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有些不适,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消灭了敌人,更是对他自身实力和战术运用的一次完美检验。
他没有停留,开始打扫战场。将日军遗留的武器弹药、卡车(虽然有两辆炸毁了,但剩下的两辆还能开)、以及一些看起来有用的物资全部收进空间。
对于日军士兵身上的武器,他是不论好坏,照单全收。他知道,还有不少将士在用大刀长矛抗击着侵略者,有机会可以支持他们点。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缴获的鬼子布防图看了起来,这次,林亦凡把目标对准了位于东郊和南郊的两个鬼子联队驻地。如果把这两处的鬼子干掉,那小鬼子在北平就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城里剩下那点鬼子,他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了。
而此时的鬼子大本营,再次得到了来自北平的噩耗,南苑和西苑两座机场全军复没,所有飞机都消失不见了。无奈的鬼子军部,只能再次把消息禀告给他们的舔皇
舔皇愚仁听闻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办公桌上的茶杯被他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八嘎!废物!都是废物!”他赤红着双眼,对着电话那头的军部大臣咆哮,“两个机场!皇军精锐驻守的两个机场!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化为乌有!飞机!那么多飞机!都去哪里了?!”
军部大臣在电话那头禁若寒蝉,只能一个劲地哈伊,却无法给出任何有效的解释。
北平方面传回的消息混乱不堪,只知道遭到了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对方火力强大,行动迅速,如同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捕捉。
“查!给我彻查!动用所有力量!一定要把这群胆大包天的暴徒找出来!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裕仁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北平,作为华北的重镇,皇军的颜面所在,如今却接二连三地遭受重创,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
挂断电话,裕仁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恐怕不象表面那么简单。
能够悄无声息地消灭两个机场守卫,并且将上百架飞机凭空“偷走”,这绝非一般的抗日武装所能做到。难道是国民政府的特种部队?还是……有其他更可怕的力量介入了?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
裕仁不敢再想下去,但那份不安却如同附骨之蛆,让他坐立难安。
他立刻下令,调集准备添加关东军串行的二十师团,改道塘沽,进入北平地区,以加强对北平的控制。
同时,他让鬼子军部下令,立即组织部队,对整个北平城及周边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务必将这股神秘的“暴徒”揪出来。
整个华北方面军,因为南苑和西苑机场的复灭,以及这股神秘力量的出现,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混乱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亦凡,却一个人行进在北平的郊外,按照鬼子的地图看,他现在的位置,离南郊的鬼子军营已经不到五公里了,而现在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在天黑前应该能赶到目的地。
夕阳的馀晖将大地染上一层悲壮的金色,也为林亦凡前行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轮廓光。
他脚步稳健,呼吸悠长,刚刚经历一场激战的疲惫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有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厉芒,昭示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
五公里的距离,对于全力奔跑的林亦凡来说,不过是片刻功夫。
但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选择了更为隐蔽和谨慎的方式接近——利用沿途的沟壑、灌木丛和树木作为掩护,如同一只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靠近。
越是接近军营,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大量人员聚集的汗臭味便越发浓重。
同时,他的精神力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前方的军营缓缓铺开。
很快,军营的大致轮廓出现在他的感知中。这是一个典型的鬼子联队级驻地,规模和南苑机场差不多。
外围是一圈简陋的铁丝网和壕沟,壕沟后面是哨兵岗楼,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上面架着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外面。
营区内,帐篷林立,规划整齐,中间是操练的空地,此刻虽然已是傍晚,但仍有不少士兵在进行着晚操,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
营区深处,似乎还有几栋永久性的砖石结构建筑,应该是联队部、军械库和通信室所在。
林亦凡潜伏在军营外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通过精神力仔细探查着。
他发现,这个联队的警剔性明显要高于南苑机场的守备部队。岗楼上的哨兵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不时用望远镜观察。
营区内,除了操练的士兵,还有不少巡逻队在来回走动。通信室的天线林立,显然保持着高度的通信畅通。
“看来,南苑和西苑机场的接连出事,已经让这里的鬼子有所警觉了。”林亦凡心中暗道,“想要再象之前那样悄无声息地摸进去,恐怕有些难度。”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耐心地潜伏着,通过精神力细致地“观察”着军营内的布防情况:
机枪巢的位置、哨兵换岗的规律、巡逻队的路线和频率、军官的位置、弹药库的大概方位……所有这些信息都如同数据流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汇聚、分析、整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营区内亮起了灯火,晚操的士兵也解散了,开始准备晚餐。
空气中飘来了饭菜的香味,与之前的汗臭和硫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林亦凡知道,机会往往出现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防备可能出现松懈的时刻——饭点。
他的目光,锁定了营区西南角的一个岗楼。那个岗楼的位置相对偏僻一些,靠近一片树林,而且根据他刚才的观察,那个位置的哨兵似乎有些懈迨,换岗的间隙也比其他岗楼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