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塔斯唇抿的笔直沉默的飞出洞穴转了一圈回来手上多了一个中心被掏空装着雪的石碗,他将水在火上烤化将李挽月扶起来把温热的雪水喂到她唇边。
小雌性应该是渴急了,将满满一碗水喝的精光,但等到喂食物的时候不管科塔斯怎么喂喂都喂不进去,每次烤肉喂到嘴边她在昏睡中都能皱着眉准确的躲开,他一气把烤了半只的山猪又吃了,饿死她得了,然后趴到一旁睡觉去了。
但睡到半夜科塔斯被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悠悠的哭泣声吵醒,他皱着眉来走到这个难搞又过度柔弱的雌性身边才发觉她的状态不太对。
小雌性呼吸急促微弱,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著,他赶紧将人抱起展开翅膀将人紧紧拥住,怀里原本烧的滚烫的人因为洞穴内火的熄灭浑身冻的冰块一般。
怎么会有这么脆弱的雌性,雌性虽然没有异能体型也大多比雄性矮小,但除了个别种族,能在兽世活下来大多健壮有力,怀里这个抱起来不仅轻飘飘没多少分量,整个人如没有骨头一样的柔软。
许是感觉到了热源,怀里缩成一团的一小人儿又无意识的往他脖子里最热的地方钻了钻。
科塔斯的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将小雌性的脑袋往下扒拉了两下让她又上来了如此多次科塔斯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确实是昏迷中不是在故意勾引他随她去了。
虽然小雌性体温逐渐回暖,但后半夜她的呼吸变得越加虚弱而急促。
科塔斯不得不喂了两颗绿晶怀里的人才渐渐平静了下来,科塔斯的夜间视力极好,他此刻才有心情细细观察怀里小小的这一只。
很奇妙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柔软香扑扑的兽人,即使她是雌性,但她就像他曾经养的小宠物一样软乎乎的仿佛一下就能被捏死。
小宠物?科塔斯英俊的眉高高的隆起,他张开修长宽大的手掌在空气里捏了捏,他为什么完全没有那些记忆,但却觉得养过。
怀里的人睡的并不安稳,过高的体温一时还降不下来,连带着鼻头耳朵都烧的红红的,或许是不舒服,睡梦中秀气的眉毛都紧紧的拧在一起时不时啜泣一声,绯红的眼角氤氲著水汽。
好可爱
科塔斯没忍住轻轻舔了一口那湿润的眼角上的一滴泪,咸咸的,涩涩的,舔了舔小雌性宛若暖季果实的脸颊香香的,滑滑的,而且闻起来好好吃。
科塔斯体内因伤而暴动的力量仿佛都因为这样可可爱爱的生物变得不那么疼了。
然后他又舔了两下,三下。
“大白,大白,蛇,救我,怕,呜呜呜”
怀里的人突然瓮声瓮气的哭起来,科塔斯没有面对过这些,从未安慰过雌性的他别扭的将人往上提了提好让她可以舒适的窝在自己的肩窝里,然后学着曾经他看到过的雌性安慰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哭泣的幼兽的样子不熟练的轻轻在她瘦削的背上拍了拍。
蛇?是被自己吞入腹中的那两个丑东西?大白又是什么?
“那两条蛇我已经被我吃了,别怕”他轻声对着耳边的人说。
李挽月是被渴醒的,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巨大的暖烘烘的白色翅膀下面,她从翅膀下面探出头看到昨晚上的天使。
天使被她窸窸窣窣的动作吵醒睁开灰蓝色的眼睛在李挽月呆愣的神情里摸了摸她的头,体温正常,应该是没事然后又瞬间闭上眼睛趴回了窝里。
李挽月从巨大鸟窝坐起来环顾四周看了下,不是那个山洞,这里没有那两头蛇兽人,看起来是这个有着翅膀的兽人救了自己,昨天那个巨大的怪兽呢,被这个兽人赶走了吗?
李挽月想着轻手轻脚从大鸟窝里爬出来走到洞口,然后发现这个山洞居然处在一处悬崖峭壁上,脚下是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远处是看不到尽头的茫茫白色林海。
雪已经停了,但从崖下卷起来的风带着无数的雪粒子砸在李挽月脸上眯了她的眼睛。
一晃神,她往前冲了一下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提住。
“小心。”
李挽月猛吸一口气捂著胸口赶紧远离了洞口:“谢谢”
“我们这是在哪儿你知道吗?”李挽月喝了一口洞口积雪煮的雪水看向坐在对面金发灰蓝色眼睛宛若不似真人的俊美男人。
小雌性不复昨天的粘人离自己远远的坐着,科塔斯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收起:“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那你知道幽蟒族吗?能麻烦你帮我送到幽蟒族部落吗?我的家在那边,我的家人在等我”李挽月满怀期盼的看着他。
但这个叫科塔斯的男人又摇了摇头:“抱歉。昨天救下你的地方我也并没有发现任何部落的痕迹。“
“那,你能把我送回昨天救我的那里吗?我”
“你在发情,你现在一出去就会有无数的凶兽雄兽闻著味道追踪到你。
等发情期过去然后我会送你回去。”说完科塔斯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
发情?
李挽月没注意到他有些奇怪的表情只觉得突然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才瞬间知道了她所说的发情,她来姨妈了!
她的月经并不准时,但通常在五天左右,第一天很少,第二第三天都很多,这个时代没有卫生间,而且连棉布和棉花都没有!
科塔斯在闻到一股伴随着小雌性浓郁信息素的血腥味的时候李挽月躲回到了干草鸟窝里去了。
李挽月从未觉得这么的委屈,好不容易在棘鳞族的围剿下中毒活了下来和九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结果安稳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又被可恶的棘鳞族抓了,现在来了姨妈连姨妈巾都没有,现代回不去,连在兽世好不容易有的家都不知道在哪里,九苍肯定急死了。
科塔斯静静地走到他搭的鸟窝旁看着里面缩成一团肩膀颤抖的小雌性,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难过的哭泣。
另一边九苍与乌玄已经循着李挽月最后留在树叶上的一地干掉的血迹找了几天几夜,不吃不睡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