”
“他们看起来真可爱,不是吗?如果能够像蒲绒绒一样养一只,那该多好啊。”
空荡荡的教室之中消失不见的皮箱重新出现。
伴隨著咔啪一声脆响,汤姆將皮箱顶开然后从里面爬了出来。
紧隨而至的则是一个个兴奋討论这的小巫师紧隨而出。
而汤姆则是站在皮箱边,一个个的清点这小巫师的数量和一边手中的名单进行著对照。 伴隨著小巫师们全部出来,维克托的身影也隨之从皮箱之中走出。
然后在一眾小巫师们那恋恋不捨的目光之中,啪的一声將皮箱扣上提在手中。
“好了,各位,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回去之后记得要做作业哦!”
说完,维克托便毫不留恋的带著汤姆走出教室。
午后,灿烂的阳光洒落,小巫师们那喧闹的声音在古老的城堡之中迴响。
礼堂之中刚刚上过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小巫师们无一例外都在分享著自己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的见闻。
向著同伴们炫耀自己手中那一个自己亲手编织而成的,或是精致的,或是丑丑的由月光绒毛髮所编织而成的护符。
哪怕是在斯莱特林长桌之上,也是同样的场景。
有趣並且知识渊博的教授,自己所没有见到过的珍稀神奇动物,以及那宛若一个小世界一般的神奇手提箱。
当然,最重要的是炫耀那一个由他们亲手编织而成有著安神功效的护符。
这些种种都在小巫师们的口中流传。
而这也让那些还没有上过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小巫师们羡慕不已。
当然和其一同传播的也不仅仅是炫耀,同样也有爭吵之声。
而这些爭吵之声则主要是四年级,还有六年级上过了黑魔法防御课的小巫师和洛哈特的狂热粉丝们之间的爭吵。
因为和维克托克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相比。
同样是新教授的洛哈特那一团糟的课程就显得更加的不堪起来。
而这也就成为了小巫师们爭吵的导火索。
不过相比起来爭吵討论最多的依旧是维克托手中那和纽特·斯卡曼德同款的神奇箱子。
甚至在吃饭的时候看到了维克托来到了礼堂之后,一眾小动物们都伸长了脖子看向了维克托。
只可惜让他们失望的是,维克多手中並没有提著那个,已经在小巫师们的口中穿成了装著一个世界的手提箱。
而看著此刻万眾瞩目的维克托一旁在办公室里好不容易把狼狈自己重新精心打扮完毕的洛哈特,在那里暗暗咬牙。
“当初自己精心准备的毕业宣言的风头,全部都被这傢伙整出来的退学风波所掩盖。”
“就连毕业之后发表书籍,也要和他爭抢新闻头条,甚至现如今自己选择来霍格沃兹当教授,希望蹭一蹭救世主的名声,结果又碰上了这傢伙!”
看著被一眾小巫师们围观討论著的维克托,此刻的洛哈特羡慕的眼都红了。
这些欢呼討论之声,本应该都是属於他的啊!
“可恶,维克托这个傢伙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和我抢风头?不行,接下来我必须想个办法,让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