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羡鱼人设突然“正经化”的那段日子里——
《芭蕾复仇曲》,也终于下映了。
票房数据一出来,基本和业内预测没什么差别。
五百多万观影人数。
不爆,但稳。
不封神,但赚钱。
李万熙教主笑得合不拢嘴,
裴勇俊那边更不用说,投资回收得干干净净,账面漂亮得能当案例讲。
至于羡鱼——
她一边刷着票房数据,一边掰着手指头算。
“片酬拿了。”
“分红有了。”
“回扣也到账了。”
她点点头。
“行,这一趟,没白打。”
金在宇在旁边翻白眼。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是去帮人搬砖的。”
羡鱼把手机一揣,往沙发上一瘫。
“那不然呢?用命换的。”
话也不算夸张。
全片下来,羡鱼也有受伤。
淤青退了又来,贴膏药都快贴出经验了。
但效果,却实肉眼可见。
“韩国第一女打星”这个名号,
算是被媒体和观众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她头上。
不是她自己吹的。
是通稿标题统一这么写的。
——她拒绝都没来得及。
就在电影刚下映没多久。
年末,也悄悄逼近了。
颁奖礼的邀请函,开始像雪片一样往公司飞。
sbs演技大赏。
还有——
《姐姐们的s dunk》,也正式收到了kbs的演艺大赏邀请。
羡鱼听着金在宇这个社长亲自念行程,听到一半就开始神游。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循环。
——年末了,果然谁都不放过谁。
最重量级的,还是电影这边。
青龙电影节。
邀请函上写得清清楚楚。
提名作品——
《釜山行》
《芭蕾复仇曲》
羡鱼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把邀请函合上。
“嗯。走个红毯就回。”
金在宇一愣。
“你就这么佛?”
羡鱼掰着指头给他算。
“《釜山行》,我是什么?背景板里会动的啦啦队。”
“得奖?梦里什么都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芭蕾复仇曲》——”
羡鱼重新翻开提名名单。
视线在名字上滑过。
《小姐》——金敏喜。
《德惠翁主》——孙艺珍。
《酒神小姐》——尹汝贞。
她“啧”了一声。
“你看看这阵容。我上去能干嘛?”
“负责给前辈鼓掌吗?”
金在宇沉默了。
这还真不是自嘲。
这是对现实的精准判断。
羡鱼把名单一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
“不过也挺好的。能被放在同一张提名表上。”
“说明我已经不是来凑数的新人了。”
她歪着头笑了一下。
“至于奖不奖的——”
“随缘。”
“反正。我已经赚到钱了。”
窗外,首尔的冬天灯光亮起。
年末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而羡鱼心里很清楚——
真正的上升期,才刚刚起跑。
这时,限韩令这三个字出现了。
羡鱼本来已经在准备年末礼服了。
结果刷着新闻,手一顿。
脑子里“叮”地一下。
——乐天。
——辛裕烈。
“靠。”
她靠在沙发上,慢慢把手机放下。
“我这口气,还没出呢。”
羡鱼终于想起这件事了,最近都忙忘了,闷棍还没打呢。
下一秒,羡鱼直接拨了个电话。
“李太永。”
电话那头,狗仔小弟声音压得极低。
“姐,在。”
“查个人。”
羡鱼眯着眼。
“辛裕烈。”
“现在。”
“在哪。”
十分钟后,定位发了过来。
江南,某顶级夜店,包间。
羡鱼看到地址,嘴角直接勾了起来。
“行。”
“你真会选地方。”
——
夜店灯光晃得人眼花。
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发抖。
羡鱼换了件不起眼的黑色皮夹克,帽檐压低,混在人群里,端着杯酒慢慢晃。
她路过区的时候,脚步刻意放慢。
透过包间那道没关严的门缝——
她看见了。
辛裕烈靠在沙发中间,
左右各一个,
怀里还挤着一个。
酒杯举得老高,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羡鱼看了一眼,心里只有一句评价。
——名副其实。人如其名。
她端着酒,像是不经意一样路过包间门口。
“咦?”
羡鱼停住脚,装作惊讶地探头。
“这不是辛代表吗?”
包间里的人一愣。
辛裕烈抬头,看清来人,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崔羡鱼?”
他下意识坐直了点。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绯闻——
是sk。
是崔泰源。
是那个他最近怎么都绕不开的名字。
人生这东西,是真的无常。
前阵子还想着怎么压她的货源、查她的店,
转眼间,人家就成了sk家的大公主。
羡鱼笑得很和气,抬了抬酒杯。
“别紧张。我就是路过。想着既然在一个圈子了,喝一杯,这事就算翻篇了。”
辛裕烈松了口气。
也对。
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在夜店闹事。
他站起来,接过酒。
“那就……以后多交流,都是朋友。”
两人走近。
举杯。
就在杯口相碰的那一瞬间——
羡鱼手腕一“抖”。对方的酒杯一歪。
哗啦。
酒液直接泼了她自己一身。
白色衬衣瞬间湿了一大片。
全包间都愣住了。
羡鱼低头看了一眼,又慢慢抬头。
眼神冷得像刀。
“你什么意思?”
辛裕烈还没反应过来。
“我、我没——”
羡鱼猛地一步上前。
“你看不起我?拿酒泼我?”
话音未落——
一脚!
干净利落的飞踹,
直接踹在辛裕烈胸口。
“砰!”
人连带着酒杯一起飞出去,
重重撞进沙发堆里。
包间瞬间炸了。
“啊——!”
“打人了!”
羡鱼没给他爬起来的机会。
脚落地,身体一旋——
回旋踢!
“砰!”
辛裕烈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踹回沙发里。
这时候,门被人猛地撞开。
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手一抬——
电击枪。
羡鱼像是早就料到一样,直接侧身扑过去。
“滋啦——!”
电流声炸开。
下一秒——
“砰!”
一个保镖直接软倒。
另一个刚举枪——
羡鱼反手一按,
电击枪走火。
“滋——”
两个人一起倒。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辛裕烈躺在沙发上,眼睛都直了。
“你、你是故意的!”
“你还带电击枪?!”
羡鱼喘了口气,理直气壮。
“我一个女的,带电击枪防身。很合理吧?”
辛裕烈声音都哑了。
“你还算女的?!”
羡鱼眨了下眼。
“行了,你又言语侮辱我,那我再合理点。”
她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防狼喷雾。
“这个,更合理。”
辛裕烈瞳孔一缩。
“等等——”
“嘶——!”
喷雾迎面而上。
“啊——!!”
他瞬间捂脸,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在沙发上打滚。
羡鱼还嫌不解气。
上前一步。
炮拳。
一拳一拳砸下去。
“让你惹我!”
“让你断我货源!”
“让你查我店!”
每喊一句,
就落一拳。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打完。
羡鱼整理了一下衣服,顺手把帽子戴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一地狼藉。
声音平静。
“酒我喝了。账,今天结清。”
说完。
转身。
走人。
夜店灯光依旧晃眼,音乐震天。
没人敢拦她。
那道背影,又帅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