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明示,海云赶紧去把刚甩在一旁的骨簪捡回来但没有给她“结侣后还给你”,在兽皮裙上蹭了蹭塞在了腰上,脏污的手也在上面上蹭了蹭才来扶她。
回到溪边把身上的血迹粗略的洗了洗,李挽月全程表现的温顺听话。
第一次结侣,虽然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他已经变相的有过无数次经验,但海云还是有些紧张。
最后一颗三阶兽晶他本来应该自己吃掉的,他脖子上的伤太重才堪堪止住血,最好再吃一颗至少让伤口能在今天内愈合,但小雌性胳膊伤的太重,这里没有巫医,他现太过虚弱也无法去狩猎凶兽,如果不尽快得到治疗,小雌性可能会有危险。没有兽晶的兽人在受伤和生病的时候也是非常容易死亡的。
洗净后的小雌性白白嫩嫩,一双眼睛仿佛也刚从溪水里捞出来一样,看得他的心像泡在一汪温水里。
干枯的五指小心翼翼剥落肩膀上细细的吊绳,想不到下面还有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小衣,饱满丰盈颤悠悠的被裹着。
他像头一次经人事的青年兽人,竟然生出些头脑发胀的感觉“胳膊还疼吗?”
她的胳膊的无力的垂在一侧,海云竟然生出了些心疼,想或许说点话,她就没那么疼了,他吻著被小衣挤出的莹白将那颗兽晶嵌入她的唇中,放出被咬的失去了色的唇:“小月,这是我的最后一颗兽晶了,等下你的胳膊就不会那么疼了。你知道吗,这颗兽晶当时是你给我的,是兽神的指引让它又回到了你身上,我们注定是要成为伴侣的。”
李挽月紧闭的眼睛忽的睁开:“嘶,我给的你?”
“咬疼了吗?我轻点。你肯定忘了”海云埋头啃咬声音含糊,紧致滑嫩的皮肉让他唇齿发痒,小雌性嘶的一声他好像瞬间又能忍住这种难熬,白生生的皮肉散发着他从未在别的雄性或者雌性身上闻到过的味道,让他甘愿沉沦,忍不住倒出两人少有的几次接触。
李挽月眼睛一闭,将酸胀压回眼眶,想不到自己竟然才是那个害的乌玄生死不知的罪魁祸首,全是因为她的无知,愚蠢。
身上湿滑的地方散发著恶臭,与他皮肉所接触的地方如蚀骨焚身,唇内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她极力维持着身体的舒展不让他看出异样。
立过誓言又怎么样,会被誓言反噬又怎么样。
那她就在誓言生效前杀了她,她会找到能修补兽纹的方法,但这个畜生决不能活,必须死在她手下。
“你穿了什么。”海云的兽皮裙已经被扔到了一旁,发现他的小雌性裙子下面穿了个奇怪的东西。
李挽月看着落在他大腿边的她的骨簪,忍住恶心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口:“多亲亲我,不然我受不住。”
两人几乎已经坦诚相待,海云还是因为她温柔的吐息忍住叫嚣的欲望,他脑袋发昏,埋在她的颈窝里,上瘾般的疯狂吸着她的味道,背上柔嫩双手像羽毛般舒服。
就是现在,几乎是够到簪子的一瞬间,李挽月咬住他的耳朵再次将骨簪送入了他另一侧的大动脉用力搅动,锋利的簪子变身凶器,搅碎了血管也伤到了他的气管,血液疯狂的涌入气管,海云捂著脖子发出呵呵呵的气音。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居然骗他,两次,他还把最后一颗兽晶给了她。
“去死吧,你这个垃圾,废物。”
李挽月趁着他捂住疯狂冒血的脖子的时候,从他身下快速爬出来按住晃荡的手臂爬起来就跑,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她忘记了断臂的疼痛。
“杀,呵,呵,杀,你”
人类与兽人体力与体型上都有着巨大的差距,但海云已经没有兽能助他化雾,但就算他受重伤都能轻松追到她,他化手为爪朝着她的心口掏去。
这世间的雌性都一般的恶心,阴毒,他要掏出她的心脏,吞噬她的血肉才能平被背叛的恨。
骨簪被打掉,李挽月绝望的闭眼。
“啊!”
惨叫声中,温热的血液喷洒在皮肤上,留在皮肤上变得黏腥气。
然后她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
“放开我,放开我,啊!”她惊恐的挣扎。
“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伤害你,小雌性。”他轻而易举束缚住她疯狂挥动的手脚。
“嘶,好痛,好痛。”
铁岩这才注意到他宽大的手掌下小雌性的胳膊不自然扭曲著,她面色惨白仿佛被放开了血,肌肤白到透明。
“你受伤了?怎么伤的这样重。”铁岩小心的拖住断臂转头寻找合适的固定物,看到她上臂的黑蛇兽纹被划破了一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的兽夫们呢?”他问。
李挽月认出了他,是那个她拒绝过的兽人。
兽夫,她的乌玄,她着急去看侧臂的兽纹,上臂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染血的黑蛇兽纹颜色颜色暗淡仿佛褪了色的壁画,斑驳毫无生气。
“我的兽夫,他的兽纹被划破了,求你,求你帮我去找他。我感受不到他了,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着。”他介绍过他是万兽城的守卫队队长,他是个好人吧?他救了她,她只能求他。
“不要管胳膊了,我不会死的,我的兽夫,必须先找到我的兽夫,你们兽人划破兽纹会死吗?变成流浪兽会死吗?我的兽纹还能修补吗?有没有办法修补?”
宛若溺水者抓住了岸边的救命稻草,只希望能得到一个乌玄还有救的答案。
她对于这个世界的常识是这样的无知,她享受着他们对她的好,却帮不上半点忙。
小雌性哭的伤心欲绝,微扬著脖子抓着他的胳膊泪水像溪水一样在眼角画下两行。
铁岩心揪了揪瞥了眼颜色暗淡的兽纹:“兽纹没有被贯穿划破,你胳膊上的兽纹也没有完全变灰,证明他没有变成流浪兽,兽人没这么脆弱,你的胳膊必须立刻得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