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先生接口道:“这正是我们需要关注的。无论此人或此组织是何背景,其行为,我们都应予以肯定。
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清他们的底细。如果他们是真心抗日,且愿意合作,那将是我们在北平乃至整个华北敌后战场的一支重要助力。
即便不能合作,我们也需要了解他们的动向,避免因信息不对称而产生不必要的冲突,甚至被日寇或其他别有用心的势力利用。”
“说得对。”李竹席停下脚步,目光坚定,“伍豪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立即指示北平地下党组织,不惜一切代价,密切关注此事进展,多方打探线索。
要告诉同志们,务必谨慎行事,不要轻易暴露自己,更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的是情报,是准确的判断,而不是盲目的行动。”
“是,竹席,我马上安排!”伍先生郑重应道,“我会亲自给北平的同志发电报,强调此事的重要性和保密性。”
“对了,伍豪同志,‘苍狼’你安排去了哪?他对北评毕竟熟悉,现在北平的鬼子都被消灭了,是不是可以让他还继续领导北平的地下工作呢?。”
伍先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竹席英明,苍狼同志确实是不二人选,不过他们夫妻俩已经去了雾都了。
因为当时在北评发现他们的不是鬼子,而是军统,所以他们不适合再在北平出现了,要不会增加他们暴露的几率。
当时他们回来后就跟我汇报过,也是因为龟子不够重视,所以,他们才侥幸逃了出来,当时连他们七岁的儿子都没来得及带出来。”
李竹席眉头微蹙,右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沉声道:“七岁的孩子……唉,为了革命事业,我们的同志牺牲太多了。苍狼同志一家的情况,要多关心,孩子的下落也要想办法打听。”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看到远方的烽火,“既然苍狼同志已经转移,那北平地下党的工作,就得另选合适的同志接手。
这个人选,不仅要对党忠诚,有丰富的地下斗争经验,还得能迅速适应北评目前这种复杂的局面——龟子刚吃了大亏,肯定会疯狂反扑,各种势力也会趁机暗流涌动啊。”
“竹席放心,去北评接手的人早就应该到了,‘苍狼’同志的孩子我也交代过他,让他安排人照顾一下。”
李竹席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好,那就好。非常时期,情报工作尤为重要,绝不能出任何纰漏。北评这潭水,现在是彻底浑了。
那个神秘的力量,就象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沿,“希望我们的人能在这乱世迷雾中,尽快找到那缕关键的线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正在四合院里,悠闲地喝着稀饭,吃着自己做的肉包子,有初级厨艺加身,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林亦凡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除非自己想让他们知道,否则
他此刻正想着,等石头把家禽家畜和种子弄来,空间里的那片养殖场和种植田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哪些地方种蔬菜,哪些地方种粮食,哪些地方用来养鸡鸭,哪些地方用来养猪牛羊。
吃完早饭,他看了看时间,何雨柱应该也快休息好了。他打算等何雨柱休息够了,再教他一些基本的拳脚动作。
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学点功夫防身总是好的。
没过多久,何雨柱果然精神斗擞地从前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小凡哥,我休息好了!接下来学什么?”
林亦凡看他恢复得差不多了,点了点头:“马步是基础,每天都要练。今天我教你一套基础的拳术,这套拳术简单实用,学好了,以后对付几个小混混不成问题。”
“好嘞!小凡哥,你教吧,我保证认真学!”何雨柱兴奋地搓了搓手。
林亦凡不再多言,开始一招一式地教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招式都讲解得非常细致,从发力点到重心的转移,都一一指点到位。
何雨柱学得非常认真,一招一式都模仿得有模有样,虽然还很生疏,但眼神中充满了干劲。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四合院里,也洒在两个认真教程和学习的身影上。
院子里,除了偶尔传来贾张氏的叫骂声和贾东旭低低的回应声,便只剩下林亦凡的讲解声和何雨柱略显笨拙的呼喝声。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平静与不平静中,缓缓展开。
转眼间,便到了七号,也就是大年三十的下午,刚在空间里睡醒的林亦凡听到有人敲门,开始他还以为是何雨柱来叫他吃年夜饭呢。
于是出了空间,来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发现原来是前院张大爷,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仔细一看,这不是年轻版的杨卫民,杨厂长吗?
当即心里便有数了,不过嘴上还是问道:“张大爷,快进来,这是?”
“哦!小凡啊,你前天不是跟我说年前会有人来给你送东西,让我帮忙留意点吗!
这不,这位就是说来找你的,我把他给你带进来了。我就不进去了,家里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张大爷说完,冲林亦凡和那男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林亦凡侧身让男人进来,用意念查看了下周围几家邻居,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这边,随手关上了屋门,这才打量起眼前的杨卫民。
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得有些发白,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沉稳,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剔。
“您是?”林亦凡明知故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