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华隱於薄云之后,红枫谷內万籟俱寂,唯有竹楼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曹琰正在房中静坐调息,巩固著筑基初期的神识,心神沉静。
忽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之中。
曹琰神识早已察觉,来者正是章静芸,他心中微动,並未作声,依旧闭目盘坐,想看她意欲何为。
黑暗中,只听得见细微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渐近。下一瞬,一具温软馥郁、微微颤抖著的娇躯便带著凉夜的气息,轻轻投入了他的怀中。
一双藕臂带著决绝的力度,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將脸颊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曹琰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他能感觉到怀中玉人的紧张与无助。
“曹琰”
章静芸的声音带著哽咽般的颤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要记住,你是我章静芸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曹琰心中默然一嘆,亦是心潮翻涌:你何尝不是我第一个女人。
“我不奢求你给我什么名分或承诺,”
她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带著水光,直直地望著他模糊的轮廓,
“仙路漫漫,前途未卜
我只求你,莫要忘了今夜,莫要忘了红枫谷中,曾有一个人”
她的话语未尽,但那份深藏的情意与不舍,却已表露无遗。
隨著她的话语,肩头轻薄的衣衫悄然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和一段优美的锁骨,在朦朧的黑暗中,那丰腴有致的身段散发著惊人的诱惑力。 曹琰並非铁石心肠,美人在怀,情意拳拳,加之之前已有肌肤之亲,此刻更是慾火升腾,难以自持。
他低嘆一声,不再压抑,伸手將她紧紧揽住,触手所及,肌肤细腻温润,如同上好的暖玉。
他俯身,將她轻轻放在那张还残留著清香的竹床之上。
帷帐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黑暗中,只余下两道身影,诉说著离別前最后的缠绵与不舍。
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倾诉。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章静芸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舒畅。
她微微一动,便察觉身旁已空,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以及枕边一丝属於曹琰的清冽味道。
她缓缓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曖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儘管身体疲惫,但她的脸色却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少妇的风情韵致达到了顶点,那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媚態,混合著一丝初经人事般的娇羞,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她伸手轻轻抚摸著身旁那已微凉的空白处,脸上初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寂寥,眼神空茫地望著窗外渐亮的天空。
然而,这失落並未持续太久。
渐渐地,她的眼神重新聚焦,变得坚定起来。那丝落寞被一种豁出去的决然所取代,甚至唇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著些许释然和鼓励的笑意。
仿佛昨夜,不仅是一场离別前的放纵,更是一场与过去软弱的告別,和一场为自己未来做出的抉择。
她轻轻起身,穿戴整齐,走到窗边,望著空荡荡的院落和寂静的山谷,目光越过枫林,投向了章家宗族所在的方向。
心中,已然下定了某种决心。