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后,胖子和吴邪就去换阿宁的班。
虽然她开了导航上的自动驾驶,但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暗礁,还是需要看着一点的。
胖子说他给阿宁留了鱼,让她赶紧下去吃。
阿宁道了一声谢。
闲来无事,胖子就问吴邪没找到他三叔,接下来他想怎么办?
“而且小梁那边的任务还没完成,我估计我们还得受累,不过你觉不觉得奇怪,虽然这次没有你三叔在,但却有你三叔的传说在,我猜下次沈厌那家伙发的任务肯定你三叔还有关系,所以找不到你也不用着急。
胖子拍著肚子感慨。
说他现在是有家不能回。
才聊了一会儿,解雨臣他们就来了,也是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已经耽搁了好几天,所以得回北京去看看。
胖子一听,就说顺路把他也带上吧,他也想回潘家园去看看。
黑瞎子说他是回北京回杭州都行。
反正都有他的狗窝,所以让吴邪不用太担心,如果他回了杭州接到挨抽的任务,他可以上门抽人。
几个小时后,抵达了永兴岛。
阿宁说她得去登记船只的信息,顺便问问看能不能找到船老大他们,毕竟渔船就是船民的身家性命,他们能把船给他们留下,她必须得去找找看。
众人都比较理解,就说他们先去岛上的招待所,如果阿宁忙完了就去找他们。
吴邪和阿宁交换了一下手机号码,让她有事可以直接联系她。
这次的事情过也算是同共患难的朋友了。
朋友两个字一出口,阿宁就非常怪异的看了吴邪一眼,随后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因为台风要来了,所以招待所里基本都空着,他们这一群人也都住下了。
解雨臣在有信号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解家的船过来接人,最近的也得一天之后才能到。
张起灵船只靠岸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是神情。
吃完晚饭后,闲来无事,胖子就吵着要打扑克。
张起灵并不参与这个,只是默默的坐在一边,大概是思考着什么。
解雨臣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着,摆了摆手,表示他也不玩。
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又去接电话了。
这下就剩下胖子和吴邪还有黑瞎子了。
“要不然给小梁找来,咱们四个人玩?”三个人就只能斗地主,但四个人打扑克玩法就多了。
甚至胖子想要去前台问问,他们这里有没有麻将桌。
去敲梁小雾房门的时候,出来开门的依旧是沈厌,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应该是刚洗完澡。
听见吴邪说找梁小雾打扑克的时候,沈厌没好气的说道:“我他妈的也要打扑克,滚滚滚,给你们放几天假,别来烦我。”
吴邪涉世未深,单身处男二十多年,想不到两个人能打什么扑克,金钩钓鱼吗?刚想说要不要出来一起玩,就被胖子捂住了嘴给带走了。
沈厌没好气的摔上房门。
“你傻啊,人家两口子过过夜生活,你他娘还喊他们一起,一起个屁啊,老沉没踢都不错了。”胖子看着吴邪开始给他上素质教育课。
“他们有事?”
梁小雾擦著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身上未著片缕,只用浴巾裹在胸口。
“没事。”
沈厌紧张的直搓手。
站在门口的位置,眼神乱飘。
小招待所里没有吹风机,梁小雾的头发只能擦干。
胡乱的擦了擦后,梁小雾就罢工不干了。
坐在床边朝着沈厌招了招手。
随后转身将手里的毛巾递了出去。
沈厌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毛巾后开始认真的给梁小雾擦头发。
低头的时候,就发现春光无限好。
莫名的躁动涌上心头。
结果还不等沈厌动手,他的衣领就被薅住了。
梁小雾向后仰著头,将沈厌的脸拉向自己,朝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随后撬开了他的齿关。
沈厌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一吻结束后,梁小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
伸了个懒腰后,梁小雾缩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沈厌默默的站在床边则是咬了咬嘴唇:“你这要睡了?”
“不然呢?”梁小雾的音色轻佻,看着沈厌忽然又是一笑:“咋了,还要我给你奶睡吗?”
忍还是不忍。
这一刻,沈厌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
毕竟下边的步骤…他没学过。
梁小雾看着沈厌脸上的纠结表情,坏笑着,伸出自己的脚,蹬到了他的腿上:“你呼吸尽量小声一点,吵到我的耳朵了。”
沈厌看着蹬出来的那只脚,直接原地爆炸。
真的炸了。
谁他妈的爱忍,谁忍去吧。
梁小雾懒洋洋的眯了眯眼,往枕头上一躺。
“你要是不行的话,自己去一边琢磨吧。琢磨明白了再回来。”
沈厌:“”
够了啊,男人的尊严问题是不能够被诋毁的你知不知道。
沈厌凝视著梁小雾的脸,随后伸出手握住了她伸出来的脚,附身上床的时候,他将梁小雾压在了身下。
嗓音略微低沉而又性感。
“还是跟你一起琢磨的好。”
梁小雾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到他的腰上后,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上,随后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别动,有惊喜给你。”
“什么?”
沈厌挑了挑眉,下一秒就看到梁小雾缓缓的打开了浴巾。
正咽口水的功夫,就看到她从浴巾里边抽出了一块板砖。
毫无防备的沈厌就这样被一块板砖给拍了脑门。
“你…”
沈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梁小雾拍了拍手上的砖灰。
“呸,打不死你。”
梁小雾开心的手舞足蹈,结果下地的时候踩中滑落的浴巾,身子一个后仰,脖子就磕在廉价的床板上边。
成功的倒头就睡。
“”
三分钟后,沈厌睁开眼睛,默默的把给自己哄睡着的梁小雾给拎到了床上,检查了一下,确定没大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
同时看着她的脸,咬牙切齿的嘟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