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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曦月真元融正气,圣姑醋海掀波澜(1 / 1)

第44章 曦月真元融正气,圣姑醋海掀波澜

列位看官,且说陈墨话音未落。

便有浩然正气宛若初生蛟龙,自他掌心腾跃而出,顺着萧曦月的经脉闯将进去。

“哦吼吼吼一”

饶是她早有防备,也不由得连声闷哼。

此时的蜀山圣女,可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琼鼻樱口失了端庄,唇瓣被咬得泛红。

束成马尾的乌黑长发,垂至腰际,随着身子发颤,摇曳不止。

紫袍将腰腹收得紧致如束,往下却在胯部微微散开。

恐怕惟有陈墨这般离近之时,才能窥见几分撩人春色。

只是,萧曦月这副勾人身段里,修为终究是嫩了些。

比不得温静颜、宫漱冰那般渊深似海。

陈墨渡入的这点浩然正气,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对萧曦月来说,却不啻于在她内府之中,掀起一场狂涛骇浪。

正气甫一入体,便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胀痛无比。

萧曦月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几欲昏厥过去。

“守住心神!引气归元,意沉丹田!”

“你体内的蜀山真元,天生便带着锋锐之气,与我这正气本是相似,却又相互排斥。”

“你需以大毅力寻得一丝平衡之机,化干戈为玉帛,使其水乳交融,方能有所得!”

陈墨的声音宛如洪钟大吕,在她识海之中隆隆作响。

萧曦月闻言,强忍着剧痛,死死咬住舌尖。

拼尽全力运转蜀山心法,试图引导陈墨那缕正气。

然则,知易行难。

浩然正气何其霸道,在她体内左冲右突。

而她自身真元,也感应到外敌入侵,奋起顽抗。

一时间,萧曦月只觉心神激荡,道心不稳。

“仙子!信念!你的信念何在?!”

陈墨一声呵斥,如同当头棒喝。

“你手中之剑,为的是斩妖除魔,还是守护苍生?”

“你今日求道,为的是一己之私,还是光大师门?!”

“若连这点心魔都勘不破,还谈何执掌诛仙古剑?谈何问鼎大道之巅!”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直直刺破萧曦月心中重重迷雾。

是啊!

我萧曦月自幼在蜀山长大,一心向道。

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荡尽天下不平事,还这朗朗乾坤一个太平吗!

今日之苦,比起天下苍生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一念及此,萧曦月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豪气。

那将要崩溃的道心,竟奇迹般地重新凝聚起来。

她放开心神,去接纳陈墨的浩然正气,同时感受自身真元律动。

渐渐地,她发现,二者在她的神念牵引之下,竟开始缓缓靠近,相互试探。

最终,如同两条游龙般,交尾、缠绕在一起。

“就是现在!引天地之气为引,化己身之念为炉,炼化正气!”

随着陈墨的指引。

萧曦月以神念将正气、真元,缓缓引入丹田气海之中。

片刻之后,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只觉得浑身已被香汗浸湿。

她缓缓摊开掌心,只见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无形气流,正在欢快跃动。

那——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浩然正气!

虽只有一丝,却精纯无比,带着破邪诛魔的气息。

倒不是她资质愚钝,实是这等纯靠信念修行的法门,太过玄奇。

与蜀山一板一眼、循序渐进的功法,简直是两个极端。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聚出这么一丝来,已是天纵之才了。

“小小的一缕,也很棒了。”陈墨淡淡说道。

“这“信念”二字,本就不是一日之功,总比先前连半分都凝不出来强。”

这话刚落,萧曦月猛地抬起头,眸中涌满光亮:“公子说得是!今日我竟真凝出了一丝!”

“若不是公子肯耐心教我,我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这正气到底是何滋味!”

萧曦月已是狂喜不止,心中对陈墨的感激之情,简直无以复加。

她虽贵为蜀山圣女,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

可其中的难言之隐,又有谁知?

蜀山共分七峰,各峰之间明争暗斗,传承功法也各不相同。

她虽被立为圣女,但根基尚浅,不少长老与弟子,都对她口服心不服。

若是自己真能练成这失传已久的《恶业执妄证道诀》。

不单能降服诛仙古剑戾气,更能以此神功竖立起威望。

让所有人都对这“圣女”名头,心服口服。

而这一切的开端,皆因眼前这个男人。

若不是陈墨今日不吝赐教,倾囊相授。

别说凝聚出这一丝浩然正气,自己怕是连门坎都摸不着!

想到这里,她连忙松开与陈墨相抵的掌心,挣扎着便要起身行那大礼。

“今日得蒙公子指点,曦月获益良多。”

她刚一松手,便听得陈墨缓缓说道:“仙子不必多礼。”

起身时,萧曦月似是想起什么,眼中忽然泛起亮光:“对了公子!方才你渡气时,我好象感受到你体内有无匹剑意,还有————还有雷法气息!”

“想来公子在剑道和术法上的造诣,亦是不浅。”

她顿了一顿,话锋一转,问道:“曦月斗胆,想向公子打听一事。”

“莫非————莫非当初在玄砥洲,剑斩百丈巨浪、护住万千修士的天衡传人,是公子你吗?”

“实不相瞒,曦月此番下山,正是为寻访这位绝世天骄!”

这话问得急切,言语间满是期待之意。

陈墨见她这副模样,也不隐瞒,轻轻点头:“仙子好眼力—确是在下。”

“真的是你!”萧曦月顿时激动得站了起来。

“我就说!能练会这功法的,定然不是寻常人!”

见陈墨不否认,她更是攥紧粉拳。

自己心心念念,寻访数月而不得的天衡传人,竟然真是眼前之人。

“公子,曦月想跟你交个朋友!”

“日后若是遇到功法上的难题,还望公子能多指点指点我。”

陈墨看着她一脸热切,欣然应允:“仙子客气了,能与蜀山圣女为友,是在下荣幸。”

“日后若有机会,咱们再一同探讨功法便是。”

二人又闲谈半晌,萧曦月问出许多剑道疑难。

陈墨皆是有问必答,深入浅出。

眼见日上三竿,萧曦月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郑重地对着陈墨说道:“此恩此情,曦月铭记于心。”

“日后公子若有差遣,只需传讯蜀山,曦月定万死不辞!”

说罢,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有道是“情天恨海,欲壑难填”。

萧曦月得了陈墨指点,又知晓他便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天衡传人。

一颗心便揣在怀里怦怦直跳,欢喜得什么似的。

可刚走出没几步,热乎乎的劲头几便又冷了下来。

哎呀,只顾着欢喜了,倒忘了问陈公子何时离开这烟雨剑楼。

他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今日一别,日后山高水长,又到何处去寻他请教?

这个念头一起,她便再也挪不动步子。

一张俏脸患得患失,纠结好半响。

萧曦月一跺脚,又转身折了回去。

只是这番回去,不比方才那般坦荡,反倒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扭捏。

她走到竹林边上,却不进去,只探着个小脑袋,偷偷往里瞧。

只见陈墨依旧是那副盘膝打坐的模样。

双目紧闭,宝相庄严。

周遭灵气依旧朝着他汇聚,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去而复返。

萧曦月理了理鬓边碎发,清了清嗓子,这才莲步轻移,又走回陈墨面前。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在丈许开外便停了下来。

脸上带着浅笑,状若无意地开口问道:“陈————陈公子,曦月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见是她去而复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地道:“仙子但说无妨。”

得了应允,萧曦月这才放下心来,略带羞涩地说道:“是————是这样的。曦月今日得蒙公子指点,许多以往想不通的关窍,都壑然开朗。”

“只是————今日之法太过深奥,曦月愚钝,尚有许多不解之处。”

“不知公子还会在这烟雨剑楼盘桓几日?曦月————还想再来向公子请教一二。”

说完之后,一张俏脸便红得似天边晚霞。

陈墨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这是尝到了甜头,想再找机会偷学几分功法。

他心中暗忖:

这般主动送上门来,倒省了我寻机会接近的功夫。

多接触几次,总能寻得将诛仙剑收入囊中的契机。

念及至此,陈墨面上故意露出沉吟之色,含糊其辞:“接下来几日不好说,或在客舍打坐,或去烟雨剑楼与温楼主论道,暂无定数。”

“仙子若是要来,不妨先支会一声,免得扑空。”

这话既没拒绝,也没给准话,恰好吊住萧曦月的心思。

她听得“暂无定数”,眼底虽是急切万分,却还是连忙点头:“是,曦月晓得了!”

“那我便先不扰公子清修,待日后传讯确认了再来!”

说罢,才真的转身离去。

只是这一次走得极慢,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竹影深处,才加快脚步。

陈墨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窃笑。

随即收敛心神,重新盘膝坐下,五心朝天运转功法。

萧曦月这边只是插曲,速通仙途、突破金丹后期才是正事。

诛仙剑虽好,却也需循序渐进。

二人方才这般一问一答的光景。

瞧着倒也无伤大雅,不过是道友间请教功法罢了。

然则这世上的事儿,就怕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彼时,停云客舍之外。

宫漱冰的身影正自俏立檐下,将竹林中一幕,尽收眼底。

她自前些时日与陈墨在那乌篷船中定了情分之后。

一颗芳心便尽数系在他的身上。

这一大早起来,本是想着趁旁人尚未起身,悄悄地去寻陈墨。

自己替他梳理一番经脉,再顺势补全亏空真元。

哪曾想,她这厢刚出了门,神识那么一扫,便瞧见凝华竹林之中。

“自己的男人”正跟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萧曦月,面对面地盘坐着,还————还双掌相对!

好家伙!这还了得!

宫漱冰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好你个陈墨!这边刚下了我的船,那边就跟别的骚货勾搭上了!

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竹林里头!

当真是“狗肉上不得正席”,改不了偷鸡摸狗的毛病!

她心中怒骂不止。

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一手一个,将那对“狗男女”给生撕了。

然则,宫漱冰深吸几口气,还是强行将滔天火气给压了下去。

一来,此处乃是温静颜的地界。

自己若是闹将起来,不单是丢了陈墨的脸,也让故交难做。

二来,自己这幽冥教圣姑的身份,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自己若是暴露身份,与蜀山圣女起了冲突。

难保不会节外生枝,惹出天大麻烦来。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暂且忍耐一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女子。

于是乎,宫漱冰便一直站在那儿,冷眼瞧着。

直等到萧曦月离去,这才整理衣衫,踱步朝着凝华竹林之中行去。

她走得极慢,面沉如水,丰腴高挑的身段更是绷得紧紧的。

骇得林间鸟儿都不敢再鸣叫,风儿也似停了脚步。

宫漱冰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陈墨跟前。

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恨不得立时就从他身上剜下二两肉来。

“啧啧啧,陈公子好大的雅兴!”

良久,她才从薄薄黑纱底下,进出这么一句来。

声调儿阴阳怪气的,酸得倒牙,直教人听了起鸡皮疙瘩。

“这一大清早的,便在这清幽竹林里头,与蜀山来的仙子妹妹,讲的是哪一出神仙论道”的戏文呐?”

“瞧你们那眉来眼去的架势,又是掌心对掌心,又是吐气如兰的。”

“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的小两口,在这儿借着修行名头,行风月之事呢!”

她这话,说得又尖又刻。

“我当陈公子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是个靠得住的肩膀。”

“哪曾想,也是个“吃了碗里,瞧着锅里”的货色!”

“怎么着,这才一转眼工夫,就又寻了个嫩生生的雏儿来尝鲜了?”

“也是,奴家这蒲柳之姿,哪儿比得上人家蜀山圣女金枝玉叶,想必那滋味儿,也是格外不同罢!”

这妇人一旦呷起醋来,那说出来的话,真个是比三九天的寒风还要刮骨。

陈墨听得这一席话,心中暗道一声:

怪哉!

今日不过是想安安生生地打个坐,巩固一番修为。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非要往我身上凑?

前头刚走了一个剑痴,后头又来了一个醋缸。

这日子,还真热闹。

他心中虽是这般想,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打着马虎眼道:“宫姨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与萧仙子清清白白,不过是探讨一下功法,相互印证一番罢了。”

“你瞧瞧你,这醋坛子打翻了,可是连整个石函湖的水都给酸倒了。”

说罢,他也不等宫漱冰反驳,便自顾自地站起身来,伸手便去牵她的手。

宫漱冰本想躲开,奈何陈墨动作太快。

只觉得手腕一紧,柔弱无骨的小手,便被他牢牢地攥在掌心。

陈墨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只将小手翻来复去地把玩。

宫漱冰被他这般一撩拨,强压着的火气,竟是不知不觉地消了大半。

她贝齿轻咬,轻哼道:“放开!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叫人看见了,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手儿却也没怎么使劲儿往回抽。

“我告诉你陈墨,下回再敢碰别的女人的手,我————”

“我就把你的这双爪子给剁下来喂狗!看你还怎么去拈花惹草!”

陈墨闻言,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宫姨教训的是,墨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嘴上应得干脆,手上却是不停,得了便宜还卖乖。

忽然话锋一转,凑到宫漱冰耳边,幽幽说道:“怎么着,又跟我生分起来了?”

“前儿个在船上,也不知是谁,一口一个“墨儿”叫得那般亲热。”

“这才过多久,就又改口叫“陈公子”了?”

“宫姨,你这心,变得可比那天上云彩还要快呐。”

说罢,他的手又得寸进尺起来,把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宫漱冰哪里经得住他这般连消带打的攻势?

她猛地一跺脚,丰腴身子随之一颤,荡起好一片肉浪。

“你————你个不知羞的小杂种!”

“光天化日之下,尽说这些浑话!”

“谁————谁叫你墨儿”了!我那是————那是被你给气糊涂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好不容易才将手从陈墨的“魔爪”中抽出。

“我懒得与你在此掰扯!你给我听好了!”

“今晚上不许再随意走动!老老实实地待在客舍里头!”

她杏眼圆睁,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我瞧你如今是得了几分机缘,这尾巴都要撬到天上去了,连修行这等根本大事都忘了!”

“今晚,我便好生监督监督你,势必要把亏空真元都给补回来!”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其实在她心底里,除了这桩事,还有另外一桩天大的疑问道。

那便是昨夜三更时分。

她分明感应到,陈墨的真气,隐隐从她故友温静颜的屋中溢出!

只是这等事,涉及到女儿家脸面。

她也不好当面锣对面鼓地问出来,只能暂且按下不表。

待到晚上,再好生盘问一番。

陈墨听了她这最后通谍,哪里还有不应道理?

连忙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下来:“宫姨放心,今晚我哪儿都不去,就守在客舍里等您。”

“说不定补完真元,还能跟您讨教讨教幽冥拘魂手的诀窍,岂不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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