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她打水洗澡,你们多跟她说说话。
九苍一遍遍的跟她说话,乌玄难受的拿着科塔斯折叠空间拿出来的石缸打水去了,小雌性需要好好洗一下,他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过她也知道她喜欢干净,她身上都是干涸的血迹,也要洗干净才能知道身上到底有没有看不见的伤。
“小月,我是科塔斯,我没事,我没死,我没事了,是九苍救了我,你不是一直想回家,一直想找到你的大白吗?他找到你了。你醒醒”
三个高大健壮皮肉被划开都不会皱下眉头的雄性兽人都红了眼眶,等他们实力提升,到时候一定要灭了那个沼影部落。
李挽月呆呆的被抱到温热的水里用皂角从头到脚洗的干干净净,三个雄性默契的给她清理身体,检查身上是否有伤痕,九苍用兽皮给他擦拭小腹看到那个兽纹面不改色的抚过然后给她穿衣服。
洞穴内的火升起来,周围都亮了起来将四个人的身影在照的影影绰绰。
李挽月看着面前两人的脸脸上忽然滑下泪来,她抬手摸向半跪在面前的银发兽人英俊的脸,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宛若最耀眼的宝石。
“大白,我在做梦吗?”
心痛到宛若要裂开的男人瞳孔剧震:“是我,小月,是我,是我来晚了”
李挽月不敢相信似的两只手都放在了面前长得跟他的大白一模一样的男人的脸上,她之前一直以为是做梦,直到把眼前男人的脸揉的乱七八糟,手下的人不是冷冰冰的,是有体温的才憋著嘴露出委屈的终于哭出了声:“大白。大白,你怎么才来“
九苍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用力的捶着他的胸口:“你怎么才找到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我一直在找你,我从没停止过一天在找你,是我不好,你别哭。”
“小月”科塔斯在一旁看的心疼。
三人抱在一起,两个雄性一边自责一边安慰终于将情绪宣泄出来的小雌性,李挽月才知道她晕倒前她看到的刺进科塔斯胸膛里面的那一刀可能扎歪了并没有扎到可他的心脏,他命不该绝,九苍和乌玄及时出现救了两人。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李挽月以为他死了才惊惧到失魂,大哭一场后体力不济睡了过去,睡着都一直抓着两人的手不愿意放开,生怕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乌玄被排斥在这一场悲欢离合之外,有些孤寂的在另外两个兽夫守在小雌性身边已经什么都不会的做的时候默默的在边上做饭准备四个人的晚饭,顺便还要给小雌性用种子煮个肉粥。
次日李挽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山洞内的兽皮上面,洞穴外的光将山洞里的一角切成白色,转头身边是胸口伤口已经愈合但留下一个恐怖红色伤疤的科塔斯。
她小心的用手摸了摸他,是热的,科塔斯还活着,手下的疤痕凹凸不平,他受伤也是真的,她没死,科塔斯也没死,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科塔斯睡得很熟,有过两人相处的经验,她知道兽人重伤后虽然可以吸收兽晶来加速伤口的愈合,但兽晶也不是万能的,兽人也需要时间去吸收兽能等待伤口愈合和身体的复原。
她没有吵他,从他的翅膀下面出来光着脚走到还在热烈燃烧的火堆旁,火堆上的石锅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是浓香四溢的肉粥,这些东西也是之前他们在雪兔族部落科塔斯一样样添置然后走的时候他们一起带走的。
突然,洞穴一角的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盖住,李挽月有些反应迟钝的等到身影压到离自己2米处才后知后觉的转身,然后,那个她无数次梦到银发金眸的俊美男人怀里抱着一堆柴火,还是那条她被抓走时的白点梅花鹿的兽皮裙,就那么逆光站在自己面前。
九苍嘴角笑纹浮起向她展开双臂,木柴砸在地上惊的无数粉尘在阳光里发著光。
“小月。”他说。
然后她一刻都没有迟疑的如在梦中演习过无数次那样扑进他的怀里,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嗅著熟悉的温暖阳光般的味道。
不是梦,这不是梦,隔着结实的胸膛她都能清晰听到的有力心跳声,还有这温暖的触感,大白真的找到她了。
九苍用力怀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小雌性,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找到你了。”
“嗯。”由胸腔传达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乌玄提着猎物进来又默默退了出去坐在洞口看着远处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科塔斯这次的伤很重,到了第五天中午才悠悠的起来,抱了一忽儿李挽月出去掏了个变异暴龙凶兽的巢穴连蛋带兽的吃光了才觉得身上的能量稍稍回归,但这一头肯定是不够的,疗伤耗费精力,他在外面狂吃李挽月摸著九苍面部虽然已经痊愈但还是能看出一点点肤色差异得伤疤心疼的又直掉泪,这一路上也不知道两人经历了多少困难受了多少伤走了多少路才找到她。
“九苍,我们尽快结侣吧。”李挽月浅薄的兽人知识在雪兔族有了一定的丰富,结侣后兽夫是能感应到雌性的,虽然无法准确定位那么高级,但对方是死是活,健康与否他们是互相能感应到的。
“好。”九苍温柔应道
那边乌玄自从找到李挽月以来一直都是远远地待着,小雌性怕蛇,他不想吓到她。她才从那样的恐惧里脱离出来。
小雌性为了自己的兽夫能难过成这样乌玄当时惊讶之余也庆幸自己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他不贪心,有一天如果她能接受他,如果他能为她战死,她能为她有一丝难过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